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花言巧語

  

  和黎陽聖君聊了一陣子,黎陽聖君仍然沒有講關於天關玄脈的事情。

  當然,衛宇天也沒有權利去問黎陽聖君關於天關玄脈的事情,畢竟這東西是拜對方所賜,這已經是撿了便宜,還要讓別人給自己使用的方法, 便是有些貪得無厭了。

  對於晨元宗有內奸的事情,這幾位存在根本就不管。衛宇天告罪離開,他們也並沒有阻攔,反正已經知道他們的位置,將來想要與這些存在對話,也是輕而易舉就找到了,沒必要現在就在這裡沒日沒夜的討論。

  衛宇天離開後,仍舊是站在晨元宗千丈的上空,去聽聽看看是否有可疑的事情。

  但一個時辰過去了,卻並沒有聽到任何可疑的地方,但這並不能證明沒有內奸存在,或許因為之前刺殺元星覺的行動沒有成功,便打算先將事情緩下來,否則擔心會暴露自己。總之,需要連續不斷的去偵查,然後才能下判斷。

  數日之後,副宗主陸青鶴終於是率領前去參加武林大會的弟子回到了晨元宗。

  元星覺親自迎接,陸青鶴向晨元宗各管理者通報了這次參會的情況,卻並沒有說明已經簽署了武林聯盟協議,這件事情引起了衛宇天和元星覺的主意,元星覺並沒有當場質問,他也已經察覺到了陸青鶴可能真的有問題。

  陸青鶴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便是有一名弟子前來向他彙報道:“副宗主,宗主前些日子帶來了一個和尚,當日之後那和尚就不見了蹤影,弟子敢保證他並沒有離開,一定私藏下來了。”

  陸青鶴聞言,有些吃驚,問道:“那和尚長什麼樣?”

  弟子直接拿起一支筆,便開始將他所見到的和尚畫出來。

  剛剛將輪廓畫出來,陸青鶴便是知道了這個和尚是誰,不禁是心裡沉重起來,自言自語道:“這個和尚深不可測,但他怎會跟元星覺在一起?有他在,我的計劃恐怕是有些難以執行了。不過,想要我就此罷手,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聽見這話的弟子,並沒有表現出驚訝的神情,顯然知道陸青鶴意欲何為。

  “你先去吧,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繼續監視元星覺。”陸青鶴吩咐道,然後從身上摸了一些銀兩給那名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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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名弟子走後,陸青鶴心道:“今天元星覺說自己出去查內奸的事情,極有可能是說給我聽的。只是,那個在路上截殺與他的人到底是誰?難道說,晨元宗除了我,還有別的弟子是他國的臥底?”

  “不,不對,極有可能是宣道子,他知道我要斬草的事情已經非常蹊蹺,說不一定這裡面就有他的人。只是那枚祥雲令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主上這的要他來領到這次行動?老子都潛伏十多年了,怎可能讓他來撿這個大便宜。實在不行,老子得了晨元宗宗主之後,管你什麼主上,管你什麼朝廷,老子直接帶著晨元宗橫掃天下。”

  想了一會兒,陸青鶴便是直奔防御司而去。

  只可惜,他之前與那名前來稟報的弟子的談話,已經被衛宇天聽了個清清楚楚。衛宇天當即便確認陸青鶴就是內奸,只是這陸青鶴效忠的是誰,還是說自己單干,他卻是完全猜不透了。

  陸青鶴去找防御司的事情,也被衛宇天看了一個清清楚楚,他便是要聽聽這兩人要說些什麼。

  找到許延奎,陸青鶴立刻就將之拖到了密室之中,說道:“兄弟,如果是直接逼宮有多大的把握?”

  許延奎聞言,頓時就驚訝的看著對方,說道:“副宗主,這事兒可不能蠻干啊,咱們效忠宗主,這可是決不能違背的事情,否則你我良心何安?還有,副宗主這次怎麼這麼著急?”

  陸青鶴似乎料到了許延奎會這麼說話,他不緊不慢,只是眉頭緊鎖,說道:“兄弟啊,你可知這次出門為兄看到了什麼?”

  “看到了什麼?”許延奎好奇的問道。

  “看到了滿目瘡痍的天下,看到了懦弱無能的武林,看到了中原百國在戰爭中變得衰敗,還看到了晨元宗如果揮師攻伐,定然勢如破竹般統領整個中原。這樣的情況下,兄弟,你覺得為兄怎能不著急?如此大好的機遇,如果就此錯失了,那我等恐怕都將默默無聞的死掉,更別提什麼名留青史。”陸青鶴說得眉飛色舞,非常動情。

  許延奎看在眼裡,聽在耳裡,著實有些熱血沸騰,他活了近四十年,還從來沒有這麼熱血沸騰過。

  陸青鶴為了打消許延奎的顧慮,接著說道:“我們逼宮並非是要殺了宗主,等我們取得天下之後,我們再將宗主扶上皇位,到了那個時候,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不可能再反對,更何況他都已經是皇帝了,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到時候他就明白我們的苦心了。我們也因此而成為開國功臣,名垂青史,想要多少女人就要多少,想要什麼享受就有什麼。”

  許延奎原本就是因為那虛無縹緲的花言巧語而聽信了陸青鶴的話,如今在聽到這些,也還是產生了無比的向往。

  不過逼宮宗主那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是自己心裡的這道坎兒,他都是有些過不去,並且還要向自己的屬下溝通這件事情,否則他的而這些屬下,根本就不可能聽他的。

  “那要如何行動?宗主的武功極高,除了五行使合力,便是不可能拿宗主怎麼辦。”許延奎說道。

  “這個好辦,五行使中有三個,都已經答應哥哥我了,到時候他們三個人牽制另外兩個五行使,這應該外圈不是問題。你和你的屬下,便是直接去逼宮,宗主一向都是非常的仁愛,他不會傷害你們一分一毫,你們也只需將他拿下即可。”

  陸青鶴說道,看樣子是非常的有信心,而且面帶微笑,明顯只是做給許延奎看的。

  他很了解許延奎的心性,因此有著完全將之套牢的自信,這一次的行動關鍵便是在於防御司,因此無論如何他都要將之用作己用,而且就算最後失敗了,他也可以拿防御司當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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