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開課教化
桂苗國的傳統舞蹈,男子裸露著上身,女子也很暴露。
薛懷說道:“將身體如此裸露,實在有傷風化,這個在我們那些地方是不能被接受的,所以建議陛下,先讓這些舞者下去吧,我們喝喝這裡的椰子汁,吃吃海鮮,也就算是滿足了。”
苗顯明白過來,趕緊將這些舞者叫了下去,衛宇天這才睜開了雙眼,不過若是換做以前當太子的時候,他肯定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巴不得這些人什麼都不穿,但現在他卻是把心歸正了。
吃著東西,薛懷與竇文淵,著實沒有什麼事情,便開始講起文化來。薛懷先講的是《周禮》,裡面涵蓋了政治、文化、經濟、風俗、禮法等等內容,內容可謂是浩瀚到無所不包的程度。
但真正想要完全講通,就算是十天下來天天講,那也講不完,因此薛懷決定先講一些入門的東西,勾起苗顯等人想要了解下去的欲望,然後就停下來,只有如此,所起到的談判作用,才會越大。
竇文淵講的是《論語》,裡面記錄的都是聖賢孔子與自己弟子的一些故事等等,非常的有趣,講出來就如是在講故事一般,容易讓人理解,甚至能身臨其境,這便讓苗顯等人更是喜歡。
桂苗國的文臣百官,都在這場接風宴上,他們都是聽得津津有味,就連衛宇天、洪樂歌等人亦是如此。
竇文淵也是講到一部分後便停了下來,吊足了苗顯等人的胃口。
“我們所講這些,只是文化本身,非常微小的一部分,這裡面所涉及到的內容,相應各位也都能知道,與朝廷的政治、禮儀、經濟這些有關,因此學會並領會運用,便是能讓桂苗國真正的脫胎換骨。但學習文化,並非是一件快速就能做到的事情,故人有一句話,叫做活到老學到老,可見學習本身就是一件沒有盡頭的事情,我們這十天能夠講給大家的,必然會非常有限,希望大家珍惜。”薛懷開口說道。
聽完兩個外相的講解,百官及苗顯都是深深的陷入了其中,他們隱約感覺到了文化的魅力,以及文化的作用。
“不知可否所邀請一些人來聆聽二位的文化傳播?”苗顯問道。
“當然可以,我們樂意讓文化得到傳播。”竇文淵說道。
只要能夠教化,那桂苗國便是還有希望。
第二日,苗顯便是在這海邊搭起了一個講台,他頭一天聽過之後,回去好好的反思,意識到文化的重要性,便很早起來,讓侍衛、宦臣們搭起講台,他要讓百官們都來聽講,包括哪些武官的家人,也都全來聽講。那些武官都在邊關鎮守,因此沒有辦法前來,這倒是他一個非常大的遺憾,不過他相信只要文化開始深入人心,桂苗國開始走出去,這些武官也定當有機會。
到了辰時三刻,百官極其家人也都紛紛來到海邊,端坐在講台之下,雖然並沒有什麼秩序可言,但是坐下來之後都是非常的規矩,並沒有大聲喧嘩。
苗顯平時也不注意什麼秩序之類的,但是昨日聽了一些《周禮》和《論語》之後,今日見得亂七糟八的亂坐,他便立刻看不順眼了,於是將所有的聽講者,紛紛的規整了一下,百官帶著自己的家人非常的配合。
薛懷與竇文淵站在遠處,看著苗顯的作為,都是欣慰的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苗顯便是來到二位外相的面前,說道:“有勞兩位了。”
“竇兄,還是你先來吧!”薛懷問道。
“薛兄客氣,那就卻之不恭了。”竇文淵躬身施禮道,薛懷還禮。
這禮儀的動作,苗顯都是認認真真的看在了眼中,記在了腦裡,這種謙讓與相互尊敬的態度,讓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向往,仿佛自己若是學會了,也會立刻儒雅起來。
竇文淵上得台去,首先給在場的所有人講解弟子與師傅是什麼,先讓台下的人知道,為什麼要學習,為什麼要聽講,然後再開始他的授課,他講的仍然是《論語》,裡面有著孔子與自己弟子的故事,他一邊講便是一邊以台下之人互動,讓得整個授課變得極為有趣,每個人都願意去聽去學。
衛宇天、洪樂歌兄妹,包括沐靈靈也都在台下端正的坐著聽講。衛宇天雖然讀過很多的書了,也學習了諸如《論語》、《周禮》之類的書籍,但溫故而知新,能夠讓他學得更加的深刻。
苗顯的服務倒也周到,甚至安排了宮女准備椰子汁,免得竇文淵與薛懷在講的過程中口干舌燥。
持續一個時辰的講解,眾人雖然聽得津津有味,甚至也學到了很多,但是卻也讓人感覺到疲勞,但是論語本身的所有內容,他還並沒有講完,還有大部分沒有去說,每講到一個關鍵點,他都會去重復,會去互動,因此進度也並不快。
“對於《論語》的講解,那就到此為止,還有很多內容,由於時間的原因,便只能等到下次給大家講了。先休息吧,申時的時候,由我們的薛夫子來給大家講另一本文化經典《周禮》,這本書涉及到的面會非常的廣泛,最關鍵的是,裡面有治國、富民的一些方法,當然你們若不認真聽,那就學不會,下來不認真參悟,你們也會很快忘記,學習是一件周而復始的事情,貴在堅持,切記不可半途而廢。”竇文淵敦促道。
以他的經驗,真正下來溫習的人會很少,更何況每一個聽講者沒有案台、筆墨紙硯,甚至有的根本連字都不認識,因此能夠完全記住他所講的人的數量,恐怕少扥很。
下台之前,所有人都站起身來,根據學生與老師之間的禮儀,都是相互拜了又拜,猶如書院一般。
沐靈靈聽完之後,突然想到自己也可以上去給大家講講醫道,這裡的百姓不通醫道,這可是關系到生命安全的事情,容不得有什麼馬虎來,因此她跟苗顯說了一下,苗顯是高興得不知該如何言語。
一名官員的兒子,突然向自己的父親問道:“我們聽這些,會不會要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