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揭穿陰謀
只是到來的衛隊,沒有一個是認得龍毒三的,他們都定期吃了噬髓丸,在戰力上要比一般的士兵都要強悍許多,只是不像黃龍幫弟子那般因為服下幻罌丸而像是打了雞血一般。
龍毒三面對上千人的隊伍,盡管他自覺武功高強,也還是心生一絲怯意。
於是,他便想要拿孤鵬當擋箭牌,只要有孤鵬這個人質,怕是無人再敢動分毫。
然而,神使卻一眼就看出了龍毒三意欲何為,便借著離孤鵬更近的優勢,一把將孤鵬抓住,全力施展輕功,往那隊伍中飛去。
龍毒三反應雖然不慢,卻還是晚了一步。
盡管他追出去三四丈,卻還是停住了身形,一面是擔心自己最後連毒癮發作的瘋神也得不到,一面擔心那上千人的隊伍中也存在一些高手。
等龍毒三迅速回身到衛宇天的身邊,神使與孤鵬便都已經到了那千人隊伍之中。
孤鵬可沒想到神使竟然還會出手救他,但他卻並非是感謝,而是想到了對方定是在利用自己,以保證他的安全。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眼下的形式,神使分析得非常清楚。
在明面上他還是這個城主大人座前的侍衛,暗面上又是巫月神社的神使,自然會受到不知情的眾人保護。
而孤鵬也斷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現出與他的分裂,畢竟孤鵬可不願意讓那些衛隊的人,知道還有一個巫月神社的存在,更何況神使還是一個不錯的戰力。
這種情況之下,龍毒三雖然沒有了之前的囂張,但卻仍舊淡定,他有自信能夠在這重重包圍之下,帶上衛宇天衝出重圍。
“孤鵬,你可不要逼我!”龍毒三高聲喊道,他很清楚自己真的帶著瘋神離開,那他在中原就真的只是個孤家寡人了,而且他已經對得到衛宇天身上的絕世武功不抱多大的希望。
孤鵬被衛宇天點了穴,不是任何一人都解的開的,故而仍舊是一動不動,只能講話。
“閑話少說,今日你只能是死路一條!”孤鵬喊道。
之後,那衛隊首領卻是像另一名衛隊長使了眼色,就見得那衛隊長帶著一隊人馬,繞到了龍毒三的身後約莫三十丈的地方。
“你就不怕我來個魚死網破,大不了大家都別想建功立業!”
龍毒三這話說得隱晦,除了衛隊的人,其他人都明白其意。
孤鵬頓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一旦暴露,恐怕這些晉南國的戰士即便冒著噬髓丸發作的危險,也要將域外族鏟除。
神使卻是對這話沒有半點反應,他開始催動自己的五神玄功,那特殊的內力便肆虐開來,很快就將周圍的數十人的意識控制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龍毒三,妄圖刺殺城主,應立即擊殺!”神使惡狠狠的說道。
孤鵬都沒有想到神使竟然真要魚死網破,目前瘋神還處在毒癮發作之中,也不知道神使憑借的是什麼才敢這般肆無忌憚。
話音剛落,那已經被神使控制的數十人便直接殺將過去。
而衛隊首領等人卻是不知怎麼回事,見得自己的人也衝了上去,便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也帶上兵器跟著一擁而上。
龍毒三略顯驚訝,卻是一點也不擔心短時間內誰能拿下他,只是這車輪戰,自己一旦陷入便無法脫身,最後不被殺死也會力竭倒下。
“龍毒掌!”
龍毒三側身高喝一聲,雙掌兩側雙推,帶著毒氣的掌勁便直接衝向那些向自己殺來的人。
通道足有一丈多寬,前前後後重重疊疊,兩邊殺來的人足有上百號人。
那血腥的殺伐之氣,衝天而起,霎時間就將所有人的雙眼染得緋紅。
衛宇天感受著那殺伐之氣,原本已經劇烈的顫抖,卻是變得猶如搖搖晃晃,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把整個人弄得崩潰一般。
龍毒三的毒掌“嗖嗖”的從通道中穿行而過,直接拍在了兩邊社員與衛士的身上。
眾人全力以力抵抗,竟也只能堅持得了一時,那掌中之毒迅速竄入眾人的體內,讓得眾人內力迅速潰散,最後完全無法抵抗,頓時全部口吐黑血,當場毒發身亡。
那毒發時的聲聲慘叫,也是不停的灌入衛宇天的耳朵裡。
神使觀察極為仔細,見得瘋神毒癮中的變化,與迅速消瘦的身軀,他似是看到了什麼成熟的時機,便轉身飛開,立於屋頂之上。
眾人不解其意,更不知怎麼回事,便都望著神使。
“眾位城主府的將士,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秘密,孤鵬與這龍毒三以及我,都乃是中原域外交趾國的人,我們三個前來中原,成立巫月神社,企圖以幻罌毒與噬髓丸控制整個中原天下,你們以往所服下的靈丹妙藥實際上乃是噬髓丸,提升你們戰力的同時,也將你們的骨髓腐蝕,並且還讓你們成癮,若是不定期服用,便會毒發身亡......”
