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救人
“放心吧,貧僧一定會救的。不過,你們得到自由之後的打算如何?”衛宇天問道。
這時,那名跟衛宇天聊過天的攤主,聽得衛宇天的聲音,非常的熟悉,這才接過一名動彈不了的官兵手中的火把,然後照了過去,這才見到的確是自己遇見過的和尚,他說道:“原來是您啊,今天白日裡我就覺得您不凡,多謝活菩薩出手相救,弟子想要去湘川聯盟看看,活菩薩都信任那個地方好,弟子當然願意相信。”
說話的時候,衛宇天明顯看見了對方臉上少了之前在城中時候的昏暗,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他知道自己的話對方相信了,而且也願意去走走看看,若是不親眼見證,又如何確定那是事實呢?至少猛寶等國聯盟的勢力範圍,他們是無法再呆了。
聽得攤主要去湘川聯盟,個個的臉上都是一臉驚愕,在他們的眼裡,湘川聯盟是比猛寶國更加恐怖的地方。
攤主看出了所有人的疑慮,便是說道:“湘川聯盟的那些壞話,都是猛寶國亂編來騙我們的,你們切莫相信。大家都沒去過湘川聯盟,切莫道聽途說。我也是跟活菩薩聊過天,活菩薩又出手救了我,所以我想要去見識一下,畢竟眼見為實。”
眾人聽得這話,都是沉默下來,片刻後便有人說道:“好,既然是活菩薩說過的,那就去看一看,就算真的如傳聞中那麼糟糕,那就當是自己在戰場上死了。”
緊接著連續不斷的人開始表態,最後所有人都願意去湘川聯盟看看。
衛宇天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便是給這些人自己選擇,雖然這中間他的刊發起了關鍵性的作用,但總歸去湘川聯盟並沒有任何錯,除此之外,這些百姓還真沒有可去的地方。
沒有了官兵,百姓們也能自己動手解開繩子,所以沒過一會兒百姓們就重獲自由。
剛剛解開繩索,就有不少的百姓向可惡的官兵們出手,只是幾息時間就有十數位官兵慘遭毒打,百姓們心中有怒氣,當然會朝這些抓他們的官兵發泄,在他們看來這些官兵就是十惡不赦的。
“好了鄉親們,這些官兵也只是奉他們上級的命令行事,父母親人也在上級手中握著,鄉親們還是體諒一下吧。”衛宇天說道,他不希望任由百姓動手下去,這些官兵終將出現被打死的可能。
百姓們聞言,這才住手,仔細想想也都覺得這些官兵的確有可能是被逼無奈。
“鄉親們,這兩位是花灼和岳彤玉,一會兒你們就跟著他們往西南方向走,貧僧要前往南門方向救其他百姓,到時候帶領那些百姓與你們彙合,一同前往你們想去的地方,人多力量大,就算遇到危險,也能一起面對。”位於天說道。
又對官兵們說道:“你們身上的穴道,在兩三個時辰左右就會自動解開,到時候怎麼選擇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百姓們連連點頭,皆是願意配合。
隨即衛宇天和黎霸就施展輕功離開了,花灼畢竟當過將軍,統轄上萬人的部隊,因此指揮這兩三千人前行,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稍稍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讓百姓們知道了該注意哪些事情,比如不要掉隊等問題。
衛宇天和黎霸施展輕功,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終於找到從南門出發的兩三千百姓,於是立刻就飛身上去攔住。
同樣是與將軍對了兩句話之後,便施展奇陣之術,將很多有官兵點穴,目的也是希望能引起百姓們的注意,不要到時候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黎霸將繩子解開,然後衛宇天又囑咐了兩句,百姓們就跟著衛宇天二人一同去與兩外的兩千多百姓彙合。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總共五千左右的百姓終於是彙合在了一起,其中有不少都是相互認識,都是一個城的,又有相同的遭遇,在以後的生活裡,他們也定當團結友愛互幫互助。
十數日之後,他們來到了猛寶等國聯盟與湘川聯盟的邊境,想要過去卻是並沒有那麼容易。
猛寶等國的士兵,都是在可以通過的位置駐扎著軍隊,在距離邊境七八十裡的時候,花灼就讓所有百姓停了下來。
“在邊境上有士兵駐扎,我們不能從那些地方通過,否則會被抓起來當兵。所以,我們需要繞道,那些崇山峻嶺之地不會有士兵駐扎,可以說是拒敵的天險,但卻也是軍隊不會派駐大量兵力駐扎的地方。”
花灼言道:“我們想要從邊境上過去,也就需要從這些崇山峻嶺翻過去,但這個過程肯定是非常辛苦的,而且也有危險,不知道大家敢不敢。這一路走來,大家的生活用度解決起來非常的不易,而在猛寶等國聯盟的十裡範圍內,除了那些城池有人,其他地方都是荒無人煙,想要生存只能從零開始開墾,但開墾出來之前大家用什麼生存?”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想要活命逃出生天,就需要不怕苦不怕死,否則就只能留下來。
百姓們面面相覷,片刻之後,花灼說道:“願意跟著一同翻山越嶺的,就舉手表態,切莫吼出聲音來。”
五千左右的百姓吼出聲音,那可是不得了,被人聽到了那說不定就有麻煩,因此舉手表態為佳。
百姓們各自想了想,又問問旁邊人的意見,雖然都顯得沒什麼主見,但是卻也早已在心裡有所偏向,普通百姓就是如此,但只要有一人進行了選擇,其他人都會跟著進行附和。
“我願意!”
一聲起,在場的百姓們,便是絡繹不絕的舉起手來,最後全部通過了表決。
花灼點了點頭,手一招,便是走在了最前面,帶著百姓們一同往山上而去。
翻山越嶺,定然會吃很多苦頭,這一點每個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備,但對於百姓而言,吃苦那是家常便飯,根本沒什麼帶不了的,他們只是在意吃苦是否值得,畢竟不了解湘川聯盟的真實情況,也擔心自己在這個過程中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