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不作數了
白錦眠知道自己這樣看起來既狼狽又自卑,可那又怎麼樣呢?
她知道自己很沒種,愛了不敢說,不敢做,面對一個自己喜歡,又跟自己表白的男人,她竟然有了逃跑的衝動。
她到底是怎麼了?
“你別慌,沒事的,我們的時間還長。以前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你只要做好當下,跟我一起看未來就好。不要去在意那個協議了,我早就燒了。”陸銘修心疼的看著白錦眠慌亂的眼神,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索性長臂一伸,將她攬在懷裡。
白錦眠緩緩閉上眼睛,深吸著一口氣,靜靜的聽著陸銘修強壯有力的心跳聲,似乎時間就這麼靜止了。
也讓她不安的心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她怎麼能讓一個男人如此對她,她剛剛都說了什麼話?
若是換做是她的話,聽起來會有多麼難過。
“對不起。”白錦眠冷靜下來之後,小聲的說道。
“是我的不對,我不該逼你的。”陸銘修輕輕的將她散落的發絲別在她的耳後,聲音輕柔的就好像白錦眠是個極易受到驚嚇的小貓。
“你沒有錯,是我太懦弱了。”白錦眠聽著他溫柔的聲音,瞬間有些委屈,眼淚不自覺的奪眶而出。
“我又沒怎麼樣你,哭什麼?”陸銘修抬手,替她擦掉滑落的眼淚,眼裡滿是疼惜。
他該拿這樣的白錦眠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只能寵著。
“那個協議,你真的燒掉了?”白錦眠抽了抽鼻子,抬眼,淚眼汪汪的看著陸銘修。
陸銘修低頭,輕輕吻上白錦眠的唇瓣,瞬間又離開,只是一個簡單的安慰。
“嗯,真的燒掉了,早就已經不作數了。”陸銘修看著她緊張的小表情逐漸放松下來,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他剛剛還在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去跟白錦眠說這些。
可此刻,他甚至有些慶幸,他跟她說了,不然這些話,想必又要等上很久。
而那個時候,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誰也沒有辦法估計。
“不作數了,不作數了。”白錦眠小聲的呢喃著,好像是說給陸銘修聽得,卻又像是再給自己心裡安慰。
“那你能接受了嗎?”陸銘修看著白錦眠這麼傻的舉動,甚至覺得有些可愛。
“接受什麼?”白錦眠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問著陸銘修。
陸銘修嘴角微揚,抬手輕輕刮過她的鼻尖,“我啊。”
“嗯。”
陸銘修感覺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很高興,溢於言表的那種。
“那...接下來你會面對很多麻煩的事情,但記住,一切有我,你只要做好自己,其他的交給我處理,就好。不要擔心。”陸銘修知道今天的事情,就算是他想攔著,而且也有能力攔著。
但事情終究是會發酵到眾人皆知,也是紙包不住火的事情。
而陸銘修最擔心的事情,莫過於白錦眠。
剛剛在大廳的那些話,不過就是當著他們的面說的,還是有些顧慮到陸家的顏面,沒有說的很難聽。
但若是在網絡上,那就不一定了
“這段時間,你還是不要看微博了。算了,你還是不要上網了。”陸銘修想了想,最穩妥的辦法,就是讓白錦眠少一些接觸這些肮髒的事情。
“我能承受的,我沒有那麼脆弱。”白錦眠知道陸銘修說的是什麼事情,也在得知他們的事情要公開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
她又不是沒有經歷過被黑,只不過這一次可能會來的比她想想中的還要凶猛一些。
如果,陸銘修的這些話是在他們袒露心聲之前的話,那白錦眠一定會按照陸銘修的話去做,畢竟那個時候白錦眠還在糾結,也認為這件事情公司處理的話,會比她要好。
然而,在陸銘修說了那麼一堆話之後,白錦眠覺得,這是兩個人的事情,她要承擔她能承擔的那一部分。
若是真的躲在了陸銘修的背後,估計會有更多的人對她有意見。
白錦眠擔心會因為她的原因,而影響到整個盛辰傳媒。
畢竟從剛剛在大廳的形式上來看,事情只會往糟糕的方面發展,而不會趨於更好。
“你確定不脆弱?”陸銘修嘴角微揚,半開玩笑的說道。
白錦眠臉頰上還掛著淚珠,被陸銘修這麼一調侃,白錦眠甚至覺得有些難堪。
抬手錘了一下陸銘修,“什麼時候了,你還逗我。”
“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受傷的,但是委屈還是會有,這一點我無法避免。”陸銘修看向白錦眠的眼神中劃過一抹愧疚。
他的能力再高,實力再強大,也是很難堵住悠悠眾口的。
白錦眠深知這一點,抬手覆在陸銘修的手上,“我知道,我不怕,你不是說你會保護我的嗎?從明天開始,多給我雇幾個保鏢吧。”
陸銘修看著笑得明媚的白錦眠,明明剛剛還委屈的要命,現在卻一副很強大的樣子。
這樣的她,該怎麼讓他不去愛呢?
“好啊,你要多少,就給你雇多少。”陸銘修知道白錦眠是在安慰她。
“餓了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陸銘修說著,松開了環著白錦眠的手,替她系上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了?我怎麼沒有發現呢?”經過兩人心貼心的交流之後,白錦眠看陸銘修,就越發順眼了起來,即便陸銘修本身就是很好看的。
“你才發現嗎?我對你難道不是一直都是這樣嗎?”陸銘修有些不滿的說著。
“我知道啦,你最好了。我想吃你做的油燜大蝦。”白錦眠此時眼中滿是笑意,是那種盡力掩飾都掩飾不住地笑意。
滿心的歡喜,似乎自己的迷茫找到了方向,而指引這個方向的人就坐在她的旁邊。
“看窗外。”陸銘修突然開口。
白錦眠有些不解,但還是順著陸銘修的意思看了過去,卻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你讓我看什麼?”
“只要別看我,看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