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各懷鬼胎
眾人沒有想到陸銘修會過來,瞬間不再言語,只是看著逐漸靠近的陸銘修,甚至有些人都已經開始向後退去。
白錦眠見他們不再說話,而是十分震驚的向後看去,轉過頭,就看到陸銘修正步履款款的向她走了過來。
“陸二爺怎麼會在這裡?”白家小姑湊到白家老二身邊,竊竊私語著。、
“我怎麼知道?難道白錦眠真的攀上了陸家?這不可能啊,當初我們逼她嫁進陸家,她不是死活都不同意麼?”
“哼,我看啊,這白錦眠才不是那樣的人,陸家家大業大的,誰不想攀?我看啊,她就是不想讓咱跟著她沾光。”
等陸銘修走近,兩人卻是一副阿諛奉承的嘴臉。
“二爺怎麼來了,這裡太晦氣了,怕是不太好。”白家老二連忙上前。
白錦眠見他這樣的舉動,胃裡一陣翻騰,險些就要吐出來了,真是讓人惡心。
“晦氣?”陸銘修微微挑眉,看向他的眼中滿是鄙夷。
他明白白錦眠為什麼不通知這群人了,沒再去看他們,而是拉住了白錦眠的手,“走吧,我都安排好了。”
白錦眠看向陸銘修,點了點頭,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走進了禮堂。
“剛剛他們那樣說你,你怎麼沒有懟回去?”陸銘修看向白錦眠的眼中劃過一抹心疼。
“何必跟一群腦殘計較,他們左右說的不過就是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一些好處,可他們也知道,只要我不松口,白氏企業根本就不能落到白子俊的手上,不是嗎?”白錦眠嘴角微揚,一抹冷笑。
“確實是這樣沒錯,可你真的沒事嗎?”陸銘修知道白錦眠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即便這群人的所作所為讓人厭惡,可說到底終究還是白家人。
“我對他們有情,他們何時對我有義?這種人,不值得我再去憐惜,我又不是慈善家。”白錦眠知道自己之前是有過那麼一絲絲的同情,可他們並不值得,也受不起她這份同情。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只有白子蘇和眼前這個男人,才是她的親人。
至於其他所謂的親戚,她無暇顧及。
一群人見白錦眠跟著陸銘修走了,心中雖然尤其,可畢竟陸二爺是誰,他們是很清楚的。
沒人敢帶頭進去,可就這麼傻站在外面,著實有些丟人。
“二哥,我們進去吧,我就不信她還能把我們趕出來。”白家小姑有些忍不住了,現在正是逼迫白錦眠的好時機,要是錯過這次,再耽擱下去,她手裡的那些股份就不值錢了。
她可是聽說,白錦眠是有心要賣了白氏企業的,盡管現在白氏企業沒有之前那麼繁榮,可也是一筆不小的巨款。
當初因為白氏企業要破產了,她跟二哥就撤股了,誰知道後來又起死回生了。
她跟二哥找了白世文好多次,要入股,可白世文就是不同意。
要不是因為白子俊,他們現在手裡估計連一點股份都沒有了。
不過,即便是有白子俊,也無濟於事,畢竟白世文的遺囑才是最重要的。
她就不信,大哥能夠這麼狠心,一點都不給她和二哥留。
更不信,就這麼放任白子俊不管。
可他們要是不進去的話,那白錦眠就說什麼是什麼了,到時候她肯定撈不到一點好處。
白家老二眉頭緊皺,原本以為嚇一嚇白錦眠,她就能乖乖的交出白氏企業,可沒想到她卻是個強骨頭,看剛剛的情形,這陸二爺又過來插上一腳,事情就不好辦了。
白子俊來找他的時候,並沒有跟他說白錦眠跟陸家有關系,只是說,遺囑在白錦眠的手裡,而且大哥有心要把整個白氏企業交給白錦眠。
當時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就把白氏企業交給一個什麼都不懂得黃毛丫頭。
就算是給白子俊,也比給白錦眠強的多。
他這次過來不為別的,就是想聽聽遺囑,再者就是要把白氏企業拿到自己的手裡。
白家老二是信不過白子俊的,他也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白子俊是個紈绔子弟,但說到底這白氏企業是他大哥一手辦起來的,就算繼承也輪不到他。
倒不如他做個順水人情,讓白子俊當上這個董事長,隨後架空他,實際上這白氏企業的掌舵者就是他了。
白家老二的算盤打得很響,就是沒有把陸家算進去。
“走!我們進去看看。”白家老二現在也是沒有別的辦法,事情都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他哪有那個臉讓大家都回去。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跟在白家老二和白家小姑身後,進了禮堂。
此時白錦眠正准備開始儀式,見他們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進來,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朝著他們走了過去。
“你們要是誠心來悼念的,我可以讓你們在這裡,若不是,請離開。”白錦眠的話說的已經夠客氣了的,完全沒有因為剛剛在外面的事情,而直接叫人把他們趕出去。
“我們當然是來看大哥最後一眼的,白錦眠啊,剛剛是二叔不好,二叔說話是重了一些,可是你不讓人通知我們,我們心裡也是不舒服的。畢竟我跟大哥的感情最好,大哥突然走了,我這心啊......”白家老二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抹淚。
白錦眠看著他裝模作樣的樣子,想想還是不去戳穿他了,畢竟她想讓父親和外婆走的安心一些,就算他們是虛情假意也要,真情實感也罷,此時都不是她計較的時候。
白家小姑見白錦眠不說話,瞬間扁了嘴,眼淚婆娑的走上前,一把拉住了白錦眠的手,“阿眠啊,你別怪小姑,小姑也是沒有辦法,你也知道,你這麼做確實是不懂事,我和你二叔作為長輩,當著這麼多人,是要說你兩句的。”
白錦眠見她拉著自己的手,想抽又抽不回來,實在是忍不住了,“儀式馬上就開始了,你們去那邊等著吧。”
整場葬禮進行的很順利,白錦眠長舒一口氣,看著父親和外婆的骨灰入了墓地之後,長期壓抑的情緒,瞬間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