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你不清楚嗎?
幾人回了房間,全都沒了話,氣氛一度很是尷尬。
白錦眠也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畢竟看到剛剛的場面,也確實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們繼續吧。”還是要她先開口的,不然估計這樣的氛圍會一直持續到散場。
“阿眠姐,沒事吧。”單依依有些擔心的看著白錦眠,若是白錦眠親的是陌生人的話,也就好說了,畢竟不認識,說說笑笑當個玩笑就過去了。
或者親了別的地方也就無所謂了。
可偏偏那個人是陸二爺,而親的偏偏又是嘴唇。
這不讓人尷尬都很難。
“我能有什麼事情,不是做游戲嗎?趕緊開始吧。”白錦眠裝作鎮定的說著,隨手拿起了一杯酒,仰頭就喝掉了。
她又不是第一次被陸銘修吻,只不過這次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而已,沒什麼的。
“真的沒事嗎?”程夢莎有些擔憂的看著白錦眠,畢竟這個游戲是她提議的,總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白錦眠。
“真的沒事,我們繼續吧,你們這樣真的怪尷尬的。”白錦眠開口說著,嘴角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盡管白錦眠這麼說,可還是沒有回到一開始的氛圍,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籠罩了一般,很是不自在。
“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我們還要繼續工作,收拾收拾休息吧。”易邢然站了起來,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林寒見易邢然都走了,他在這裡也不好,說了再見,之後也就跟著出去了。
“那我們也別喝了,我收拾收拾,你們也休息吧。”程夢莎說著,一邊伸手收拾著垃圾。
“我們幫你吧。”白錦眠見東西還有這麼多,拿起一旁的袋子,開始裝。
四個人動作很快的就把桌子收拾干淨了,白錦眠也就跟單依依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先去洗漱了。”白錦眠說著,便走進了浴室,沒過多久就出來了。
卻看到單依依已經抱著被子睡著了。
一想到陸銘修叫她過去,卻沒有告訴她去哪裡找他,好在單依依睡著了,白錦眠躡手躡腳的拿了手機,走出房間,打給了陸銘修。
“玩好了?”陸銘修獨有的嗓音透過手機聽筒傳進了白錦眠的耳朵,讓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這語氣,一聽就知道還沒有消氣,可是白錦眠真的不清楚,陸銘修到底是在生什麼氣。
她玩個游戲都不可以嗎?
還是說,因為什麼其他的事情。
“嗯,我去哪裡找你啊?”白錦眠乖巧的說著。
陸銘修是吃軟不吃硬的,這個時候她老老實實的做個乖巧的小貓咪,比逆著他的脾氣要好的多。
“我在你樓上,403,進來之前敲門。”陸銘修說完便掛了電話。
白錦眠已經習慣了這麼被他掛電話,也知道現在是自己理虧,索性抬腳朝著樓上走去。
一邊走,一邊想著該怎麼跟陸銘修說,或者解釋些什麼。
可轉念一想,她又沒有犯什麼錯,為什麼要向陸銘修道歉,難道就因為她玩了個游戲而已?
應該不至於吧,堂堂盛辰傳媒的大總裁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斤斤計較?
白錦眠搖了搖頭,還是進去聽聽陸銘修是怎麼說的,她隨機應變好了。
到了陸銘修的房間門口,白錦眠輕輕敲了兩下,門就從裡面被拉開了。
“進來吧。”陸銘修側過身子,讓白錦眠進了房間。
“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白錦眠先發制人的說著,抬眼看向陸銘修,見他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著水,不禁微微皺了皺眉。
“嗯,你先坐。”陸銘修說著,轉身走進浴室,幾秒後便響起了吹風機的聲音。
白錦眠隨便找了個地方坐,靜靜的等著陸銘修出來。
因為之前睡了一覺,即便是現在有些晚了,也絲毫沒有任何困意。
等到陸銘修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白錦眠正趴在榻榻米上看手機,絲毫沒有任何防備。
“你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陸銘修吻了白錦眠之後,就一直在回想白錦眠的話。
什麼游戲,就要去門口親別人,這剛剛好來的人是他,這樣萬一要不是他呢?
白錦眠還就真的去親?
這個小丫頭到底還有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還是說,這段時間他對她太好了,以至於讓這個小丫頭可以這麼肆無忌憚。
“說什麼?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白錦眠聽到身後的動靜,放下手機,側過身子,抬頭看向了陸銘修,有些不解。
“是我叫你過來的,可我為什麼叫你過來,你不清楚嗎?”陸銘修強壓著心中翻江倒海的怒意,盡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她那雙無辜的小眼神。
“我怎麼會知道你為什麼叫過我過來。”白錦眠小聲的嘟囔著,隱隱的感覺到陸銘修身上的怒氣,沒敢大聲說。
陸銘修蹲在白錦眠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犀利的看著她。
“你知道自己犯錯誤了嗎?”
“我...我...”白錦眠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卻沒有躲開,因為她知道,若是她躲開的話,陸銘修會更加的生氣。
這讓她不自覺的想到了他們剛見面的那天。
他也是這麼抬著她的下巴,只是那個時候她戴著眼罩,根本就不能這麼直視他的目光。
“你什麼?”陸銘修看著她驚恐的樣子,有些心疼,嘆了一口氣,松開了手。
“我不該玩游戲?”白錦眠怎麼想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原因,小心翼翼的問道。
陸銘修真是快要被她給氣死了,索性也不開口,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
“可我也沒有做什麼啊?你到底在生氣什麼?”白錦眠實在是想不出別的原因了,眉頭緊皺,有些無奈。
被他這麼注視著,白錦眠感覺渾身都不自在,就像自己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一樣,可她明明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我為什麼生氣,你不清楚嗎?”
“你不說,我會知道啊。你倒是說啊?”白錦眠不知道陸銘修怎麼會有一天也這麼墨跡,說話也不說明白,就這麼一遍一遍的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