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好痛
“顧陌梟,不要……”
顏妤汐幾乎是顫抖的喊著他的名字,顧陌梟像是聽到了顏妤汐的話,停下來了,他看著這個懇求著自己的女人。
現在的顏妤汐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臉色發白,她被顧陌梟這樣的動作嚇到了,眼淚像決了堤洪水一般,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無法控制。
“好痛……”胸口的疼通讓她不禁叫出了聲,她已經無法承受。
聽見顏妤汐的聲音,顧陌梟開始變得冷靜下來。
他停下了動作,看著懷裡臉色蒼白的顏妤汐,心裡無限思緒。
“怎麼了?”顧陌梟這樣的顏妤汐,他忍不住開始心疼。
顧陌梟對顏妤汐的禁錮在松懈了,趁他怔時,顏妤汐用力推開了他。
“你不要靠近我!”顏妤汐朝顧陌梟大聲說道。
顧陌梟被顏妤汐一推,跌坐在了沙發上,他看著顏妤汐慌忙的跑進了房間,心裡突然很不是滋味,她就這麼不相信他?
顧陌梟看著快速離開的顏妤汐,他突然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合上眼睛,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他用手撫著額頭,他們兩個怎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們之間究竟是怎麼了……
快速的奔跑讓她的疼通愈發的強烈,像是撕裂般不能自已。
“好痛!”顏妤汐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不聽使喚,她無力支撐自己,倒了下去。
坐在沙發上的顧陌梟,突然想起剛才顏妤汐的狀態,她有事瞞著他!
顧陌梟快速的追了出去,剛到門口,就看見了倒在地上的顏妤汐。
顧陌梟英俊的臉一下變得煞白,他一把將顏妤汐抱起,一邊跑一邊吼著。
“顏妤汐你少給我裝死,你給我醒醒!”。
醫院長長的走廊上透著幾分寒氣,顧陌梟雙手插在口袋裡走來走去。
“誰是病人家屬?”護士一臉冷漠的站在手術室門口。
顧陌梟聽見護士的聲音,快速衝了過去。
“你是她什麼人?”
“她……她丈夫。”顧陌梟遲疑了幾秒。
護士若有所思的看了顧陌梟一眼,淡淡的說:
“她是休克,你知不知道她虛弱成什麼樣了,還要同房,就那麼著急啊。”
休克?是因為他?不可能啊,顏妤汐這麼多年來都很注意自己的身體,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護士看著一臉震驚的顧陌梟,怕是連他自己都還不知道自己老婆生病了,這是不負責任,不耐煩的將手術同意書攤在顧陌梟面前。
“簽字吧,以後好好對她,不要再讓她受刺激了。”護士看著面前的顧陌梟,忍不住提醒,雖說病人的病情她無權透露,可是顯然這個男人對裡面的病人的關心是不夠的。
顏妤汐被送進手術室的時候,已經是很虛弱了,突如其來的燈光讓她有一瞬間的清醒,她迷迷糊糊聽見醫生說了一句。
“先天性心髒病……得盡快進行心髒移植手術。”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難道媽媽當年的去世不僅僅是因為顏文,還有心髒病的因素!
不行,這件事情不能讓顧陌梟知道,她既然已經決定離開,那就應該毫無顧忌。
“不要告訴顧陌梟……”顏妤汐強撐著自己說出了這句話。
“你說什麼?”醫生注意到顏妤汐已經醒了,關心的問道。
“不要告訴外面的人,我求你們的,幫我守住這個秘密好不好?”此刻的她已經顧不了這麼多,她只是想離開,只此而已。
醫生看著顏妤汐這樣,心裡也忍不住替她難過,她見過無數的病人,可是這樣的情況她卻是第一次見,是因為什麼讓她如此的失望?
護士看著醫生一臉錯愕,一時間,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徐醫生?這怎麼辦?”護士看著一臉虛弱的顏妤汐,忍不住提醒。
“照她說的做吧……”她是醫生,可是有些事情她是沒有辦法的,她即使再想要幫助她,也不能全憑自己的一腔熱血。
聽見醫生這樣說,顏妤汐松了一口氣,但身上的疼通依然沒有任何的減少,她閉上眼睛,在無知覺……
顧陌梟憤怒至極,可是他似乎忘了,那晚顏妤汐是要推開他,是他一個勁的用力擠進她的身體。
顧陌梟蹲在牆邊,嘴唇有些發白,他還是傷害了她,這個自己一直以來愛著的女人。
顏妤汐的想法奏效了,此刻的顧陌梟只是認為顏妤汐只是太虛弱了,卻全然不知這其中的緣由。
等顏妤汐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陽光打在窗邊,顧陌梟趴在病床上安靜的睡著了,顏妤汐不敢相信堂堂的顧大總裁竟然在醫院照顧自己,她伸出纖細的手,輕輕摸了摸顧陌梟俊朗的臉。
因為她的觸碰,顧陌梟也跟著醒了過來。
顏妤汐見顧陌梟醒了,急忙收回自己的手,眼神移向了別處。
顧陌梟看著面前的顏妤汐,此時的她,臉上掩不住的虛弱,讓他不禁心疼。
“醒了?想吃什麼?”
“不用了。”
顧陌梟將頭扭向窗外,臉色發白,她現在還能央求什麼呢?是他的愛,還是他的陪伴?
自己如今這副模樣,那些自己想要的,都已經遙不可及,現在的她能帶給顧陌梟的只有麻煩,就算他對她再無情,她也不希望讓顧陌梟因為自己而失去。
看顏妤汐這樣的冷漠,顧陌梟一下就怒了,他站起來,眼裡是深深的怒氣。
“顏妤汐,我就這樣的不值得信任!”他沒有想到,顏妤汐但現在還記著他和秦沫的事,那件事他有自己的想法,現在還不是挑明的時候。
“顧陌梟,我跟你說過,我要的你一輩子都只能有我一個女人,而你做不到,你有秦沫,我沒有想到這麼多年我自己付出的竟是一場空,我和兒子在你眼中不過只是一時的過客而已。”
顏妤汐的語氣十分平靜,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故事。
但是誰又知道,此刻她的心裡是多麼的痛,對他說出這樣的話,她又怎麼能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