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十年報仇
皇帝顯然是聰明的,他這麼做倒是讓得任文通和那誣陷之人形成相互鉗制,這是帝皇之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身為皇帝的人,沒有誰不懂。
之所以是在宦臣中間傳播,那是因為宦臣的嘴碎,並且保不齊就有宦臣會是那誣陷者的人,即便沒有,因為嘴碎的原因,導致其他宮女、侍衛什麼的都完全知道了,總會有人將這消息傳遞出去。
果不其然,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鐘尚書得到此消息,卻是並沒有多少驚訝,甚至認為自己未蔔先知,早已經猜到了任文通掌握了誣陷的證據,於是便決定早下手,免得夜長夢多,說不一定南天上朝,便將證據給拿了出來。
鐘尚書乃是刑部尚書,要找一些武功高強者,實在是容易,並且他也有功夫在身。
於是選了幾名高強之士,在當夜蒙面進入禮部尚書府,以便尋找已經被任文通找到的證據,若是找不到,便直接將任文通殺死,並制造畏罪自殺的假現場。
酉時到來,幾名武功高強的黑衣人潛伏來到禮部尚書府外,剛剛要翻牆進去,便是被禁軍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幾名黑衣人真要服毒自殺,卻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給控制下來,絲毫動彈不得,甚至連手中的毒藥也掉在了地上。
原來衛宇天將自己以奇門遁甲之術融入環境之中,讓得所有人都看不見他,但他卻來到了幾名黑衣人的面前,不僅將這些人全都點穴禁錮,並且還將他們手中的毒藥,全都給打落在地。
“有,有鬼呀!”幾名黑衣人都是同時喊道。
進軍們面面相覷,隨後都是笑出聲來:“有意思,自己前來行刺,竟然還喊有鬼,怕是你們才是鬼吧!”
說完,禁軍便是將這些人的面紗給揭了下來,這才見得是刑部鐘尚書的人,他們禁軍常與刑部在辦案上有些往來,所以都還認識,自然一眼就判斷出了來者何許人也。
見得不敵達到,衛宇天便是又解了這些黑衣人的穴道,不讓人發覺有個神秘的存在將這些黑衣人點穴。
“鬼,真的有鬼,剛才我都不能動,現在又能動了。”一名恨一人說道。
那禁軍的統領,想了想,突然陰森的說道:“有鬼,的確有鬼,你一定要老實交代,否則那鬼還會找上你的。”
幾名黑衣人頓時就嚇尿了,說道:“招,我們都招,是鐘尚書讓我們前來尋找任尚書已經得到的誣陷證據,若是找不到就直接將任尚書殺死,並作出畏罪自殺的假現場。”
禁軍統領聞言,說道:“也是,你們是刑部的人,想要制造一個假現場,那簡直容易得很。”
“你們幾個,將他們全都綁了,明日讓陛下定奪。”
幾名黑衣人就這麼被抓住,鐘尚書很快就得知了消息,不禁是有些慌張,便立刻想要逃跑。
然而,禁軍統領在得知是刑部鐘尚書所為之後,便立刻派出禁軍,悄悄在鐘尚書逃亡的路上,將之直接抓獲。
第二上朝,一路上便立刻聽見鐘尚書被抓的事情,都紛紛看向了任文通,因為只有他才有動機報復鐘尚書。
朝堂之上,皇帝說道:“來人,將鐘林帶上大殿。”鐘林便是刑部鐘尚書。
鐘林上堂,匍匐跪拜在地,一身全都是髒兮兮的,顯然是因為抓捕的時候反抗,以及經受了一夜的牢獄之災造成的。
“鐘林,說說吧,為何誣陷任愛卿呢?”皇帝說道。
“十年前,任文通之父任智,因為參了我父鐘岳一本,使得我父慘死在牢獄之中,罪臣一直懷恨在心,想要報仇,所以才會尋找機會。但是任家父子著實沒有把柄可抓,不得已只能設計陷害。所以才有了這一系列的事情。”鐘林說道。
對於十年前的事情,滿朝文武大部分都知道,當時是鐘岳利用職務之便,大量收取賄賂,因此才被任智參了一本。鐘林一步步爬上更高的仕途,並最終接任父親刑部尚書的官職,所有人覺得鐘林都還不錯,與任文通不對付,那都還說得過去,畢竟曾經有過這樣子的過節,可沒想到竟然會演變成今天這種地步。
鐘林招供,那也是不得不如此,他派出去的人,完全被抓了,而且都已經招供了,若是自己不招,最後被查出來,那恐怕罪及家人都是有可能,於是趕緊認罪,免得家人受到牽連。
“認罪就好,但還好殺人之罪並沒有成型。誣陷朝廷大員論罪當誅,你身為刑部尚書,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但是念在你這麼多年為刑部,為甘蘭國做出貢獻的功績上,朕免你一死,直接行刑三十大板,然後關入天牢三十年,你可心服?”
