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咎由自取
衛宇天是瘋神,所以滿心為天下,甚至細致到了每一個人的生死安危,甚至學習了對於掌控大局的合縱連橫之道,但是卻仍舊在思想上落下了很多,只有一個拯救天下的觀念和想法,沒有這方面真正的思想或者覺悟,那是不行的。
說完之後,衛宇天抬頭,看向了衛宇天蒙恬墓正上方的一尊大的青銅鼎,青銅鼎極為古樸,一把巨劍插在其內的爐灰之中,上面金線纏繞,光潔如新,在他內力發出來的光的照耀下,竟然也泛出寒光。
“這是一柄可做絕世神兵的奇書,蒙恬將軍武功蓋世,雖然貼身兵器乃是一杆長戟,但見這柄巨劍,想必當年他定是也以此劍橫掃天下吧,只是世人恐怕不知,這柄巨劍竟是一本涵蓋了奇門遁甲之術的奇書。”
衛宇天緩緩走到巨劍的面前,伸出手來,將巨劍握在手裡,用力一拔將這柄巨劍輕松拔起。
“應該由三四十斤吧!”衛宇天喃喃的說道。
輕松按動劍柄上的按鈕,巨劍竟然一下子橫向展了開來,全都是精純的青銅銅片,上面記錄著密密麻麻的文字,正反兩面都是如此,共有五綱,其一為為人之道,其二為奇門陣法,其三為兵法之道,其四為君臣之道,其五為天地之道。
衛宇天將這五綱瀏覽了一遍,全都記在了頭腦之中,其道理之復雜,其意境之深遠,其理念之晦澀,就算是現在的他想要理解這些都是困難重重,他要領會這些,以便授予可授之人。
“我這也有偷學之嫌,但也沒有辦法,若這秦蒙兵書蕭家不肯借出,那我也就只能口口相傳了,就算是罪過,所有因果也由我一人承擔吧。”衛宇天心中想道。
對於這樣的奇書,埋沒在此的確很是可惜。但是將這些東西傳出去,卻也有利有弊,那就看得到的人是誰,也考驗衛宇天的眼光,而且作為一種傳承,只做單線傳承,那便還好一些。
將秦蒙兵書合攏,他這才從蒙恬墓中出來,然後在此告罪一番,出了雲月山莊祠堂。
以他強悍的五感,立刻就發現了各門派竟然是死傷無數,不少建築的奇陣遭到了破壞,其中沒有幾個還活著,都在經受著什麼折磨。
“真是咎由自取,但見死不救卻也不好。”
衛宇天立刻飛身而去,數息之後,便是來到祭火幫、魔天崖等幫派慘死的位置。
但他的突然出現,並沒有引起存活下來的幾人的注意,他們都是瀕臨死亡,正難受得緊,怎還有精力注意這些。
存活下來的,便只有冷幫主、魔天崖崖主,以及幾名在進入建築尋寶時總躲在後面的弟子。
剛剛來到這裡,他便發現這裡的空氣,著實要比其他的地方,都還要污濁,顯然是從那些奇陣已經遭到破壞的建築中散發出來的,而這些濁氣竟然還帶著毒,實在是恐怖。
“你們這是中毒了,我讓你們不要破壞這裡的神秘力量,你們怎麼就不聽呢。”衛宇天來到冷幫主的面前說道。
“原來是你,現在後悔有什麼用,不過你到底是誰,但不管你是誰,你再不走也會死在這裡。”冷幫主虛弱無力的說道,他中毒已深,根本連半點功力都使用不上,又如何能查探到衛宇天的修為。
“是啊,快走吧,你善意提醒了我們,我們卻完全不聽,這都是貪心惹的禍,你快走吧,我們的過錯可不能連累到你的身上。”魔天崖崖主這時候又開口說道,亦是有氣無力,功力完全喪失。
衛宇天倒覺得這兩位掌門還有些良心,自己臨死竟還勸他快走,衝著這一點點的良知,衛宇天也得救人。
於是便見得,他的手指之上立刻冒出數滴血液來,便說道:“快吞下我這滴血液,它能解你們身上的毒。”
這幾人聞言,雖然難以相信,但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哪怕有那麼一絲絲救得自己的可能,他們也不願意錯過。
緊接著,衛宇天便是一個一個的將血液喂到中毒者的嘴裡,然後以內力護住心脈,這些人虛弱得很,血液對他們體內的毒素產生作用的時候,所產生的劇烈疼痛感,恐怕便會要了這些人的性命,所以必須回住心脈。
當一個接著一個從死亡的邊緣緩過來之後,都是震驚的看著衛宇天,他們依然沒有了任何功力,但卻撿回來了一條命,這樣的大恩如同再造,既然心中還有些良知,便是懂得感激。
只是對方的血液竟然能夠救他們的性命,在他們看來完全超乎了常識,除了神人還有什麼存在能有此特殊。
“多謝神人救命!”眾人跪地施禮。
衛宇天並沒有多做理會,而是來到每一座建築的面前,施展奇門遁甲之術,將一座座建築再次籠罩起來,以免遭到破壞,但顯然,這一次的奇陣,要比之前被破壞的都還要牢固許多。
幸好建築的主體並沒有道到破壞,而且那些被掏出來的財物,他也用內力將之全部放回了建築之內。
不多時,所有的建築,也都完全被奇陣重新籠罩。
存活下來的人,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力量的波動,他們的武功全失,但是卻見得那些財物飛進建築內,卻也嘖嘖稱奇,而且以他們的見識,便是立刻知道了衛宇天在施展玄功,讓這裡恢復如初。
“走吧,這裡你們以後別再來了。”衛宇天說道,然後便是往雲月塚之外而去,冷幫主等人也跟在後面。
經過廣場之時,衛宇天又是施展奇陣,讓得這片廣場變回原來的陰風嗖嗖,只是被他破壞了石柱的奇陣,他便是沒有辦法恢復了,卻也有用了另外的奇陣代替。
身在雲月塚之外的易宗主等人,已經察覺到了一個強悍無邊的存在,頭腦中迅速反應出,使他們所知的那個神秘人,但卻沒想到強悍得完全沒有邊際。
衛宇天出得雲月塚,這才發現眼前的所有人,都已經身中瘴氣之毒,但是沒有多麼嚴重,不需要自己用血液緊急施救。
“這人真的是可怕,深不見底,當初幸好沒有招惹此人。”
“我就說這人隱藏了功力吧,只是沒想到連我這樣已經是高手中的高手,卻仍然查探不出此人的深淺,到底是人還是神。”
“這個天下,真的有這樣強悍的存在嗎?”
