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游樂場
片刻後,白錦眠看著陸銘修給自己裹了一件超長的深灰色風衣,再看看他一身休閑裝,皺著眉頭,“我為什麼要穿風衣啊,外面很熱的。”
“會曬傷。”
“我擦防曬霜了。”
“會曬傷的。”陸銘修說著,還幫白錦眠吧扣子扣上了幾個。
白錦眠突然有一種很是在跟牛講話的感覺,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我能不能不穿?”白錦眠實在是覺得這個風衣是太醜了,這件衣服原本也不是她的,而是陸銘修的,都長的到腳踝了。
這滿大街的也沒有一個人會這麼穿啊,會被人當成是傻子的。
她本就不想引起那麼多人的關注,這麼一穿,想不被人關注都難。
“不行,怎麼這麼不聽話?”陸銘修眼神犀利的看著白錦眠,見她一臉的委屈,也知道自己這樣做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但是私心讓他確實是不想讓別人看到白錦眠的腿。
同樣他也清楚,作為藝人,白錦眠露個腿根本就沒有什麼。
“真的很醜啊,你不想你身邊站著一個這麼醜的吧,尼莫會嘲笑我的。我可不想被一個小孩子笑話。”白錦眠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服陸銘修了,只好臉小孩子都搬了上來。
陸銘修抬眼看著白錦眠,也不說話,弄得白錦眠都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說錯什麼話了。
“你...我穿...我穿。”白錦眠被他的眼神嚇到了,索性自己自動的把
“你不想穿就別穿了。”陸銘修嘆了口氣,將系上的扣子又解開了。
白錦眠詫異的看著陸銘修的舉動,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吧,這怎麼說變就變呢?
白錦眠也沒有敢問,索性就任由著陸銘修幫她把這件風衣脫了。
等到兩人來到了尼莫住的小區的時候,白錦眠遠遠的就看到尼莫站在那裡東張西望的。
“尼莫,不好意思啊,來的有些晚了。”白錦眠下了車,朝著尼莫走了過去,看到一旁站著一個女人,便朝著她點了點頭。
“白錦眠?”那女人顯然有些激動,伸出手來。
白錦眠禮貌的跟她握了手,就聽到尼莫說道:“漂亮姐姐,你怎麼這麼慢啊,我都快曬成干了。”
“是姐姐不好,姐姐等一下給你買冰淇淋吃,怎麼樣?”白錦眠見尼莫可愛的緊,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別動我頭發,剛做好的,弄亂了就不帥了。”尼莫見白錦眠伸過來的手,連忙閃躲著。
“尼莫就這樣,你別介意啊,就麻煩你照顧他了。”那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白錦眠笑了笑。
“沒關系的,很可愛。”白錦眠並沒有將尼莫的話放在心上,隨後蹲下身子,見他抱了起來。
“你放開我,我是男人,不需要你抱,我自己能走。”尼莫沒有想到白錦眠會將自己抱起來,雙腿不斷地掙扎著。
白錦眠只好又重新將他放回了地上,“行吧,小男子漢,等一下走累了,可別讓我抱。”
“那是自然。”尼莫小大人似的背著小手,先白錦眠一步朝著車子走去。
“那等我們結束了,我就把他送回來。”白錦眠對著女人說著,隨後便幾步跟上了小尼莫。
陸銘修遠遠的就看到白錦眠跟在一個小男孩的身後,不自覺的微皺著眉,他原本以為是個小姑娘,怎麼現在成了小男孩。
白錦眠打開車後座的車門,看著小尼莫爬了上去,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
“坐前面。”陸銘修透過後視鏡看向這白錦眠,語氣冷冰冰的。
“我還是坐後面吧,看著點他,不然我不放心。”白錦眠說著將尼莫的衣領弄了弄。
“開車吧,司機叔叔。”尼莫坐好後,見車子沒有動,連忙開口催促著。
白錦眠瞬間有些汗顏,也就是小孩子敢這麼跟陸銘修說話,她連忙捂住了尼莫的嘴,生怕他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惹得陸銘修生氣。
這萬一要是他真的生氣了,就這麼把他們兩個人扔在馬路邊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漂亮姐姐,你捂我嘴巴做什麼?我都快喘不上氣了。”尼莫見白錦眠緊張兮兮的,絲毫沒有任何膽怯,反倒是打著膽子接著說。
陸銘修眉頭緊皺,好啊,你小子,叫白錦眠姐姐,叫我叔叔。
等著到游樂場的。
沒多久,三人便來到了游樂場門口,尼莫歪著腦袋看,有些疑惑的拉了拉白錦眠的手,“姐姐,這裡為什麼會有人在拍戲啊,而且人好少啊。我們去別的地方好不好?”
還沒等白錦眠說什麼,就聽到站在一旁的陸銘修說道:“就這裡,你要去別的地方就去好了。”
“哼,我才不呢。你不是司機叔叔嗎?這裡沒有你什麼事情了,我和漂亮姐姐玩就好了。”小尼莫非但沒有被陸銘修的語氣嚇到,反而更加囂張的說著。
陸銘修還是第一次遇到一個不怕他的小朋友,可以啊,挺有膽識。
他自認為自己並不是一個招小孩子喜歡的類型,恰恰相反,見到他的小孩子都很怕他,更別說跟他唱反調了。
白錦眠心驚肉跳的聽著小尼莫的話,默默的跟尼莫換了個位置。
伸手拉了拉陸銘修,見他臭著一張臉,就知道他此時很不開心。
“我們先玩什麼?”白錦眠試圖緩解一下尷尬,索性開口問道。
“過山車。”陸銘修淡淡的說道。
“鬼屋,”小尼莫興奮的拉著白錦眠的手。
“小孩子去什麼鬼屋,有那麼大的膽子嗎,到時候別尿褲子了。”陸銘修低下頭,看著還不到他大腿的小孩兒,冷冷的說道。
“我膽子大著呢,我不坐過山車,我要去鬼屋。”小尼莫拉著白錦眠的手撒嬌的說著,惹得白錦眠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要不,我們去鬼屋?”白錦眠心裡雖然不是很想去,但挨不住小尼莫一直在旁邊碎碎念,還有他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白錦眠實在是舍不得拒絕。
陸銘修薄唇輕啟,“不去。”
“去吧,去吧,他一個小孩子,你跟他計較什麼?”白錦眠拉了拉陸銘修的衣角,眼巴巴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