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你就是幫主?
雲飛涯跟著全身帶著匪氣的中年男人,一路往寨子深處走去,最後來到一處看起來最為寬大的木質建築,門口守著四名彪形大漢,個個凶神惡煞,看起來像是門神。
雲飛涯並沒有將這些放在心上,他自信就算打起來,這些人一時半會兒還傷不了他,最多也就是將他拖住,以人海戰術將他累垮,但寨子外還有那麼多兄弟,他還沒被累垮之前,兄弟們就會攻將上來,到時候魚死網破,這個寨子即便人數多,也討不到任何好處。
隨著中年男子一起進得這間寬大的木質房屋,裡面的擺設也還算整潔,與粗枝大葉的一般莽夫比,簡直不知道好了多少。
由此,雲飛涯更能斷定,這個鷲王幫的幫主,絕對不是草莽綠林出身。
剛剛進去,便是有一名穿得還算規整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臉上干干淨淨,顯然是經常修面,這與屋內的布置倒是很匹配。
但是這人走路的動作,明顯與他的穿著與干淨的臉,有著明顯的區別,那動作實在是匪氣十足,一點沒有幫主的樣子。
“你就是這鷲王幫的幫主?”雲飛涯有些質疑的問道。
臉上干淨的中年男子聞言,便是有些不悅,有些酸酸的說道:“怎麼,你看我不像幫主嗎?”說話間,雙眼不停的打量著雲飛涯,眉毛也是上下擠動。
雲飛涯看著著所謂的幫主,越看越覺得不是,哪有幫主會這般毫無江湖規矩的打量人的。
不過,隨後他也不再追究,畢竟救人才是第一要務,說到:“既然你是幫主,那我現在想要見我的人,等見到安全無虞,我自然會將銀兩交出來。”
“別急嘛,年輕人就是這麼風風火火,我叫王河山,年輕人怎麼稱呼啊?”那自稱是幫助之人,上下打量雲飛涯之後,也是覺得對方來歷不凡,便有意要打探一下。
雲飛涯怎會看不出王河山打的什麼算盤,除了想要知道來歷,恐怕更是想要了解這來歷背後到底有著什麼樣的財力,以便給他們敲詐勒索。
不過,若真說出是湘沐國大將軍之子,這群土匪恐怕也是吃不消,但出門在外,有時候身份反倒會成為一種負累,正是因為吃不消,便是有可能來個魚死網破,會有人擔心將這樣的大人物放走,會不會轉眼間便派人來將他們滅掉。
“我叫什麼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要錢我要人,我這年輕人性格確實急躁,但也改不了,我的人你趕緊給交出來。”雲飛涯不想跟這些匪徒彎彎繞。
王河山眉頭一皺,似乎也沒想到雲飛涯竟然這麼跟他說話。
“想要見人,先把錢拿出來瞧瞧!”王河山也聰明得很。
雲飛涯哪有什麼銀兩拿出來,不過他卻也面不改色。
“哼!什麼叫江湖規矩,你這不懂江湖的嘍啰,還在我面前裝幫主,難道是你們幫主不敢出來見人嗎?”雲飛涯故作生氣,言語之中再次將王河山乃是假幫主的話挑出來。
王河山神色一凝,明顯感覺到有些意外。
“喲,沒想到你竟還懂這江湖規矩,少俠到底是何人?”王河山再次問道,能到了別人的地盤兒還這麼淡定之人,怎又可能只是一個沒有來歷的小子。
雲飛涯總覺得王河山是在拖延時間,思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到底為何要拖延時間,心裡也沒有什麼不祥的預感,只是有迫不及待想要看見沐靈靈安全的心情。
“少跟本少拖延時間,你就算要看銀兩,按江湖規矩,驗貨是需要兩邊交易的籌碼都拿出來才行,你少再誆騙本少,否則本少不但不交易,你這狗屁山寨,本少絕對給你鏟平。”
既然對方在忌憚自己的身份,那又何不稍加利用呢,只要讓對方知道這筆交易可以做,且做完這一單,便沒有下一單,否則強買強賣之下,就會讓對方吃些苦頭。
王河山聞言,臉色微變,卻也沒有直接發火生氣,看來也是有著一定的城府。
“呵呵呵,這的確是江湖規矩,看來少俠也是江湖中人,那既然如此那少俠是否知道,在他人的地盤,直接給他人的幫主甩臉子,應該按照江湖規矩如何處理?”王河山威脅道。
