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擔心他
顏妤汐醒來,就看見了渾身是血的顧陌梟,現在的她已經無法顧及之前的種種,只擔心他的傷。
看著顏妤汐臉上的擔心,顧陌梟笑了……
這個女人,口口聲聲說要離開他,可她還是沒有辦法逃走,她終究還是在乎他的。
“沒事……”此時的顧陌梟,因為林軍的那一槍已經變得非常的虛弱,他強撐著回應著顏妤汐。
他無數次的告訴自己,他不能倒下,顏妤汐這個女人還等著他。
顏妤汐看著顧陌梟這樣,眼淚肆無忌憚的劃落。
“不許哭!我沒事!”顧陌梟看見顏妤汐臉上的淚,心裡一陣心疼,他顧陌梟什麼時候怕過,這樣一點小傷又算得了什麼!
顧陌梟還是那樣的高傲,或許就是因為他這種不可一世的高傲,顏妤汐才會忘不掉他,盡管自己已經做好了離開的准備,還是忍不住回頭。
不知道是自己累了,還是藥性的作用,顏妤汐暈了過去。
“陳舟,開車!”顧陌梟看著小臉蒼白的顏妤汐,向陳舟大聲說道。
現在的他因為顏妤汐,已經沒有了理智,是啊,只有這個女人才能讓他顧陌梟這樣方寸大亂,毫無章法;只有這個女人能讓他不顧一切,拼盡全力去維護。
顧陌梟顧不了自己身上的傷,上前一把抱起暈倒的顏妤汐。
身上的傷口因為用力過大,不斷流著血。
陳舟注意到了顧陌梟的傷口裂開,忍不住提醒:“顧總,你放下,我來吧,你這樣下去你會撐不住的!”
這樣的顧陌梟,他還是第一次見,看來他還真的是對顏妤汐動了真心。
為了她顧陌梟究竟做了多少,恐怕顏妤汐到現在也不知道吧?
“開車!”顧陌梟沒有理會陳舟的話,自顧的將顏妤汐抱到了車上。
車子在馬路上疾馳,看著一旁已經沒有意識的顏妤汐,顧陌梟的頭愈發的沉重,他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
到了醫院,顏妤汐被送進了急救室,顧陌梟頓時松了一口氣。
“顧先生,您的傷口需要處理,請跟我來。”他還是護住了這個女人,這樣就夠了……
對於顏妤汐,顧陌梟不會放手,不論她用什麼方法,說出什麼樣傷人的話,他都不在乎,他想要的不過是讓顏妤汐留在他的身邊。
顧陌梟處理傷口時,也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
醫生看著顧陌梟的傷口,不禁搖頭。
“明明知道自己受傷了,還用力,就不怕這只手廢掉啊!看來你對剛才的那個女孩還真是用情至深啊!”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不愛惜自己的人,這樣為了對方寧願付出自己的生命,這可能就是愛吧……
醫生將顧陌梟身上的子彈拔出,處理好了傷口就出去了。
陳舟現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很快便回了公司,他知道,現在的顧氏,需要一個解釋,而該好好解釋的人,就是他李天羽!
現在顧陌梟受傷了,他就應該做好自己的事,他到要看看這個李天羽到底是什麼來頭,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將張雲從警察手中帶走,還傷了顧陌梟。
這一次,顧家定然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放肆!他李天羽算什麼東西,竟敢傷了陌梟?”此刻正在顧家老宅的顧建峰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上掩不住的憤怒,一個小小的投資人,也太不把他顧建峰放在眼裡了。
他顧建峰雖說已經退隱,可是放眼整個商界,誰人敢不給他面子!
李天羽這次,真的是攤上了大麻煩。
而另一邊帶回張雲的李天羽對林軍傷了顧陌梟的事毫不之情,他帶著張雲來到宴會後面的院子裡,一臉的不滿。
“我早跟你說過,不要擅自行動,你就是不聽,你這樣不僅幫不了思雨,還會讓情況變得越來越糟!”對於張雲今天的做法,李天羽是很不滿的,他費盡心力准備今天的這場宴會,就是為了能夠借此控制住顏妤汐。
他早就調查過,顧陌梟最在乎的一個女人就是顏妤汐,只要他借這次投資合同將顏妤汐拿下,那何愁顧陌梟不同意。
可是這一切,都被張雲輕而易舉的破壞了……
“天羽,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怎麼會知道你的這些安排,你應該事先告訴我的,這樣我就不會……”張雲看著一臉憤怒的李天羽,委屈的說道。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女人一般,聲音軟軟的,讓李天羽不禁動搖。
張雲知道,李天羽還是在乎她的,不然也不會拋下美國的工作回國,為了他們的女兒,他還是會來的。
可是今天的這一切,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原本周密的計劃,竟然被顧陌梟識破,倒打一耙,這一點她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的。
“你知道你這次做錯了什麼嗎?你貿然動手只會讓顧陌梟察覺到我們的目的!”他承認,他是想利用顏妤汐,但絕對不是向張雲這般毫無章法。
李天羽用力甩開被張雲拉住的手腕,轉身准備離開。
正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被身後的張雲一把抱住了。
“天羽,我知道你還在怨我,怨我當年拋下你嫁給了劉瑞海,到我對他不是真心的,這麼多年,我從未忘記過你,你是在乎我和思雨的,又何必這樣說?”張雲緊緊的抱著李天羽,絲毫不肯放松。
是啊,這麼多年過去了,李天羽至今未娶,不就是因為他還想著張雲嗎?
沒有人知道,當他從張雲口中得知,劉思雨是他的女兒的時候他有多高興,那樣的喜悅,他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體會過。
“好了,我知道了,委屈你了。”李天羽轉過身來抱著張雲,臉上是道不盡的深情。
兩人緊緊的相擁,這麼多年,因為各自生活的緣故,他們有多久沒這樣了,他都快忘記了……
而這一幕,被現在角落的劉瑞海盡收眼底。
原來劉思雨不是他的女兒,而他這麼多年真心相待的女人從未愛過他,多麼諷刺,多麼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