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毒打
溫舒悅被兩個黑衣男子拖入了夜總會的側門。
一進門,一股嗆人的味道湧入她的鼻腔。
混合著煙味,酒味,香水味等諸多味道,十分的難聞,讓溫舒悅很是難受。
兩個黑衣男子在老鴇的指引下一路把溫舒悅拖到了一個單獨的小房間裡。
一路上,溫舒悅看到了一些房間,裡面擠著一些小姐。
大多都化著濃妝,面上的表情或麻木或刻薄或尖酸,對她被綁著拖進來這一情形沒露出任何的驚訝,似乎這不是犯罪,而只是一件最普通不過的事情了。
還有一些房間裡,捆著一些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女孩子,想必是和溫舒悅一樣,被騙或是被拐賣到這裡來的。
罪惡,在這個法律之光照耀不到的地方,竟然是如此的猖獗。
“這可是高級貨,你們兩個手稍微輕點。”那個老鴇對兩個黑衣打手略有些粗魯的行為有些不滿。
兩個黑衣男子點了點頭,動作放輕了一點。
溫舒悅進了房間後,被推到了一個小床上,老鴇走近了,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撕開了粘在她嘴巴上的膠布。
溫舒悅環顧四周,房間很小,但有一個獨立的浴室。
她准備和老鴇交涉。
“這位女士,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放了我,你會得到更大的利益。”溫舒悅忍住心中所有不適,平靜地說道。
老鴇笑了一聲,看了看自己的指甲,說道:“放了你,讓你去找警察把這兒一鍋端了嗎?”
“而且,你這個身份能給我帶來多少錢,我心裡倒也是有個底的,”老鴇的手摸上了溫舒悅的臉頰,“所以我說,你還是乖乖地跟我聽話,你的日子才會好過一點,不然到時候,斷手斷腳都是輕的。”
溫舒悅心裡有些慌亂,看來,通過交涉讓這個老鴇主動放自己是不可能的。
現在,唯有期待賀斯銘能夠盡早來救自己。
賀斯銘每次都能夠救自己,希望這次也一樣,溫舒悅這樣安慰自己,同時心裡不斷想著各種逃離的方法。
“我說大總裁,你還是不要想著逃跑比較好。”老鴇似乎看出了溫舒悅心中所想,笑吟吟地說道。
溫舒悅感覺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准備繼續開口,老鴇卻忽的起身,離開了房間。
兩個黑衣男子,也離開了這個房間。
房間的門,被啪的一下鎖住。
溫舒悅就這樣被綁著過了整整一夜。
到了半夜,門被打開,一個年輕些的少女端著餐盤走了進來,身邊是一個監督的打手。
少女年紀很輕,但眉毛已經開了,想必已經被逼接客,但因為容貌普通,所以才被弄來當侍應。
那少女的身上,還有著青紫的淤痕。
溫舒悅看著她可憐,想要和她交流,但旁邊的打手卻讓溫舒悅無法把這個想法付諸現實。
少女走了過來,解開了溫舒悅手上的麻繩,然後又把餐盤放到了小桌上。
“快吃。”打手不耐煩地說道。
溫舒悅不會為難自己,她需要補充體力,便打算吃,但當她看清餐盤上的食物時,她皺起了眉。
一碗粥,一盤青菜,一個雞腿。
事物就只有這些,看上去,賣相也不是很好,但溫舒悅可以清楚地看到端餐盤的少女吞了一口口水。
溫舒悅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吃完了之後,少女和打手離開,門又被再次鎖上。
以後的幾天,除卻一日三餐有人來送之後,沒有任何人進來,這個房間裡也沒有任何的娛樂措施。
溫舒悅知道,這是夜總會的人在熬她。
溫舒悅能當上MK的總裁,心智定力都不是凡人能比的,所以她沒有喪失理智,她也在努力回想賀斯銘和溫寶寶,用這些讓人溫暖的東西去抵抗讓人發瘋的無聊。
有一天,門被再次推開,進來的,卻是老鴇,老鴇見到溫舒悅,笑了笑,說道:“你的定力果然不錯。”
“不過你將是我未來的搖錢樹,我也不能再讓你閑著,”老鴇的笑容在溫舒悅眼裡看來分外的惡毒,她揮了揮手,兩個打手從她身後走出,“帶她去小燕那裡。”
溫舒悅被兩個打手架起,拖到了另一處顯得很豪華的套房。
套房內,有一張大床,電腦,電視機,和書櫃,還有一個酒櫃。
一個長相艷麗的女子正在梳妝桌前卸妝。
“小燕,教教她怎麼接客,待會兒她會去陪王總。”老鴇丟下一句話,就走了,剩下兩個打手盯著溫舒悅。
小燕走了過來,絮絮叨叨地說了不少關於怎麼接客,陪客人開心的話,可溫舒悅卻充耳未聞。
之後無論如何,溫舒悅都不會失了自己的清白。
如果真的要發生那種事,她寧願去死。
一個小時後一處包廂內
玻璃瓶破碎的聲音響起,門被推開,一個中年謝頂的肥胖男子捂著流血的頭,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老鴇走了過來,大驚失色,問道:“王總,怎麼回事?”
“靠,這就是你們說的高級貨,媽的,這麼烈,沒訓好久拿出來接客!”那肥胖男子指著老鴇說道,如果不是這個夜總會實在有些能量,他早就破口大罵了。
老鴇臉一僵,沒想到溫舒悅這麼烈性,她連忙又是賠笑又是提出免費一個月以作賠償,才讓那個肥胖男子王總消了火。
王總走後,老鴇進了包廂,衣著略顯暴露的溫舒悅被兩個打手控制住了,她的手心還被玻璃瓶碎片劃破。
“帶她去拷打室。”老鴇冷著臉說道。
溫舒悅被帶進了拷打室。
一個黑衣打手拿下了牆上的鞭子,對著溫舒悅就是一陣毒打。
到了最後,溫舒悅已經是遍體鱗傷。
然而她還是一聲不吭,沒有回應老鴇的要求。
老鴇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知道怎麼對付溫舒悅,冷笑一聲,說道:“你還真是貞烈清高啊,來人,跟我剝光了她的衣服,我看她還清高不清高起來!”
一個黑衣打手立刻上前。
溫舒悅心若死灰,准備咬舌自盡,那老鴇卻看出了溫舒悅的意向,使了個眼色,黑衣打手一計手刀切在她脖頸處,將她打暈,阻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