“......”
所有人的心中,都是有著各自的想法,但是顯然這些人都是非常的震撼,他們的驚訝已經無以復加。
然而衛宇天並沒有搭理他們,而是開始實戰奇門遁甲之術,要將雲月塚的入口完全封死,免得再有人進去破壞裡面的東西,這件事情結束之後,雲月塚必然會因為這些存活下來的人而傳出去,不少貪婪之人便會忍不住前來探尋。
他手中的印決掐動,都是相對比較復雜,所用的法門便是和那覆蓋了蒙恬墓一樣,他顯然是要將這個入口也全部抹去,不讓任何人再踏足此地,除非有人能夠如他一樣,將這個奇陣給破解掉。
所有的人,看著眼前這雲月塚的入口,逐漸模糊起來,還以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結果多揉幾次雙眼也還是一樣,最終竟然完全消失不見,從此入口便是無人能夠找到,就算在他們的記憶中還知道入口在哪裡,此時也都不敢相信眼前的現實。
原來入口的地方已經入平地一般,就算是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沒有留下。
“神,除了神,還有什麼樣的存在能夠抹掉一片大地的痕跡?”就算是如花府主這般的存在,都已經淡定不下來了。
冷幫主等人實在是好奇,竟然走上前去,走在原來入口的地方,卻是與如履平地沒任何的區別,震驚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凡子叩拜神人。”花府主帶頭叩拜,他這般表現卻是想要因此而得到神人的青睞,從而獲得一些好處。
在場所有的人也都是趕緊跪拜,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冷幫主因為得到了衛宇天血液的救助,自然是沾沾自喜,沒有了武功卻是還可以練回來,他們覺得自己體內擁有了神血,將來肯定是能夠更進一步,不禁心中洋洋得意,並不告訴其他幫派的人。
衛宇天也是不動聲色,這些人對他叩拜,他並沒有拒絕。
“易宗主、花府主,以及地煞幫眾人,現在秦蒙兵書在我瘋神手裡,這部奇書落在你們手裡的話,怕是天下百姓都要跟著遭殃了,我今日宣布出去,便是要告訴天下所有人,不要再為這兵書爭得你死我活。”衛宇天說道,他是早就打好了主意,要將這件事說出來,包括他的名號在內,也是希望對於天下有所威懾之力。
他沒有提飛鷹幫的臥底,也是給飛鷹幫留下一個可以回頭的可能,若是說了,這些幫派定然會在心中記恨。
眾人得眼前之人竟然是傳說中的瘋神,不禁都是無比的驚訝,他們只是聽說過瘋神之名,甚至有的人心中曾經還對瘋神非常的不屑,但現在都是徹底的拜服,不服不行啊,他們見證的這一切,都是超乎了他們的見識的。
眾人剛剛叩拜下來,衛宇天突然神色一凝,望著遠處說道:“你還是來了,但是秦蒙兵書是否交由你手,我卻做不了主。”
所有人都不知道衛宇天看著何人,他們甚至連有人前來,也都沒察覺到,實際上衛宇天口中的人,還在五裡之外。
但不過數息,一個強大的存在,便是懸立於天空,眼神之中帶著非常驕傲的神采,高高在上像是凌駕於整個大地生靈。
易宗主等人向天空看去,這才發現一個年輕的身影,懸立在二三十丈的天空,再看向那張臉,讓得他們都是下了一大跳。
“怎麼是他?飛鷹幫的幫主,竟然也擁有這麼不可思議的力量?”易宗主驚訝道。
這些人驚訝的原因,除了因為再來了一個猶如神人一般的存在,更因為他們可笑自己竟妄圖掌控這樣的人,這樣的打臉,著實有著讓他們都無地自容,讓他們知道了自己到底是有多麼的不知天高地厚。
“瘋神,看樣子你不會將這秦蒙兵書交給秦某,如此我們就只能一戰了,不過你的功力好像在雲月塚內消耗了不少,等你恢復到巔峰狀態的時候,再來打吧。”秦傳月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