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好強的內力
“蕭某一直都在思考和觀察誰是幕後主使,發現地煞門最為可疑。”蕭家主說道
衛宇天眼睛一亮,他一開始便排除了地煞門,蕭家主竟然覺得地煞門最可疑,這中間定然是有什麼合理的猜測的,便是非常期待的說道:“說來聽聽,怎麼會懷疑地煞門的。”
“在圍攻我蕭家的七派之中,地煞門一直都想要當七派的領導者,但是每次都給應天宗做了嫁衣,正常情況下,若是有那麼一兩次在應天宗的反制下吃了虧,那應該都會識趣的站到一旁去,怎還會接二連三的出頭,在與我們蕭家的大戰中,共有八個回合,但是每一個回合,地煞門都會率先站出來冒頭,這是反常的第一點。”蕭家主說道。
這一點,衛宇天畢竟沒有經歷之前的大戰,所以完全不知道,但是七派的聚會中,他倒是見到了地煞門是怎麼給應天宗做嫁衣的,這種做嫁衣的方式似乎有些笨拙了一些,聽了蕭家主的話後,他突然意識到,那有可能是裝出來的,但可能性極小。
“第二點,我在七派中都安插了臥底,在沒有被發現之前,地煞門卻是與應天宗私下關系往來極為密切,若單純是兩個水火不容的門派,那暗地裡卻來往密切,這顯然是說不通。所以兩者的關系,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而應天宗是這次明面上傳出秦蒙兵法之事的幫派,不管會有多少種可能,但秦蒙兵書一事是地煞門秘密告訴給應天宗的這種可能,卻仍是有的。”
蕭家主繼續分析道:“第三點,我們有發現地煞門還與宵洞府聯系過,蕭某認為若真是地煞門是幕後主使,那他們這麼做是用來制衡應天宗的。這表面上看起來不合理,為何故意拉抬應天宗的同時,又把宵洞府叫出來與應天宗作對,好像有些矛盾。但蕭某猜測,這是地煞門的雙保險,表面上相互制衡,那是做給我蕭家的偵察者看的,實際上卻是三家一同尋找。”
衛宇天聽得地煞門去找過宵洞府,確實有些震驚,他才在之前看見了宵洞府花府主根本不搭理地煞門,讓得地煞門有些難看,不敢相信這是假的。而且易宗主與花府主也談到了他們背後主使之人,當時地煞門就在場,難道也都是裝的?
衛宇天本能的覺得,若真是地煞門的話,這樣裝是不是有點過了,要不然就是完全閑得蛋疼。
“僅僅是這三條的話,地煞門的嫌疑貧道認為並不大,每一條的猜測依據實在有些牽強。不過聽完蕭家主的猜測,貧道接下來行事,也會多多注意地煞門的。”衛宇天說道。
既然是猜測嘛,那自然都是沒有確鑿證據的,沒有對與錯,只有是否合理或牽強。
兩人正還要再說些什麼,黑牢的入口突然打開了,衛宇天立刻意識到自己必須得走了,於是瞬間恢復功力,轉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以蕭家主的武功,還是能看見衛宇天虛影的。
那打開黑牢之人,便是另一名守在入口處的應天宗弟子,他發現送飯的二人進去之後,便一直沒出來,於是就准備進去看看怎麼回事,當看見送飯的兩人都昏迷,便有些驚慌的往蕭家主所關押的黑牢奔去。
卻是見得牢房的門正常關閉,蕭家主也沒有任何異常,仍然是半死不活的。
再回來檢查送飯的人,發現身上的鑰匙也都還在,並沒有任何異常,不禁疑惑重重。
這人連續叫喊了數聲,被衛宇天擊暈的兩人,終於是醒了過來,只感覺自的頭腦有些迷蒙,身上卻是完全沒有一處傷痕。
“這怎麼回事?”
“這......這,應該沒什麼事吧,你也突然暈倒了嗎?”