神使將巫月神社對中原天下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所有將士都是不明所以,一臉的茫然,對於神使所說的事,感覺如子虛烏有,完全不敢相信,一切的一切口說無憑,沒有證據只會被人當做是傻瓜。
聽得這些話的龍毒三與孤鵬都是憤怒不已,卻又完全不敢表現出來,生怕那些衛隊發現了什麼異樣。
“阮護衛,你竟然敢信口雌黃污蔑本城主,你可知誣陷封疆大吏可是死罪?”孤鵬說得雲淡風輕,卻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神使碎屍萬段。
龍毒三卻是顯得無所謂,破罐子破摔,要麼大家都沒有活路,反正自己的命也不過只有那一年半載。
“孤鵬,本皇子若是沒有證據,怎敢當著城主府這麼多侍衛的面,將此事說出來。大家請看我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神使從衣袖裡拿出三面令牌,其中一枚是自己的神使令,另外兩枚則是正副社長令,上面分別刻有他們三人所對應的名字。
這三枚令牌一拿出,便讓得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無不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孤鵬臉色鐵青,他很清楚事情被中原人所知後,自己會是怎樣的下場,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徹底失去,任務完不成不說,性命更是不保。
“光憑這三面偽造的令牌又能說明什麼,眾人聽令,給我將此賊拿下!”孤鵬高聲喊道。
“怎麼急了?我相信眾人自會有所判斷,我這裡有一封孤鵬寫給晉南軍中巫月神社奸細的書信,這封書信乃是幾年前他親自所書,然後由我帶至軍中,所用文字並非我交趾國的文字,想必這裡的幾位衛隊長和首領應該都見過孤鵬的字跡吧?”神使再從懷裡套出一封書信,將其打開,示意給在場的所有人看。
眾人皆是看得清清楚楚,不禁對這件事有些相信了。
孤鵬冷汗直流,他看了看自己身邊的所有衛隊成員,心裡發虛得很,自己被點穴禁錮,就算想要逃跑也完全不可能了。
而那些本就是巫月神社的人,此時也都是面面相覷,一副極度害怕的表情。
到了這個地步,龍毒三早已經無所謂,反正若要逃,自己還能逃得一命,最少還有一年半載可活,再加上還有一個瘋神,說不一定將來照樣武功蓋世威震天下。
“既然你也參與到這場陰謀之中,那你為何還要揭穿?”衛隊中有人不解的問道。
這也是大多數衛隊成員的心中疑問,那些證據其實根本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交趾國巫月神社想要奴役中原天下的陰謀。
“因為我是交趾國的皇子,卻給他孤鵬做手下。因為那通天徹底的瘋神知道了這件事,為了保命我不得不說出來,以換取一個活命的機會。更何況此事關系到天下蒼生,我實在是無法做到如孤鵬與龍毒三這般毫無人性。”
神使動之以情,說得倒是合情合理。
見著孤鵬和社員一臉的驚恐,神使繼續說道:“瘋神的血液除了幻罌毒,可解其他任何毒物,你們所吃下的噬髓丸,也能被化解。當然,若是不信你們中了毒,你們大可以想想那些已經退役的士兵,是如何離奇的死亡,要麼是噬髓丸腐蝕骨髓而死,要麼是毒癮發作經不起痛苦而死,但終歸必死無疑。”
的確如此,噬髓丸不像幻罌毒,幻罌毒並不腐蝕骨髓,自然在熬過毒癮發作之後,有活命的可能。
“再看看我們三人的相貌,相處這麼長時間,難道就沒發現,我們與中原人有所差異嗎?我今日說出來,也是希望你們秘密上報你們的陛下,說軍中有域外國細作,企圖借晉南國之手控制中原,否則到時候晉南國可就要背負千古罵名。”
神使不顧自己也是域外人的實事,為了破壞大皇子的勢力,也為了自己能夠回到交趾國,他一口氣將自己知道的所有可怕的真相都說了出來,因為站在房頂,幾乎整個城主府內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還沒等話音落下,那城主府衛隊的所有士兵都怒視著孤鵬,他們雖是城主府的侍衛,可更是這中原晉南國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