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巧施計策
別說是余九凰,就算是軍醫都沒有想到,有時候往往是越簡單的道理,人們越容易忽略。
“我真是笨死了,竟然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沒想到,不過這應該不是何爺爺真是的理由吧?”余九凰仍舊以獲得盯著何將軍。
何將軍做出一副被人看穿的樣子,露出非常慈祥的微笑。
“他是瘋神,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我聽你父親說了很多關於他的事情,想必他定然不甘心就在這籠子裡,或許他只是一個方外人士,但卻是有一顆裝著天下的心,一個人最痛苦的事,莫過於自己的夢想得不到實現,自己的才能得不到施展。如今,他一身通天徹地的本領,卻是在這半丈鐵籠之中完全無法發揮,你讓他如何好過?”
何將軍是軍人,胸懷天下,愛好和平,對於同樣胸懷天下的衛宇天,他是有著同等的尊重,自己垂暮之年,已經什麼也做不了了,但衛宇天不一樣,還有著大好的歲月,而且擁有著比他更大的本事,放衛宇天離開,也算將和平的希望寄托給衛宇天。
余九凰是個將軍,也是一個聰明人,明白那份軍人的執念,她能理解何將軍這一番話的意思,從話中她更是對何將軍這軍魂般的人物,敬仰不已。
半刻之後,余九凰終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雖然他很不舍,但是卻也需要這麼做,否則就算她強留衛宇天跟她在一起一樣,對衛宇天並不公平。
只是什麼自理能力,那不過是余九凰和余峰成想要留下衛宇天的借口罷了,人只要餓了,就會自然的去找尋食物填飽肚子,這是本能,不是後天才擁有的技能。
什麼會遇到居心不良之人的利用,也都是牽強附會的理由罷了,一個就算傻了也在一心向善的人,一個無論什麼狀態都以潛意識注視著這個世界的人,就算遭到利用,也同樣會在某一個時候,讓壞人得到應有的報應,這是因果,完全無法逃避的因果。
況且,每一份苦難,何嘗不是一個成大事者,應該去經歷和面對的修行呢。
一念至此,余九凰心中變得坦然,他覺得自己之前是有些自私了,竟然妄圖就這樣將整個天下的瘋神據為己有。
“但這件事,何爺爺一定要保守秘密,不能讓父親知道,雖然我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理思沐的事情,但我想他應該更偏向於將思沐留下,畢竟一國之中擁有這樣的戰力,對於一國的安全與士兵的安全,都是非常強大的保障,特別是這次夏良城的事,未損一兵一卒便驅逐了強敵,這種事情雖然看起來非常的好,但是時間一長,軍隊的戰力就會下降。”
余九凰的擔心自然很有道理,這一點就算是余峰成也沒有想到。
何將軍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余九凰的看法,甚至在心裡非常的贊同。
“你做了什麼,老夫什麼也不知道,不過其實你並沒有必要瞞住你父親,但由你吧。”
何將軍說完話,就離開了衛宇天所在的軍帳,他要留給余九凰與衛宇天道別的時間。
余九凰深情的看著衛宇天,伸手摸著衛宇天俊美的臉,她知道這一分別,就完全不確定何時才能見面了,或許將來也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然而沉默了半晌,她竟然什麼也說不出來,心中思緒萬千,卻又難以表達。
實在沒有辦法,她也就不那麼費勁去想了,她是灑脫的,心裡要比一般的女子堅強。
想要將衛宇天從軍營送出去,其實並非什麼困難的事,只需要瞞住余峰成以及眾多將軍即可,就算士兵們看見了,也不敢說些什麼,更不敢稟告。
所以,余九凰需要幫手,需要能將所有將軍都引開,將注意力轉移的幫手。
自然,何將軍再適合不過,也定然不會不答應。
出得衛宇天軍帳,余九凰便就再次找到了何將軍。
“何爺爺,您無論如何也要幫我一個忙!”余九凰在何將軍面前撒嬌道。
何將軍上下打量了一下余九凰,便是知道余九凰想要干什麼,裝作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以給你拖住那些小兔崽子,不過我有什麼好處啊?”
余九凰知道是已經成了,便興奮的說道:“孫女陪您下棋,親自給您下廚做你最喜歡吃的,帶您爬山看風景,如何?”