“是,我也突然暈倒了,但是卻並沒有任何異常啊,會不會是這裡面空氣太閉塞了。”
三人明顯是心知肚明的暗示對方,不能將他們昏倒的事情說出去,只要蕭家家主沒有丟,一切都是正常的。
衛宇天從黑牢中出來後,便是在十裡之外找到了蕭冠,簡單的說了一下蕭家主的情況,蕭冠這才放下心來。
“接下來,我們要去飛鷹幫看看,看看蕭家的其他人怎麼樣了,是否安全無虞。”衛宇天說道。
於是便立刻帶著蕭冠飛往飛鷹幫所在的位置,他去過,所以不需要蕭冠帶路。
這時的天色,早已經徹底黑下來,但是還有一絲月光,可以讓他們在黑夜中穿行。
小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兩人便是急飛到了飛鷹幫的地盤。
上一次來到飛鷹幫,那都是半個多月以前的事情了,按時間算的話,那個時候蕭家應該是正在與七派進行著大戰。
而此時的飛鷹幫,卻是燈火通明,明顯是多出了數百人,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有些焦慮,卻並沒有任何的安全問題。
“這些應該就是蕭家的人了,天色已晚看樣子只能明天進行調查了,這些蕭家人現在沒事就好。”衛宇天心道。
以蕭冠的目力,就算不是夜晚,也都看不清下面的人到底是誰。
兩人選擇了五公裡外的平坦之地休息,四周並非是樹林,選擇這樣的地方,衛宇天也是想要時刻注意晚上飛鷹幫的情況,只要敞開五感,就算是熟睡了,也容易被數裡之外的動靜吵醒,在這周圍,到了晚上,也就只有飛鷹幫那裡熱鬧一些。
此時的飛鷹幫中,沙狂正與秦傳月一起,來到蕭家子弟的面前,後面還跟著一群手拉著籮筐的飛鷹幫弟子。
“蕭家的朋友們,你們不必著急,你們家主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任何事的。”秦傳月說道。
一名蕭家的長老站出來說道:“多謝秦幫主收留我們這麼長的時間,這麼晚了還麻煩你親自出來慰問,真是感激不盡。”
“蕭老說這話就見外了,我這地方若是再大點,定然不會讓你們在這裡休息,拿著被子都趕緊休息吧。我飛鷹幫派出去的人這兩天應該就會有音訊了,到時候我們再一起商量如何將蕭家主救出來。”秦傳月說道。
所有蕭家人聞言,都是一臉的感激,對於飛鷹幫對他們的友好,都是完全的銘記於心。
緊接著後面的飛鷹幫弟子,都從籮筐內拿出一床床薄薄的被子,分別遞給蕭家的子弟,每兩人一床,蕭家子弟足有數百人在那裡,光是這被子都是一筆大數量。
等發完之後,飛鷹幫的弟子這才去休息。
秦傳月與沙狂卻並沒有立刻去休息下來,二人來到了秦傳月的房間。
“殿下,恕末將多嘴,我們對蕭家不應該這麼仁慈,陛下千叮呤萬囑咐,一定要得到秦蒙兵書,然後重整隋楊國山河。”沙狂說道,他的臉上有著非常誠意的勸誡,顯然對秦傳月有著至死不渝的忠誠。
秦傳月臉上的表情從原來的尊貴、不苟言笑,一下子癱軟下來,整個人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眼神中盡是說不上來的愁情,有氣無力的說道:“沙叔,他們都是無辜的,為什麼要造那麼多殺孽,七派與蕭家的大戰,已經死傷無數了。”
沙狂聞言,臉上卻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神情,但語氣卻仍舊平和的說道:“殿下,欲成大事者,若是不能殺伐果斷,滿心都是婦人之仁,那我們隋楊國何年何月才能復國呀。陛下臨終前的重托,以及隋楊國數百年來的沉寂,難道殿下忘了嗎?”
秦傳月此時卻顯得極為疲憊,但卻明顯不想聽沙狂絮叨,說道:“沙叔,不要每次都說父皇的重托什麼的,繼承父皇的遺志,做兒子的理所當然,但是復興隋楊國跟我們秦家一點關系都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隋楊國的最後一個皇帝楊闊,只是讓我秦家祖先代守隋楊國,祖先忠義才答應了下來,可是都已經這麼多代了,這份忠義應該早已經足夠了吧。”
沙狂沉默下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答應所效忠陛下的事情,他不得不完成。
數十息之後,他才又說道:“殿下,事情都已經走到今天這一步了,不管您願不願意,這事兒這次都必須成。秦家代代傳下來要回到雲月山莊,得到秦蒙兵法,一統天下的宏願,不能就這麼葬送在殿下的手裡,否則將來殿下無顏去見列祖列宗,臣身為臣子,也定然無法魂歸隋楊國,在那陰曹地府也會追究臣的失職之罪。實不相瞞,蕭家人的被子上,臣在七天前就撒了異神香,再等幾天他們都會不知不覺的死去,到時候再嫁禍給那八個幫派。”
秦傳月聽得這話,頓時就火了:“沙狂,你這亂臣賊子,竟敢在本殿下沒有授權的情況下,干出這種喪盡天良之事,是不是覺得本殿下沒有手段制得了你?”
話音落下,秦傳月雙手連續翻飛幾次,便是一股強大的鎮壓之力壓下,頓時讓沙狂連身體都動彈不得,緊接著沙狂的嘴角便是溢出了血來,見得此秦傳月才收了收。
此時,沙狂便是在在地上癱軟下來。
而在五裡之外的衛宇天,卻是突然雙眼圓睜,自言自語道:“好強大的內力,這奇門遁甲之術也是登峰造極,年紀輕輕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比起我恐怕都有一戰之能。”
連續出現兩個絕頂高手,一個蕭鶴峰,一個秦傳月,衛宇天真是有些始料不及,而且秦傳月比他還更加年輕,這份功力是從何而來,衛宇天只能想到,就如他得到幽鬼的功力時一樣,都是直接全部灌入的。
這麼看來,秦傳月平時也都是將自己強大的力量給隱藏了起來,否則衛宇天上次探訪,恐怕都已經被秦傳月感知到了。上一次,衛宇天也是沒有察覺到秦傳月的特殊,對比一下蕭鶴峰,那可以斷定,秦傳月比蕭鶴峰還是要強一點。畢竟秦隱藏得更好,衛宇天能發現蕭卻發現不了秦,這便足以說明。
但這一次,衛宇天能感知到秦傳月的強大,難道秦傳月就感知不到衛宇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