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路遇劫匪
出了湘沐國,沐靈靈繼續往南,從上次與余九凰的對話中,她知道衛宇天最後出現的位置,應該是川河國東南方向,若是再找不到,那就完全沒有頭緒了。
正當她出了湘沐國不遠,來到一座山下,便是有十幾個人衝了上來,看裝束打扮,並非是一般的難民,手上還都拿著兵器,斧鉞刀叉一樣不少。
只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地兒的,這些人既非難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呢。
“這位兄台,我等路經此地,手中盤纏吃緊,還望能打發一點。”
這群來路不明的人,看著沐靈靈一身的俠士裝扮,鬥笠下還有一層面紗,既不知道是男是女,也不敢輕易得罪,誰知道這俠士裝扮的人,道理武功如何哦。
沐靈靈在江湖上行走了一段時間,一眼就看出了眼前出現的這些人並非善類,個個身上都散發出一些根本就掩飾不住的匪氣,雖然也在防範著她,但幾乎都是隨時真被這衝突。
沐靈靈剛剛要說話,一個白色著裝的身影竄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雲飛涯。
“喲,想要盤纏啊,來找我要啊,你看我穿著,便知道我應該比這位俠士有錢吧?”雲飛涯說這話,心裡都虛得很,整個湘沐國,誰人敢說比皇家更有錢,但眼下他也只能這麼說。
沐靈靈見得雲飛涯現身,頓時有些惱怒,這才剛剛開始,就完全不聽招呼,還沒有讓現身,便是飛了出來。
之所以不讓別人看見她身邊有那麼多人,便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數十人同行,難免會被人說成什麼幫派、強盜之類的,而且做個什麼也非常不方便,畢竟樹大招風。
“你出來干什麼,我叫了你嗎?”沐靈靈責問道。
雲飛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頓時就僵住了,明白自己太心急了,沒有考慮到規矩。
“哈哈哈......”
這伙來路不明的人,卻是突然就大笑起來,為首的一名大漢,笑著說道:“原來是小兩口啊,女的裝扮成男人,男的裝扮成女人,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啊!”
聽得別人說他們是小兩口,雲飛涯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但聽到別人笑他穿得像女人,他就是一百個答應,更何況還說沐靈靈這等美若天仙的人穿得像男人,那就更不能忍了。
“真是討打!”雲飛涯利落的說道,然後就是不顧沐靈靈時候下令教訓這群人,直接就飛身上前,要將那為首之人吃點教訓。
雲飛涯的武功,自然是在沐靈靈之上,那些帶刀侍衛也大都不是他的對手,他一出手,自然是不同凡響的。
然而,為首之人卻也不是泛泛之輩,見著雲飛涯飛身前來,直接將手中之刀橫於胸前,只有防守之姿,卻無攻擊之意。
雲飛涯本來是要將右拳轟去,見得對方橫刀,便趕緊收手,而是直接伸出右腳側踢。
為首之人反應速度極快,而且臉上甚至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又是從容的將刀豎立,刀口朝向雲飛涯踢來的方向。
雲飛涯頓時又手腳,趕緊穩住身形,不再繼續向前。他很少遇到能在他沒有施展功法之前,有人能這麼從容的應對他的進攻,就算是那些侍衛,也沒有多少能這麼從容。
“閣下何人,竟也有幾分本事。”雲飛涯抱拳問道。
無論亂世還是太平盛世,只有自身強大的實力,才能讓人另眼相看,多一份尊重。
為首之人聞言,卻是一臉不屑,說道:“我是誰,無關緊要,再說知道了也沒用,你們只需要打發兄弟們一些盤纏,此路你們便可通過。”
看來為首之人,已然判斷雲飛涯並非他的對手,或者說並非他們一群人的對手,所以才這般明目張膽的討要盤纏,實際上便是搶劫的變相說法而已。
雲飛燕聽得此話怎還能忍,自己好歹是湘沐國大將軍之子,怎能被這些不法之徒搶劫,況且一身的功夫,不去打鬥一番,怎知道輸贏。
這時,沐靈靈趕緊上前阻止,她不是怕惹麻煩,而是知道一旦打起來,又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便是說道:“你們需要多少盤纏,若是不過分,我們倒是也願意給點,畢竟出門在外不容易,哪個還沒有困難的時候。”
雲飛涯非常驚訝的看著沐靈靈,但公主做的決定,他又能說什麼呢。
為首之人卻立刻就更加囂張了,將沐靈靈的示好,當做了服軟,相當然的以為對方認識到了他們的強大,若想保命,便是只能破財免災。
“不多,你身上有多少,我就要多少,換你們一條命,也算值了。”為首之人說道。
沐靈靈聞言,頓時覺得還是自己太天真了,真亂世之中,滋生出來的強盜土匪,怎可能還有什麼善類,就算是殺了人,也不會有官府出頭查辦。
雲飛涯咬牙切齒,這天下敢打他們主意的,恐怕找不到幾個,眼前這些人不是討死又是什麼,便怒道:“不就是土匪強盜嗎,打主意打到太歲頭上來了,看來真是活得不耐煩,看我今天不將你們繩之於法!”