何將軍聽得心裡樂滋滋的,甚至還吞了吞口水,可是隨即就裝作不以為意的說道:“死女子,你知道爺爺喜歡吃什麼嗎,就敢說親自給我下廚,不好吃那我可不依。”
余九凰哪還不明白這老頑童的心思,說道:“宮保雞丁、辣子兔、水煮魚......”
她一下子爆出了好些菜名,饞得何將軍舔了舔嘴,這些都是何將軍最喜歡的菜,在夏良城二十年都沒吃過這些,讓得他非常的思念。
“至於手藝,那您就放心吧,絕對地道!”余九凰自信的說到,她雖是將軍,可還是經常給自己的士兵們做飯的,這些家常菜既能緩解士兵們的思鄉之情,也能夠讓她更加得到士兵們的愛戴。
如此,何將軍便是徹底的被俘虜了,說道:“說吧,晚上什麼時辰?”
“亥時,何爺爺只需拖住他們半個時辰便可。”余九凰小聲的說道。
就在這時,余峰成正好路過,便就看見余九凰與何將軍正聊著什麼,便走了過去。
“喲,你們爺孫倆,啥時候變得這麼親密了?”余峰成問道。
何將軍聞言,立刻白了余峰成一眼:“你這小兔崽子,竟敢將我喜歡吃什麼,全都告訴這死女子,是誠心讓她來饞我的吧?”
余峰成只得呵呵直笑,雙眼眯成了縫,這一刻他突然體會到三代同堂的幸福。
“難道九凰是要給您老人家做好吃的?”余峰成試探著問道。
“是啊,不過可沒爹爹的份兒!”余九凰帶著一些小任性小潑辣的說道。
三人頓時笑了起來,引得路過的士兵們都羨慕不已。
這時,何將軍便是給余九凰遞了一個顏色,然後說道:“死女子,我還要跟你父親說點事,你要忙什麼就忙去吧。”
余九凰心中明白,便就帶著笑容告退了。
余峰成卻是不知何將軍有什麼事情要找他,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何將軍。
“看恩師這嚴肅的神情,難到有什麼大事需要弟子去辦?”余峰成問道。
“當然是大事,不是大事找你干什麼?我覺得,我雖然是在軍職上退了下來,不能上戰場而已,你看我現在精神頭兒十足,總不能什麼事情也不做吧,我還想發揮點余熱。”何將軍認真的說道,語言之中盡是懇切。
余峰成聞言,有些猝不及防,反復思量,也沒想到軍中還有讓何將軍發揮余熱的地方。
何將軍便知思維並不大膽的余峰成,定然想不出什麼好點子,便說道:“經過單華這件事啊,我是想到川河國軍隊接班人的問題,軍中將軍除了你們這一代骨干之外,年輕人基本沒幾個,若是不培養一些優秀人才出來,軍中恐怕會出現斷層。”
其實余峰成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解決,畢竟這些將軍要麼是從戰場上成長起來的,要麼就是軍人世家將自己的子女培養出來,長期下來就變成了現在這種情況,沒有立功表現,別的士兵,根本就沒有晉升的機會。
“恩師說得是,這個問題弟子也是拿著頭大,不知該如何是好。”余峰成感嘆道,也有向何將軍求教之意。
“這問題簡單,由我來教一批新人起來,武功我教不了,但是要論戰場、要論兵法、要論軍事思想,老頭子可絕不輸人,怎麼樣我這余熱可以發揮不呢?”何將軍說道,眼神之中盡是自信,他相信以自己的能力,教一些新人那完全不是問題。
余峰成這有些為難了,這涉及到軍中體制,學有所成的如何分配軍職,是以學到的東西從基層干起,幾年為考核期,然後升上什麼軍職,還是直接安排重要崗位,這都需要商議。
又涉及到學員選拔,光是川河大營都是十幾二十萬的士兵,總不能所有人都參與培訓,總還是需要有一個競爭的平台,讓他們知道參加學習的機會是多麼難得,那麼便是如何選拔的問題,也還是需要坐在一起商議。
諸如此類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並非是說一句培養新人就可以干起來的。
正在余峰成思考之際,何將軍又說道:“這件事情,到今晚亥時,將軍們手裡的事情都忙完了,我們在校場坐在一起商議,一晚商議不出結果,那就兩晚,直至商議出來為止,這件事情的可行性很大,只是缺少相應的流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