皇帝也還算仁至義盡了,鐘林的確有些本事,做了一些貢獻,但是國家法度不能枉顧,必須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將鐘林處理了,一是震懾那些貪贓枉法之輩,二是讓人知道他也是以為仁德之君,當然這裡主要是做給神秘的瘋神看的。
衛宇天始終沒有現身,他沒有要與甘蘭國皇帝見面的意思,只要讓對方知道他的存在就行,也是讓皇帝堅信現在這個國家走得這條路是正確的,不至於將來會因為天下形勢的改變,而不再相信於他這個瘋神。
接下來,那個年輕的侯爺,便成了朝堂之上的反派,皇帝讓其擔任刑部尚書之職,再次讓朝堂成為了渾水。
這件事情解決起來很是順利,原本打算在甘蘭國學習的,但是聽了任智的話,他便決定就此離去,先找到余九凰與川河國皇帝見面,談論什麼是帝王之道。
任文通沒有挽留,他似乎已經知道了衛宇天的身份,雖然只是猜測,而且他相信,皇帝也已經知道,只是應該沒有正式見過一次面而已。
衛宇天施展輕功,往川河國而去,川河國與甘蘭國相隔很近,中間也沒有任何的戰爭,因此衛宇天並沒有花時間在止戈之上。
距離上一次與余九凰見面,也有一段時間了,他也不知道現在余九凰的情況,只希望余九凰能夠平安。
川河國此事也有著戰事,乃是直接和同鹿國對上了。同鹿國放棄了與晉南國糾纏,轉而與川河國大戰。
余九凰坐鎮中軍,負責一切調兵遣將,大將軍余峰成反而成了她的參謀,這也是有意培養余九凰的整體統帥之能,余九凰的表現,也確實得到了不少的表揚,非常有大將軍的風采,只是因為是女將,所以就連皇上都有所顧慮。
處在前線的,乃是秦將軍、黃將軍、褚將軍等人,他們都是能征善戰之輩,同鹿國常年征戰,大將軍李戰魁更是強悍的不可一世,沒有任何一個將軍敢跟他硬碰硬,所以幾乎川河軍都是采用戰術取勝。
但李戰魁的統帥之能,也是想當出色,因此兩軍交戰也各有勝負,總體來說川河軍還吃了一點小虧,不過卻並沒有讓出寸土之地,甚至她們認為這點小虧是成長過程中必要的傷害,他們比之同鹿國戰場上的驍勇,還是有一些經驗不足,所以經過這些小虧,他們只會變得更加強大,整體的戰力也會不斷的攀升。
衛宇天來到川河大營,沒有見到余九凰與余峰成,卻是見到了已經又老了一截的川河軍魂何將軍。
“何老將軍,可還記得晚輩?”衛宇天突然出現在何將軍的面前說道。
“嘿呀,小兔崽子,你咋出現了呢?一別多年,還能記得我這把老骨頭,不容易啊。話說,你是怎麼記得我的,難道當年你是裝瘋賣傻?”何將軍說話,可從來不會客氣,甭管你是瘋神還是誰。
“小子怎麼敢忘了何老將軍,當年頭腦的確有些混沌,現在頭腦稍稍正常了,於是馬不停蹄的就來看您老人家了。”衛宇天笑嘻嘻的說道,不過他也感覺到奇怪,問道:“何老將軍,我現在易容了,你又怎麼認出是我的?”
何老將軍笑了笑,故作神秘,說道:“忘了我有超能力嗎?你身上微微的波動,都能被我察覺到,你不管變成什麼模樣,我都能認得出來,除非你化成了灰,哈哈哈......”
“不過,你這易容,好像並非用的人皮面具吧,是怎麼辦辦到的,趕緊教教老夫,老夫給你磕頭拜師。”
衛宇天哪敢受得起何將軍拜師啊,趕緊說道:“何老將軍,我這易容之法,需要更改肌肉結構與位置,實在疼得很。”
說著,他便是將自己的容貌,當著何將軍的面,慢慢的恢復到原來的樣子,這麼長時間,他的臉部肌肉幾乎已經定型,但是他還記得這些肌肉當初的位置,然後用內力將肌肉移動到當初的位置,並用內力將之撐著,時間長了也就又恢復了。
“我天,小兔崽子,這樣子的易容,我這老人家可不敢學。”何將軍感嘆道。
“何將軍還是這麼愛學,永遠停不下來。”衛宇天說道。
“小友前來找我,該不會真的只是為了敘舊吧?”何將軍質疑道。
衛宇天點了點頭,說道:“不是為了敘舊,還能是什麼?”
何將軍白了衛宇天一眼,說道:“小兔崽子,你還要讓九凰那丫頭等到什麼時候,這天下一統的大業,不知道還要等到多少年,等到那個時候,黃花兒菜都涼了。”
“何老將軍,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解釋,我也知道九凰對我的情誼,只是我總覺得若他嫁給了我,將來她會因為是我的夫人,而惹來大麻煩。”衛宇天實在擔心自己的真實身份,一旦公開,那引起的軒然大波,必然會累及到親人。
何將軍聽完,表情立刻就嚴肅起來,因為以他的洞察力,立刻就感受那那種憂愁的情緒,這種情緒是非常的真,由此他不得不懷疑,衛宇天真實的身份,恐怕才是造成大禍的原因,畢竟在他的眼睛裡,衛宇天唯一的秘密,便是那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