“那也得你是幫主才行,給你說了那麼多廢話,本少其實也沒那個必要,當一個土匪竟還這麼多廢話,也不知道是土匪改了性子,還是狗改掉了吃屎!”雲飛涯可是一點也不客氣,再客氣下去,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這話辛辣得很,不僅直接說眼前之人就是一個土匪,而且還將對方與一條狗做對比,赤裸裸的侮辱之言,便是故意要將對方激怒。
王河山再也忍耐不了,似乎之前的一切忍耐,都讓他有些憋屈,到現在聽得一個毛頭小子將自己與狗進行對比,哪還能人受得了。
“小兔崽子,老子忍你很久了,幫主他老人家若是在,老子怎可能在這裡跟你廢話,既然你不怕死,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是死。”王河山憤怒道。
雲飛涯臉上頓時掛上了笑容,這笑容帶著無情的諷刺。
“土匪就是土匪,穿上龜殼也不是丞相而是龜孫子。”雲飛涯絲毫不懼,再次出言罵道,眼前這人就算真動手,他也有自信將對方擒拿,到時候直接逼迫對方帶他去見沐靈靈,那之後再挾持對方一同出得山寨就好。
王河山怎還忍耐得了,一身的內力立刻就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將他所座的凳子頓時就徹底震得粉碎,然後便是右手成虎爪,直撲雲飛涯的脖子。
外面四位彪形大漢,聽得聲音卻是無動於衷,一動不動像是雕像。
雲飛涯也是不客氣,雙手按住凳子,上身迅速往後躺,然後右腿迅速往上踢去,直奔王河山的腹部,其內力卻是絲毫沒有暴露出來,只將肌體之力顯露無疑。
雲飛涯這麼做,便是在防範著如果鷲王幫真正的幫主出來,自己還有沒有余力再戰,所以必須保存體力,節省內力。
王河山撲了一個空,但腹部卻是直接被一腳踢了個正著,雖然雲飛涯沒用內力,可也讓得他有些生疼之感,可想而知,雲飛涯肌體之力也是不凡,這源於他扎實的武學功底。
這一腳有效踢中,王河山被踹得倒退了好幾步,雲飛涯立刻起身,以極快的速度,閃身到王河山的身後,直接用虎爪掐住了王河山的脖子。
帶雲飛涯進來的那名中年男子,竟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見得王河山被擒的實事。
“現在可以帶我去見我要見的人了吧?”雲飛涯手上用力,臉上掛著凶惡的表情,像是隨時都可能失手將王河山的脖子拗斷一般。
王河山頓時後悔起自己沒有按捺住性子,現在想想,才知道對方是故意激怒他的。
無奈之下,只好說道:“少俠饒命,我這就帶你前去!”
只見得眼神擠動,那帶雲飛涯進來的中年男子,便直接跑了出去。
雲飛涯也沒有多管,直接手中用力,示意再不帶他去,手上的力可能會失控。
王河山立馬就邁動了步子朝外走去,剛剛走出門外,便是見得四名彪形大漢仍舊是無動於衷,像是漠視雲飛涯押住王河山一般。
“哼,是狗也裝不出狼來,這四名侍衛,怕是只聽令於真正的鷲王幫幫主的吧!”雲飛涯一邊押著王河山說道,一邊環顧四周的變化,主要是人員的調動,剛才離開的那名男子,不知道是去往了哪裡。
王河山帶著雲飛涯往一間柴房而去,聽得對方的話,他也沒有做過多的回應,只是在心中不停的咒罵,因為脖子被掐住,使得表情變得極為難看。
很快,柴房的位置便到了,柴房外守著幾名手持大刀的嘍啰,見得王河山被抓了來,立刻就慌張無比,不知道如何是好。
“將柴房門給本少打開!”雲飛涯吼道。
眾嘍啰不敢有任何行動,便是看了一眼王河山,王河山便再次擠眉弄眼,以表示按照雲飛涯的話做,他被扎扎實實的掐住了喉嚨,自然是完全說不出話來
嘍啰這便趕緊將柴房打開,沐靈靈果然就在柴房的一根主梁上綁著,也沒有受任何傷,只是仍舊昏迷不醒,身上所穿的衣服,仍是那一身俠士裝扮,但卻並未帶著鬥笠。
沐靈靈是晚上被劫走的,自然不可能還帶著鬥笠睡覺,而那封信顯然是這幫人劫走沐靈靈之前寫的,否則也不可能不知道沐靈靈的性別。
但觀其衣衫還算整潔,雲飛涯也就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