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遺囑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陸銘修顯然已經對白子俊很是不耐煩了。
白子俊震驚的看向了白錦眠,他之前只是以為兩人是情人的關系,根本就沒有想到他們是夫妻的關系。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以白錦眠這種資質,陸銘修是怎麼看上的?
外界都傳,陸家二爺是個不近女色的,怎麼就跟白錦眠結婚了?
不過,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不好辦了。
白子俊心裡清楚,他根本就入不了陸銘修的眼,而他也同樣鬥不過陸銘修。
轉念一想,當初白家快要破產的時候,他確實是知道白錦眠去找了陸家,可到最後白家還是破產了,至於白家後來為什麼又好轉了,他並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那個時候他已經跟白世文鬧不愉快了,他也就沒有再回過白家,他找人去調查,可終究也是沒有查到些什麼。
難道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是陸家在幫白錦眠了?
難怪,白錦眠做這一個小小的主播,怎麼就突然之間被盛辰傳媒招了進去,做起了練習生。
看來,他還是小看了白錦眠。
沒想到他這個妹妹還真有兩下子,竟然能夠抱上陸銘修這個大腿。
白子俊沒有再問什麼,而是坐在了一旁。
等所有人都坐好之後律師便開始公布遺囑了。
“立遺囑人白世文,男,遼城人,為了防止本人身後發生財產糾紛和其他爭議,在我頭腦清醒、思維清晰、具有完全行為能力之時,根據我國相關法律的有關規定,特立此遺囑如下。”
“我名下所有動產不動產全都交於二女兒白錦眠保管,其中白氏企業所占股份百分之十歸小女兒白子蘇所有,由白錦眠保管至白子蘇成年,其他人無權支配和干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歸白錦眠所有。”
“因白子俊品性頑劣,不服管教,無權繼承我名下所有資產...”
律師念到這裡的時候,底下的人已經坐不住了,紛紛站起來,指責律師,“你這是怎麼公證的?我大哥一定是被這丫頭灌了迷魂湯,才會立下這樣離譜的遺囑。”
“對啊,遺囑裡怎麼能不給自己的兒子留呢?而且我們也是大哥的親人,怎麼可能沒有留給我們的?”
此時白家老二和白家小姑已經裝不下去了,原本還想著就算是白錦眠不松口,可大哥他們是知道的,心腸軟的很,這遺囑裡一定有留給他們的錢。
可是聽到這裡,他們徹底失望了,連白世文的親兒子都沒有拿到一分錢,更何況他們了。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再裝下去了,儼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但相對於這兩個人的憤怒,白錦眠看向一旁的白子俊,卻見他像是早就知道的樣子,絲毫沒有任何動作。
臉上卻還是掛著一副悲傷,難道白子俊真的悔悟了?
不可能,都說狗改不了吃屎,更何況是白子俊這樣嗜錢如命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雲淡風輕的什麼都不管。
他一定是在心裡盤算著什麼事情,才沒有在此時發作出來。
陸銘修坐在白錦眠身邊,見她看向白子俊,眼中帶著疑惑,他心裡也有些奇怪。
說白子俊轉性了是不可能的,但他此時還沒有嚷嚷起來,也確實是不太像他的作風。
“各位,稍安勿躁,遺囑確實是在白先生清醒的狀態下簽署的,我這裡有視頻為證,不存在要挾等其他違法的事情存在。”律師說著,讓人拿來了電腦,點開了視頻。
白錦眠看著視頻中白世文的樣子,忍不住紅了眼眶。
父親是什麼時候著手准備這些事情的,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父親一直都是在背後為她們考慮的很好了,只是她們不知道而已。
陸銘修單手攬過白錦眠的肩膀,默默的安慰著。
白子蘇看不見,但還是能夠感覺的到來自白錦眠的悲傷,握著她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姐,你沒事吧?”白子蘇小聲的說道。
白錦眠抿了抿嘴,讓自己鎮定下來,暖聲說道:“姐沒事,別擔心。”
視頻播放完,裡面白世文的話和遺囑完全一致,絲毫沒有提到任何一個親戚,而對於白子俊的遺產繼承也同樣是什麼都沒有。
白錦眠側頭看向白子俊,見他就好像是傻了一樣,呆坐在那裡什麼話都不說。
“子俊啊,你可別嚇二叔啊,你這是怎麼了?”白家老二走到白子俊身邊,原本是想要替他說上兩句話,卻看到白子俊呆愣的表情,十分驚訝。
“子俊?子俊?”白家老二接連叫了白子俊好幾聲,這才讓白子俊稍稍有所反應。
“叔...”白子俊一句話沒有說完,便開始嚎啕大哭。
“是我對不起我爸,他才會一點都沒有給我留,是我對不起錦眠,是我對不起白家!”白子俊的哭聲瞬間響徹了整個禮堂。
白錦眠被他這麼一哭,心煩的很,卻被一旁有些慌亂的白子蘇吸引了注意力。
“姐,姐,發生什麼了?我怎麼聽到了子俊哥在哭。”白子蘇因為看不見,聽得格外的真切,好像不是裝的。
白錦眠拉住白子蘇的手,安慰著,“沒事,他現在該學女人了,一哭二鬧三上吊,估計馬上就要去尋死了。”
果然就就像白錦眠說的那樣,白子俊見白錦眠絲毫沒有理他的樣子,一狠心,咬著牙站了起來,嘴裡嚷嚷著:“爸!我做了這麼多對不起您的事情,我下去陪您,給您賠罪。至於那筆保險金,我也留給妹妹好了。”
白子俊說著,便朝著一旁的牆衝了過去。
他哪裡會讓自己就這麼死了,這不過就是演的一出戲而已,不光是給白錦眠看,更多的是給親戚朋友,還有背後的狗仔看。
想必今天晚上就會爆料出,白錦眠獨占遺產,逼死親哥哥的新聞。
他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他要的從來都是錢,誰讓白錦眠一直擋他的路。
白錦眠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白子俊鬧,絲毫沒有上前攔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