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誰更優秀
穆靈靈有些不明白衛宇天話中之意，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是秦蒙兵書，天下為什麼需要一個監督者，但是既然你做了決定，那就認真的去做，我們娘兒倆幫不了你任何，只能辛苦你了。”她一如既往的溫柔。
“還有，你不是只有兩個弟子嗎？難道金舒雅也算在其內？”
衛宇天搖了搖頭，說道：“舒雅的確是個可造之材，而且心志堅定，認定的事情也非常執著，但是天下的大是大非，她還是知之甚少，就算加以培養，她的心思也不會放在整個天下的。”
穆靈靈聞言，略有些不高興，噘嘴說道：“是，這天下呀，就是你們男人的天下，我們女人只能在背後當當賢內助。”
衛宇天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雖然他並非是覺得女人不行，只是因為現在的金舒雅的確更多的是在照顧家庭，為家庭付出自己的所有，這很偉大，但是要肩負起監督天下的重責，恐怕就算有心也很無力。
“我前不久的確收了一個徒弟，叫洪樂歌，這小子倒是很有些資質，比起付東豪與舒凌，那資質也不遑多讓。”衛宇天說道，眼中充滿了期待。
“那你准備將秦蒙兵書傳授給誰？”穆靈靈好奇的問道。
“其實他們三個的資質都是上佳，所以還在還無法選擇，不過已經想到了挑選的辦法。”衛宇天若有所思的說道。
“為什麼不直接讓他們三人都學習呢？”
“他們將來或許也會開枝散葉，這秦蒙兵書乃是關系到整個天下命運的一部奇書，一門奇功，所以為了後世相對安寧一點，只能在他們之中選擇其一。將來就算有在我門內有人覬覦這秦蒙兵書，也不可能得到，因為只能口口相傳，這一點我會定下規矩，以免引起什麼內鬥。”衛宇天淡淡的說道。
穆靈靈思考不了那麼長遠，這些事情她也沒有能力去過問，便不再多說什麼。
衛宇天想了想，又是說道：“夫人，你覺得付東豪與舒凌，他們兩個之間，誰更加優秀一點？”
“這個......這個，我還真沒仔細觀察，兩個都比較好吧，算得上是人中豪傑了。”穆靈靈回答道，這個問題確實為難她。
沒辦法，衛宇天只得去問梅蘭竹菊四位師尊，他們直接教導付東豪與舒凌二人，想必更加清楚。
之所以先要去打聽一下情況，也是想先摸一個低，畢竟他對兩人的教導不多，以前雖然都相處過，都非常的有著俠義之心，為國為民之心，但這麼多年過去了，說不一定也有所改變。
找到四位老者，衛宇天問道：“四位師尊，還記得上次弟子所說的秦蒙兵書吧，弟子打算找一個傳人，用以監督天下的皇帝，但是卻不知道選哪位，你們與付東豪、舒凌接觸也有些時間了，不知道你們怎麼看他們兩位。”
梅蘭竹菊四人都是略微有些驚訝，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只選擇其中一位，但他們畢竟是有智慧的人，也想到了原因。
四人都沉默了一下，李蘭說道：“付東豪與舒凌的資質都是絕佳，比起當年的我們四位，也都是不遑多讓。一個內斂沉穩，顯得非常大氣豪邁，一個靈動精巧，顯得活力十足，但也只是在修煉武功的情況之下，至於日常，他們都是那種性格偏向於溫和的人，只是一個顯得柔情似水，一個顯得溫潤玉如，真要挑他們的毛病，恐怕都是做事顧慮太多。”
衛宇天聞言，卻是皺了皺眉，說道：“顧慮太多？這何以見得？”
“老夫到不這麼認為。”
夏竹說道：“兩人的缺點，應該是不知勇猛精進，練武也好，日常生活也好，能前進十分的，他們都是前進七分，然後余留三分，這樣的性子想要修成我等這程度，怕是還有些困難。”
“誒......不對，不對，這兩個孩子在老身看來，缺點並非是二位所說的地方，他們瞻前顧後我不同意，因為他們有自己的愛人，做事難免要考慮到愛人的感受，這是非常好的一點。不知勇猛精進這也不對，他們是做事留余地，任何事情都不是百分之百不會變的，因此留下余地才能有回轉的可能，這正好說明他們從來都是慎思而行，不莽撞有智慧。”
周梅插過話去，說道：“他們倆的缺點，應該是心裡裝的事情太多，無法做到專心一意。比如擔心這天下蒼生，擔心著自己的愛人家庭，而且似乎還有很多心事。老身也問過幾次，付東豪是說他自己過去的經歷，那些關心他的人，愛他的人，都死於非命，他覺得自己並沒有為他們報仇，因此放不下，有著心結。而舒凌，卻是不願意多說，但老身能看得出來，恐怕也是經歷了一些事情，但是有些事還沒有得到解決，因此也是放不下。”
衛宇天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他確實忽略了，他也沒有關心過兩人的過去，現在周梅這麼說，恐怕是到了不得不解決的時候，若是沒有辦法解決，恐怕將來還真是個阻礙前進的問題，畢竟習武也講究心境。
“他們的心事問題，弟子找個時間先去了解一下，若是能化解那自然更好，不能化解，只能先放他們下山，去將事情解決之後，再回四仙山繼續修煉。”衛宇天說道。
四位老者皆是點頭。
“那不知，付東豪與舒凌是否還有別的什麼缺點？”衛宇天再次問道。
很少說話的田菊，終於是開口說道：“兩個孩子都不錯，都很重情重義，不過東豪這孩子大局觀更強，小事有些糊塗。舒凌這個孩子，小事也清楚得很，大事上雖然不錯，但不如東豪。”
這話立刻讓其他三位老者眼睛一亮，顯然是同意田菊的說法。
田菊雖然不怎麼說話，但是卻有著非常通透的觀察力，而且做事情異常的專注，因此他洞察付東豪與舒凌便是看得更透。
衛宇天也是連連點頭，心裡有了數，雖然這還並不能直接判斷兩人的情況，但是有所了解之後，總還是更有了方向。
“多謝四位師尊相告，弟子先告辭了。”衛宇天說完便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