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想跟她一起
“這裡又沒有人,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陸銘修看著白錦眠緊張的小臉,忍不住打趣道。
“你---”白錦眠被陸銘修的話堵的一句都說不出來,但見陸銘修還是松開了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怎麼在他面前,她就這麼容易投降。
“傻丫頭。”陸銘修見她氣鼓鼓的樣子,抬手捏了捏她的臉。
他不是一個愛動手動腳的人,但是在面對白錦眠的時候,他總是控制不住自己,要上去抱一抱,揉一揉,捏一捏。
就像,白錦眠是他一個人玩偶一樣,就算他再怎麼做,也不會離開他一樣的讓人安心。
白錦眠有些無奈的看著陸銘修帶笑的眼神,忍不住衝著他翻了個白眼。
“你叫我來做什麼?不是來接你下班的吧?”白錦眠突然發現,她似乎還沒有搞清楚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到家跟你說。”其實陸銘修也沒有想好要跟白錦眠說什麼,只是知道白錦眠在公司,而且就在樓下,他不過就是單純地想她了,就讓劉助理把她叫了過來器。
白錦眠努了努嘴,沒有再說什麼,跟著陸銘修坐著總裁專屬電梯下了負一樓。
上了車,白錦眠突然之間有些困意,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抬手無力的拽著安全帶,卻怎麼也摸不到,
陸銘修見她微眯著雙眼,一臉慵懶的樣子,嘆了口氣,索性傾身向前,抬手,輕而易舉的就將安全帶拽了過來,幫白錦眠扣上。
低眼看過去,就見她微張的小嘴,迷蒙的雙眼,那樣子簡直就是在誘惑他犯罪。
白錦眠正處於茫然的狀態,感覺到眼前有人,努力的睜開眼睛,見陸銘修巨大的一張臉,就這麼毫無征兆的停在了自己的面前,所有的困意瞬間煙消雲散。
雙眸大睜的看著陸銘修,剛要開口問他要做什麼?
就感覺到雙唇一陣濕潤,雙手剛要推拒,就被陸銘修握在了手中,根本就無力掙扎。
良久之後,陸銘修看著白錦眠已經癱在座椅上,微醺的小臉,讓他更加著迷,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角,喑啞的聲音說道:“還困嗎?”
“你神經病啊!”白錦眠被他這麼一問,瞬間有些惱了,抬手便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錦眠打在陸銘修的身上,在陸銘修看來,就跟撓癢癢一樣,絲毫沒有任何的威脅,但為了不讓白錦眠更加生氣,索性就裝出一副很疼的樣子。
白錦眠怎麼會不清楚她的力道有多重,見陸銘修一副受了重傷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別裝了,趕緊回家吧。”
陸銘修嘴角微揚,又低頭在她唇邊印上一吻,這才心滿意足的開著車,朝著別墅的方向駛去。
白錦眠側頭看著陸銘修微揚的嘴角,有些不解,“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有什麼好事嗎?”、
陸銘修聞言,微微挑了挑眉,“你別說,還真有好事。”
“什麼好事?”白錦眠被陸銘修的話勾起了好奇心,連忙朝著他側過了身子。
“你快坐好,別亂動。”陸銘修見白錦眠側過來,連忙出聲說道。
“哦。”白錦眠被他這麼一喝,嚇了一跳,連忙回到自己的位置,這陸銘修開車沒想到還這麼中規中矩的,她也沒做什麼特別危險的的事情。
“到底有什麼好事啊?”白錦眠的好奇心讓她再次開口問道。
“明天我們去玩吧。”陸銘修頓了頓,淡然的說道。
白錦眠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怎麼扯的這麼遠,“你不上班嗎?”
她倒是無所謂,畢竟在下周一之前,她沒有其他事情要做。
“偶爾休息一下。”陸銘修點了點頭。
“那你桌子上的那些文件怎麼辦?不是很急嗎?”白錦眠想起剛剛在辦公室裡看到的那幾乎堆成山的文件,忍不住懷疑道。
“那都是下周的文件,不急。”陸銘修在白錦眠參加綜藝的時候,沒日沒夜的忙著工作,早就提前完成了好多。
“哦,那好吧。”既然陸銘修都已經這麼說了,她若是拒絕的話,會顯得她有些不近人情。
“不過,你有想好去哪玩嗎?”白錦眠不知道像陸銘修這種人會安排什麼娛樂項目。
按照她的理解,無疑就是打打高爾夫,然後去什麼高級會所裡做一些上流名媛貴公子做的事情。
但是這些對於白錦眠來講,並不是娛樂,而是一種折磨。
即便她是白家的小姐,那個時候白家在整個遼城也算的上是上流社會的家族,但是她從小是跟著外婆在鄉下長大的,對於這些事情是陌生的。
“明天再告訴你。”陸銘修也沒有想好要做什麼,但是若是白錦眠想去玩的,他都是會盡量滿足的。
這不過就是他剛剛突然想到的事情,這次節目結束之後,以後白錦眠的工作只會越來越多,而他們也就只會是聚少離多,他若是不趁現在這個機會的話,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白錦眠點了點頭,既然陸銘修不說,她也就不想問了,一陣困意襲來,忍不住又打了個哈欠。
等到白錦眠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臥室的席夢思大床上,有些茫然的翻了個身,准備繼續睡,就聽到一道低沉性感的男聲在上方響起。
“起來吧,小懶蟲,去洗澡,洗完再睡。”
白錦眠翻身的動作一僵,雙眼微睜,她是不是出現了幻聽了,不過,這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陸銘修見白錦眠還沒有動,索性上前,一下將白錦眠抱在了懷裡,“你怎麼這麼不乖呢?嗯?”
白錦眠看著陸銘修溫柔的眼睛,似乎就要沉進去了,“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去洗。”
原本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困意,被他這麼突然的抱起來,也瞬間就沒有了。
“好,那我在床上等你。”陸銘修說著還微微挑了挑眉。
白錦眠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忍不住開口說道:“今天已經很晚了,改天,改天。”
陸銘修聞言,輕笑出聲,“你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