第四百六十章 旖旎
“我說斯銘你搬家干什麼?這裡離你公司近挺方便的啊。”宮殤坐在賀斯銘家的沙發上,拿著紅酒杯悠哉悠哉地晃著,十分不明白他搬家的行為。
這棟別墅氣派又安靜,很適合賀斯銘居住,關鍵是他已經住了很多年,突然提出搬家,那肯定是有目的的。
宮殤賊兮兮地看著眉目越發冷清的臉,絲毫不被他身上強大的氣場影響,笑嘻嘻打趣道:“難道是為了美女?”
賀斯銘抿口紅酒,看了眼宮殤,一聲不吭。
如果宮殤不是自己發小,他可能已經被賀斯銘扔出去了。
“唉……行吧行吧。”宮殤擺擺手,他相當清楚賀斯銘的性格,只要是他不想說的沒誰能讓他開口,“那你總要告訴我你想要什麼類型的吧。”
“隨你。”賀斯銘受不了宮殤嘰嘰喳喳說不個不停,從嘴裡吐出兩個字後起身離開。
宮殤將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滿意地眯眯眼,看著賀斯銘的背影心道,你就是對人家溫舒悅又來了興趣,那作為朋友的我就幫幫你吧。
“悅悅,我們來了新鄰居,有空去拜訪一下。”溫龍想起今天聽到隔壁的動靜,教導溫舒悅道:“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一定要去啊。”
在廚房埋頭做飯的溫舒悅忍不住翻白眼,被溫龍催得不耐煩,連聲應著好好好,心裡卻不住地腹誹,又不知道鄰居什麼人,如果人家不領情呢。
但是,父命難違,隔天她提著一籃水果敲響了鄰居的門。
“……賀斯銘……”溫舒悅驚愕地眼睛瞪大了兩倍,驚訝道:“你新搬來的?”
賀斯銘不可置否地看著她,他也是今天知道,見女人可愛的模樣,他淡定地點點頭,順手接過水果籃,溫聲道:“進屋坐坐嗎?”
反應過來的溫舒悅為自己誇張的行為歉意地笑笑,有些拘謹道:“不會打擾你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賀斯銘穿著居家服的緣故,她覺得今天的他與平常不一樣,神情柔和了幾分,她著魔似的跟著他進了門。
盯著溫舒悅的背影,賀斯銘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似乎帶了少許笑意。
回到家溫龍好奇地追問:“鄰居是誰啊?聽你說挺好的吧,還請你上他家喝茶。”
溫舒悅給溫寶寶夾了一筷子胡蘿蔔,她爸現在不待見賀斯銘,可是讓他知道鄰居是賀斯銘是遲早的事。
她心下一橫,“鄰居是賀斯銘,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我們是他鄰居。”
她偷偷瞟了眼溫龍,果然見他臉色立馬黑了下來,於是借口道:“我去廚房自己添碗湯。”她還沒有走到廚房就聽見溫龍小聲埋怨道:“還今天才知道我看他就是故意的,你也是傻,就圍著他一個人不走了,隨你吧,別吃虧就行。”
“姥爺我媽媽很聰明的你放心吧。”溫寶寶懂事地安慰溫龍,還不忘撒嬌道:“再說了您已經在有這麼可愛的溫寶寶了。”
一陣輕快的笑聲讓溫舒悅腳步微頓,她的家人很信任她,也很愛護她,所以她自己也會保護好他們的。
“賀總有緣再會啊。”
酒店門口賀斯銘強忍眼前的眩暈穩住身形與合作伙伴道別,“您走好。”
一到車上他就捏著自己的眉心不松手,一直到家心裡還是燥熱不已。
黑暗將他的身影隱匿,賀斯銘打開浴室的冷水站在下面,仍壓不住身體的燥熱,就連他的眼睛也紅得駭人。
一種危險的想法閃過腦子,他唯一想不通的是整座城市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實力,誰會不知好歹地給他下藥?
洗過冷水澡,剛被壓下的燥熱又一點點躥遍全身,他隱忍地青筋暴起,發了瘋似的把客廳的東西全給砸了個邊。
夜已深,溫舒悅被乒乒乓乓的聲音吵地說不著覺,其實這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不過是她自己睡眠淺罷了。
她翻個身,仔細一聽心中有些擔心,賀斯銘為什麼深更半夜砸東西?她坐起來,看著臥室門口猶豫著要不要去看看。
可是賀斯銘一向被保鏢保護地好好的,而且身邊有一群人隨時關心著他,萬一她過去看到無比溫馨的畫面怎麼辦?
她原本擔憂的眼眸變得失落。
“賀斯銘?你怎麼了?賀斯銘?”溫舒悅不放心地敲著門,屋裡沒有燈光,但裡面的聲響把她嚇得不輕,生怕賀斯銘出了什麼事,只能一個勁的拍門。
裡面的聲響突然沒了,她疑惑地將耳朵貼近。
“啊——”一聲短促的驚呼,溫舒悅被一股霸道的力量拉進屋裡,她的手摸到熱得不正常體溫以及感受到熟悉的氣息。
溫舒悅不敢掙扎,她小心翼翼地問道:“賀斯銘你怎麼不開燈?你怎麼了?”
賀斯銘將腦袋埋在她細白的脖頸出,呼出的氣息異常灼熱,將她的理智一點點燒掉,她微微推動他,卻被他用更大的力道抱住。
“你放開我……”溫舒悅被他滾燙的體溫嚇了一跳,又掙脫不了他的懷抱,只能哄小孩兒似的商量他。
“你先放開我好不好,讓我看看你,你體溫有點高。”溫舒悅輕輕拍著他的背。
理智在崩潰的邊緣,賀斯銘不想傷害溫舒悅,身體的燥熱卻怎麼抑制不住,而她溫柔的話語更是火上澆油。
“唔……唔……”溫舒悅瞪大了眼睛,愣神之際被賀斯銘攻略城池,她拼命的掙扎一點點失去力量,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衣服被撩起,涼風鑽進去,溫舒悅打了個寒戰,意識回了籠。
“嘶……”賀斯銘倒吸一口氣,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他的眸幽深難測,緊緊盯著溫舒悅,寬大炙熱的手掌在她臉上流連。
“你幫幫我。”他額頭低著她的額頭低聲懇求道。
溫舒悅腳軟地站不住,被他一句話驚得忘了反抗,再回神時她和賀斯銘已經倒在了床上。
她不甘沉淪卻又無法拒絕,賀斯銘低沉喑啞的聲音電流一樣電得她渾身發抖,只能一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