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行動開始
“在我下令行動之前,都不許輕舉妄動。金林鏢局可有我們三位住的地方?”洪樂歌喝了一杯茶淡淡的說道。
“也有,閣主完全放心就好了。”張大一臉笑盈盈的說道。
緊接著,他便安排的下人去收拾了三間廂房,讓三人住下,他耿直,就算住再久,也毫無怨言。
如此,孫兮顏與洪樂歌倒是有天天相處的機會,杜天機實在顯得無聊,便是總喜歡將兩人湊到一起。
不過他們也擔心晚上睡覺時,那凶手會前來暗殺他們,因此他們都是狡兔三窟,不讓凶手知道他們到底住在哪個房間。
......
三日之後,神秘凶手再次找到趙員外。
“閣下是來告訴我,那天機先生和姓洪的小子已經被斬殺了?”趙員外說道。
神秘人略有些氣氛,說道:“員外不必來酸我,這幾天我也親自探訪,卻是沒找到他們晚上休息的房間,白天他們都在金林鏢局,下手變更時不可能。在那之前我們的截殺、暗殺行動都沒有成功,想必員外派去跟蹤的人,也完全了解得一清二楚。”
“既然如此,那我們的生意就算是談崩了。”趙員外冷漠的說道。
神秘人本來就生著氣,聽見這句話,語氣立刻加重說道:“趙員外,別以為除了你,我就找不到合作者了,我直接找其中一個幫派合作,只要利益足夠,沒什麼事情是辦不下來的,反正沒人知道我是誰。”
“那你可以去找別的幫派了,閣下干嘛還來我這裡?”趙員外冷漠的說道。
神秘人聞言,立刻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趙員外立刻笑盈盈的說道:“剛才是跟閣下開玩笑的,閣下還當真了,不會真這麼小氣吧?”
神秘人止住腳步,雙手負背,卻是一言不發。
趙員外笑著說道:“這件事情,趙某也想了很久才最終有了決定,語氣讓別人最後來掌管著一帶的勢力,還不弱將這件好處落到自己身上,再加上沒有殺得了天機先生和那小子,不是還有閣下提供的運作費用嗎。而且杜天機二人,畢竟是孤家寡人,沒有後台,跟個下比起來還是差得遠,想要清除他們,只是時間問題。他們現在龜縮不出,估計是害怕只要一露頭,晚上就會被斷頭,所以我們的計劃肯定是會成功的。”
神秘人聞言,倒也慢慢做回座位,他也沒有提不撥給運作經費的事情,想來也知道要讓趙員外服服帖帖跟著他干,須得要這些銀兩收買,讓其不要有二心。
“趙員外是聰明人,該知道萬事都是看利益,有了身份地位和財富,才會贏得真正的尊重,沒有成功之前,無論你說什麼話,都不會有人聽你的,但是你一旦成功了,就算說的是屁話,也會被人當做是真理來看待。況且你殺了你們老板的事情,也當知道名譽也是具有商業價值的,所以想要不被抖落出去,那麼你最好盡心盡力的辦這件事情。”
神秘人開口說道,語氣上也稍微有些緩和,畢竟兩人要合作,總不能一直劍拔弩張的,否則對於所圖謀的事情,並沒有任何好處,見得趙員外沒說話,他又繼續說道:“至於杜天機和姓洪的那小子,我自會想辦法鏟除,這二人這幾天如此低調,也不知道衙門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我在金林鏢局以及收買了些人,到時候定當得手。”
趙員外連連點頭,他看得出這個神秘人是個有雄心攪弄風雲的人,因此說不一定對方真的能夠將杜天機二人給殺了。
“那不知我該什麼時候行動起來呢?”趙員外問道。
“現在就可以行動起來了,具體節奏你自己掌控。談一個門派就撥一次銀兩,銀兩我會先撥下五成,你每談成一個,並讓其成功成為該派掌門,那麼剩余的五成便會雙手奉上。”神秘人說道。
這樣的做法,著實讓趙員外有些始料不及,非常想要立刻就爆發,但是思來想去,翻臉的話沒有任何好處。
但是一旦接受這樣的條件,自己便是被綁死了,沒有完成那便是虧,完成了那還能賺一點,特別賺未來各門派的收益。
然而,很顯然神秘人並沒有要改變這種待遇的意思,半晌,他終於是做出了決定,他決定與神秘人合作。
“那行吧,但你起碼要給我一個能聯系你的方式啊,否則需要什麼幫助的時候,我這邊又沒辦法找到你,事情若是出現轉變那就不太好了。”趙員外說道。
神秘人點了點頭,便是從身後的袍子內,拿出一只傳信鳥,遞到趙員外的手裡說道:“這只傳信鳥,你若放飛,便能飛到我所在的地方來,但是若非急迫的事情,不要來給我傳信。”
趙員外這才知道,神秘人早已經吃定了他,因此就連傳信鳥都准備好了。
緊接著神秘人便又飛身離開了,其離開的方向便是西北方向,這與洪樂歌憑借龍虎門的那顆樹下落葉判斷的方向一致。
......
“爹,大哥,我回來了。”
一個身材如張大般粗狂的男子,剛剛到金林鏢局外,便立刻喊道:“這趟鏢走得可真不順利呀!”
說完,便是帶著與自己一起走鏢的人徑直朝鏢局內走了進去,遇見他的人都是衝他喊了一聲:“三爺!”
原來此人便是張通天的三兒子,鏢局的鏢頭之一張三。
快要走到最裡面,張大這才趕了出來,迎接他的三弟,說道:“三弟辛苦,終於是回來了,一路上可還順利?”
“順利個啥呀,差點沒死在外面,兵荒馬亂了,帶去的二十四位弟兄,如今就只剩下這十七位去了,還得支點銀子給死去的弟兄家人,不能讓他們丟了兒子,卻連生活都過不了了。”張三一臉愧疚的說道。
張大連連點頭,回到屋中,給自己的三弟倒上一杯茶,說道:“這是咱鏢局的規矩,理當如此,這事兒你就別費心了。”
張三喝了一口茶,然後東張西望的,沒有看見自己的父親張通天,便是問道:“怎麼不見父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