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感情升溫
正當溫舒悅手足無措,賀斯銘准備說話的時候,一輛阿斯頓·馬丁One-77無聲駛來。
這輛車全球限量發行七十七輛,華國只有五輛配額。
這是宮煬的座駕之一。
黑色燕尾服的侍從打開車門,一身得體西裝的宮煬走向溫洛。
周圍的狗仔隊被宮煬的氣勢震懾,從中間散開,連快門都不敢按,大氣都不敢出。
“你們不用問了,溫洛是我的女朋友,我們即將訂婚。”宮煬掃視了周圍的人,說道。
聲音不大,但周圍的媒體卻沒有人敢再多發話。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擔驚受怕了。”宮煬握住了溫洛的手,語氣溫柔地說道。
“沒事,謝謝你來接我。”溫洛下意識地抓緊了宮煬的手。
剛剛那些如狼似虎的狗仔隊,著實把她給嚇壞了。
然而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的畫面,卻被賀斯銘收入了眼中。
賀斯銘也聽到了,宮煬說他們二人不日將訂婚。
不知為何,賀斯銘的心裡很難受。
“賀總,我先回去了。”溫洛向賀斯銘說道,就和宮煬一起上了車。
兩人揚長而去,賀斯銘眼神復雜。
他攥緊了拳頭。
但他卻不知自己為何會這樣。
難道是因為自己愛溫舒悅愛得太深,溫洛又和她神似?
賀斯銘不想思考,也不敢思考。
幾天後曼尼絲
溫洛正在處理一些文件。
“溫洛,下班的時間到了。”一個圓圓臉、長著雀斑的年輕女孩對溫洛說道。
她叫姜琴,之前一直被羅欣打壓排擠,溫洛懟了羅欣,姜琴心裡痛快,也和溫洛的關系親近了起來。
溫洛沒抬頭,她還有些東西沒有處理完,便說道:“謝謝提醒,我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
“你男友來接你了,我看到他的車了。”姜琴透過窗戶看到了宮煬的車開了過來。
這些天公司裡基本都知道了溫洛的男朋友是宮煬了,為此差一點溫洛就成了女性公敵了。
原因是宮煬怕媒體來找溫洛麻煩,每天都來公司去接溫洛,一來二去,就被人看到了。
而且有一次也是溫洛加班,宮煬擔心溫洛吃得不好,就來辦公室給溫洛送飯,還給辦公室裡的每個人都帶了禮物,讓溫洛很不好意思。
但溫洛心裡也挺開心的。
溫洛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裡的活計,收拾了一下東西,准備明天接著來工作。
她不太想讓宮煬等她。
“溫洛,你在嗎?我在樓下,來接你了。”宮煬此時打來了電話。
“我馬上下來。”溫洛說道。
“好。”宮煬掛斷了電話。
溫洛下樓,就看到了宮煬站在樓下。
宮煬為她拉開了車門,說道:“走吧。”
等上了車,行駛了一會兒,溫洛卻發現宮煬沒有朝著家的方向行駛。
“宮煬,我們不是回家嗎?”溫洛疑惑地問道。
宮煬神秘地笑了笑,說道:“溫洛,我今天要給你一個驚喜。”
溫洛不知道宮煬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但是她清楚宮煬是不會害自己的,所以還算是安心。
汽車行駛了莫約半個小時,溫洛和宮煬在郊區下車。
宮煬輕輕地牽起了溫洛的手,拉著她來到了一處花田。
那是一片玫瑰花海。
現在是傍晚時分,日頭西斜,金輝遍灑,玫瑰花海在其映照之下,如夢似幻。
一條小道曲曲彎彎,宮煬拉著溫洛的手,走了進去。
小道旁的玫瑰上,掛著很多的照片,溫洛一看,都是她和宮煬曾經“在一起”拍攝的照片。
有兩人一起看海的照片,還有兩人一起吃飯,一起牽著手……
玫瑰本是像征著愛情的花,此時布置著那些屬於他們二人共同回憶的照片,更顯浪漫。
“宮煬,謝謝你,我很開心。”女人本就是感性的生物,溫洛此時的眼眶,都有點微紅。
“溫洛,走吧,裡面還有驚喜。”宮煬拉著溫洛,進入了花田。
花田中間有一處空地,裡面布置了很多的桌子,准備了一些菜肴在上面。
一些宮煬和溫洛的朋友都在裡面。
他們見到了溫洛,都說:“溫洛,生日快樂!”
溫洛這才相切今天是什麼日子。
今天,是她的生日。
溫洛心裡有些感動,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結果宮煬還記得,而且在這片玫瑰花海裡為她舉辦了生日宴。
而且還布置了那麼一條浪漫的小徑。
一個大蛋糕被推了上來,溫洛在眾人的簇擁下去切蛋糕。
吃蛋糕的時候,不小心奶油碰到了溫洛的臉上,宮煬細心地幫溫洛擦去了臉上的奶油。
“真像個小花貓。”宮煬笑著說道。
溫洛抬眼,看到宮煬眼裡滿滿的笑意與寵溺。
她發現,盡管自己不記得自己與宮煬的記憶,但宮煬的眼神裡,卻是實實在在地充滿著愛意。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愛她的。
不知不覺的,溫洛對宮煬產生了好感。
天黑得很快,燈光被打起。
宮煬卻忽然說道:“看天空。”
溫洛看向天空,忽然煙花發射的聲音出現,五顏六色的煙花在空中炸響了,happybirthday的字樣在空中被煙花擺出。
“生日快樂。”宮煬說道。
“謝謝。”看著五顏六色的煙花,溫洛的眼眶漸漸濕潤。
今天晚上,溫洛過得很開心。
盡管她還是失憶的,但她知道了,世界上還是有人在愛著她的。
次日
溫洛因為昨晚的事情,起遲了一點,然後賀斯銘知道後,把溫洛叫到了辦公室。
他並沒有數落溫洛,而是關心地問道:“溫洛,你今天怎麼遲到了?”
溫洛有些歉然地說道:“抱歉賀總,我昨晚因為一些私人的事情花了些時間,所以起遲了。”
“出了什麼事?或許我能幫到你。”賀斯銘說道。
溫洛有點尷尬,想了想說道:“昨天是我的生日,我男友幫我過的。”
賀斯銘笑了笑,“怎麼沒有邀請我?”
“賀總說笑了,我們不過是上下級的關系。”溫洛說道,已有了疏遠之意。
賀斯銘心裡一涼,客套了幾句,就讓溫洛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宮煬又做出了不少暖心小舉動,溫洛和賀斯銘之間,越來越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