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 君為輕民為貴

  

  河谷聲也想到衛宇天不滿的地方,有時間享受歌舞升平,卻沒時間去漸漸百姓體察民情。

  “我川河國相比其他國家的確也是好上那麼一點點,不過缺點還是有的,正所謂人無完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缺點。包括朕在內亦是如此,畢竟天子也是人。這也正是需要像神僧這種大才的地方,相互來補充提醒,朝廷就會更好。”

  衛宇天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陛下見解也確實沒錯,這世上怎會有完人呢,不過盡善盡美卻也是追求,相信每個人都是向往更好。當然個人有個人的志向,或安於享樂,或安於現狀,或認為前景一片大好進取之心漸少,這些都無可厚非,也不應該成為指責,畢竟這也是每個人的自由。”

  河谷聲臉上露出不悅,不過隨後也是釋然了,他是皇帝,有著作為王者的風度。

  但是,他也聽出來衛宇天為何不選擇川河國的原因,不過卻明顯是滿懷期待的前來,卻是帶著失望而去。

  “神僧洞察秋毫,朕佩服不已。實不相瞞,朕的太子河胤熙對神僧仰慕已久,不知神僧可否願意一見?”河谷聲言道,他自己搞不定衛宇天,只能把兒子搬出來了。自己身上有缺點,但是太子卻是未來的天子,他試圖用此來留下衛宇天。

  “多謝厚愛,太子肯賞臉,貧僧先行謝過。”衛宇天說道,她沒有說拒絕的話,便證明是可以一見。

  隨後河谷聲命人將正在處理朝政的河胤熙叫了來。

  河胤熙何等聰明,立刻就知道是自己父皇搞不定圓法神僧,所以讓自己來。

  “見過神僧!”河胤熙施禮道,他禮賢下士的態度的確要比和河谷聲好一些。

  衛宇天也是趕緊起身施禮,雖然不是君臣,但也應該有基本的尊重。

  “神僧的事跡讓小王著實欽佩,看到神僧之後,小王突然想起了一個熟悉的人。”河胤熙說道。

  “哦?不知道貧僧讓太子想起了誰?”衛宇天問道。

Advertising

  “瘋神,特別是這雙眼睛,簡直和瘋神一模一樣。”河胤熙說道,而且是越看越像,心中不免有些疑問。

  衛宇天當然想到這個,說道:“貧僧就當太子是在誇贊貧僧了,瘋神是何等人物,貧僧怎可與他相提並論。”

  黎霸眼神放光,悄聲對花灼問道:“師兄,瘋神是什麼人物,就連師尊都無法與他比嗎?一路上都偶爾聽到百姓們討論瘋神,在軍營的時候,也有聽說。”

  “瘋神通天徹地,就算是一個大國都能在他彈指揮間將之毀滅,說他是神是仙毫不為過。”花灼解釋道。

  黎霸驚訝,卻見得衛宇天看著他們,都不敢再繼續討論了,畢竟現場可不是隨便討論得地方。

  河胤熙看了看黎霸,說道:“神僧,您的這個徒弟似乎不是中原人啊。”

  “太子慧眼,此子乃是風黎人,是貧僧去風黎國時收的俗家弟子,慧根不錯。”衛宇天說道。

  聞言,河胤熙倒是羨慕得很,說道:“神僧若不嫌棄,也還請收弟子為徒。”說著他便站起身來,要立刻給衛宇天跪下。

  衛宇天眼疾手快,將河胤熙扶住的同時,也是說道:“太子不可,雖貧僧修行非常的艱苦,並且您現在正幫助陛下處理國政。好好的為川河國的百姓謀福,便也是一種修行。”

  河谷聲對這一出有些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後,覺得自己的兒子太聰明了,用拜師來講神僧留下。不過也覺得兒子玩太大了,怎麼能這麼隨隨便便就拜人為師。

  但是衛宇天的看法卻是不同,他覺得河胤熙是在試探於他,如果只是一個追求仕途的和尚,那麼收一個太子為弟子,那必然是非常捷便仕途之路,這樣一來反而河胤熙不會看上他。

  實際上,河胤熙的確就是這個意思,當他見衛宇天婉拒,心中是震撼的,那真正拜師的心思就有了。

  “弟子拜神僧為師,這不妨礙弟子處理國政,再說我川河國本來就有意希望神僧前來擔任國師,神僧何不就此留下?”

  這話非常直接,就連河谷聲都沒有這麼問過,河谷聲不禁覺得自己的確太含蓄了,直接問出來便是不得不正面回答。

  衛宇天並不驚訝,因為他與河胤熙有過接觸,更何況是年輕人,表達什麼都更直接,但他還是顯得很從容。說道:“太子殿下,川河國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將來也會更加繁榮昌盛,這一點貧僧絲毫不懷疑。只是貧僧還有一些疑惑,還希望太子能夠解答疑難。”

  “神僧盡管開口,知無不言。”河胤熙言道。

  “庶民與君,哪者更貴?”衛宇天問道。

  “君為輕民為貴。”河胤熙說道。

  這時,花灼突然說道:“放屁,哪個皇帝把百姓的命當命了?”

  這話一出,四周數名侍衛,立刻是拔出刀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河谷聲也是立刻吼道:“放肆,這裡有你說話的權利嗎,竟敢辱罵我朝太子,該當何罪?”

  而河胤熙也是臉上露出憤怒之色,眼中帶著不爽的一絲殺意。但殺人還要看主人,他又看向衛宇天,卻是見得對方面不改色,臉上仍舊是和善而淡定,頓時反應過來,伸手拉了拉河谷聲的衣袖。

  河谷聲憤怒的轉過頭看向太子,便見得太子有些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便是起了疑惑。

  “神僧考驗,胤熙知錯,不過胤熙一定改。”河胤熙說道。

  河谷聲仍舊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明明是神僧的隨從出口罵人,怎麼自己的太子卻道起歉來。

  “父皇,剛才兒臣說君為輕民為貴,這是聖賢的話,兒臣也在以此來要求自己行為做事,只可惜始終沒有做到。若不是剛才這位師兄出口吼了這麼一聲,兒臣也都還沒意識到。”河胤熙淡淡的說道。

  河谷聲更是有些慚愧之色了,他剛剛聽到花灼出口重了一些,便是要人性命的心思,這明顯就不是君為輕民為貴的表現。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