話音落下,雲飛涯便是一身的內力爆發出來,空氣之中竟然發出了一聲猛虎吼叫的聲音。
沐靈靈也沒有再阻止,而是直接後退了二十來丈,非常氣定神閑的觀戰。
為首之人,見得雲飛涯的氣勢,一下子變得如此強悍,這才感覺到了一些壓力,眼皮也稍稍跳動了幾下,不過隨即又淡定下來。
“看來今兒我還遇見高手了,不過正好,老子好久都沒有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真迫不及待需要遇到實力相當的對手。”為首之人說道:“但我不與無名之輩公平較量,兄台報上門來。”
“之前本少問你姓名不說,現在知道禮貌了,晚了!”雲飛涯冰冷的說道。
為首之人驚愕,想到剛才自己確實小瞧了對方,不過他卻並沒有想過什麼道歉,要他道歉只有一個途徑,那便是用強大的武力才行。
“哼!看來是個無名之輩,那就別怪老子下手太狠。”
話音落下,為首之人便也是爆出強悍的內力,卻是聲如洪鐘,震耳欲聾。但似乎他身後的那群弟兄一點影響都沒有受。
沐靈靈那洪亮的鐘聲,頓時有些耳鳴,趕緊運起內力,進行抵抗。
雲飛涯卻是在那強悍的內力籠罩下,只聞鐘聲,卻並未受到鐘聲影響。
“看來還有些功力,能在我的金鐘迷音中全然無事,不過這才剛剛開始。”為首之人猖狂的說道,雖然知道雲飛涯厲害,但卻是並沒有半點懼怕。
原來這是為首之人施展的武功,以內力產生洪鐘般的聲音,進而帶著內力襲擊對手。
“你這武功還真是奇特,與鐵布衫金鐘罩是否為一個路子?”雲飛涯好奇的問道,他也算是一個根骨不錯的武學天才,對於武學的痴迷程度,不亞於那些整天研究武學的武師,遇到新鮮的武功,自然要探究一番。
但帶頭之人明顯沒有打算將自己的武功說出來,只是帶著一臉的得意,手提著大刀衝向了雲飛涯,氣勢如虹,帶著奔雷之勢。
雲飛涯也不遲疑,猶如猛虎下山,奔向了衝來之人。
“白虎震地,裂!”
雲飛涯口中喊出自己招式的名字,雙手成爪,所推出去的內力,與為首之人的內力相撞時,竟然企圖將對方那內力直接撕裂。
為首之人頓時感覺到極強的壓力,與此同時他手中大刀一揮,便是一道刀光向雲飛涯斬去,速度之快,根本就不容雲飛涯有閃躲的機會。
“嗡!嗡!”
雲飛涯的招式,剛剛要將對方的內力撕開,卻是連續兩股震耳欲聾的鐘聲響起,不僅讓得為首之人的刀光變得更加鋒利,也使得雲飛涯推出去的內力不斷的蕩漾,最後消失。
雲飛涯大驚失色,趕緊雙手交叉於胸前,准備以強悍的內力來硬抗下這一斬。
然而,事與願違,他竟然完全抵擋不了刀光將他的內力斬開,臉上的冷汗頓時冒了出來。
最後,刀光將他的手臂斬開,但所幸的是竟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口子。
“沒想到你的內力,竟然將我的金鐘斬給攔了下來。”為首之人極為驚訝的說道,原本他以為可以一刀將雲飛涯斬殺,這一招他很少失手。
雲飛涯面色有些難看,他全力抵擋之下,竟然都傷找了自己,不禁覺得對方的武功實在奇特,此刻他很清楚,若不認真迎戰的話,自己恐難將眼前這劫匪斬殺。
“你不要得意,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雲飛涯突然施展起輕功來,速度之快比一只全速奔跑的獵豹都還要快上五倍以上,而且還是在半空之中,只是偶爾落地借力。
為首之人頓時表情凝重,憑他的功力只能看見雲飛涯留下的長長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