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二爺要炒cp
五分鐘之後,盛辰傳媒會議室裡坐滿了人。
陸銘修坐在正中間的位置,而白錦眠坐在他右手邊,蕭爺坐在他的左手邊。
“我想新聞大家都已經看了,這不是緋聞,這是事實。我和白錦眠是合法夫妻,不存在什麼她是情人這類的說辭。還有,我們兩情相悅,是我先追求的她,她也曾拒絕過我,不過後來,我們還是結婚了。”
“我跟大家說這些事情,並不是在澄清什麼,而是,對於外界現在的傳言不僅僅影響到了我和我夫人的個人名譽問題,甚至還牽扯到了公司的管理層面。我承認,以我目前的身份,和自己旗下藝人成婚這件事情,在外界來看是不公正的。”
“但作為公司內部成員,你們應該清楚,我到底有沒有特別對待,或者是利用自身權利來破壞公司制度。我想說的是,公關部門馬上著手對此事件進行公關,發布聲明。若是發現有人故意買黑粉或者營銷號來抹黑公司,馬上召開發布會。”
“這件事情,既然是由我和我夫人引起的,我會負全部責任,同時,也請各位遵守公司規定。但凡讓我發現有內部人員向外部透露虛假信息,我想公司的律師顧問也不是白拿錢不干活的。”
“此外,宣傳部門要做好對此事的宣傳,力求讓大眾了解事情真相,有需要的我和我夫人極力配合。除此之外,公司內部一切活動照常進行。”
“你們還有什麼疑問嗎?”
白錦眠聽著陸銘修一口一個“我夫人”,而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挺直了腰板,坐在陸銘修的身邊。
良久之後,並沒有人說話,陸銘修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沒有意見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做,力求把這件事情的損失降到最低,但同時,我不反對炒CP這件事情,畢竟現在更多的觀眾喜歡看。”
“二爺,這麼說,你要出鏡?”蕭爺震驚的睜大了雙眸。
不僅僅是蕭爺感到震驚,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陸銘修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畢竟當初,也是有人提議讓二爺走到台前的,畢竟以二爺的顏值,以及外界對二爺的傳聞,都是一個很好的噱頭。
但是,全都被二爺一口否決了。
所有人都認為,二爺是討厭鏡頭的,沒想到會在這件事情上做出了讓步。
白錦眠也沒有想到,看向二爺的目光中按時疑惑,他之前並沒有跟她說過這件事情。
不過,若要是用炒CP的方式解決眼前和這個麻煩的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現在有很多夫妻檔的綜藝,很受眾人的喜歡,而且穩居收視率排行前面。
盛辰傳媒的藝人都是未婚,對於這種綜藝向來都是望而卻步的。
若是推出陸銘修和白錦眠的話,或許這些綜藝還是有希望合作的。
“有問題嗎?”陸銘修看向周圍,冷聲說道。
眾人再一次不說話了,畢竟這是陸銘修的決定,沒有人能夠阻攔,更何況,陸銘修說的很對,若是推出cp的話,或許能夠將這個新聞的負面降到最低。
“既然都沒有問題,就散會。之後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及時通知我。”陸銘修說完,起身,看了一眼白錦眠,見她站了起來,牽起她的手,走出了會議室。
留下一眾人在大眼瞪小眼。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工作!”劉助理見眾人還沉浸在剛剛的事情當中,忍不住出聲說道。
白錦眠跟在陸銘修的身後,再一次回到了總裁辦公室,“你剛剛說要炒cp的事情是認真的?”
“當然,如果我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是這樣了,必然會影響到你接下來的合作,倒不如我們以夫妻的名義,這樣一來,公司還可以和一些綜藝合作,何樂而不為?”陸銘修雙手交疊的放在桌子上,眼神鎮定的看著白錦眠。
白錦眠仔細一想,也確實,畢竟能夠以最低的成本,獲取最大的利益,對於他們來講,這無疑是一個最有效的方法。
“那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給我的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就去弄專輯了。”白錦眠見陸銘修再次沉默,緩緩開口說道。
“嗯,去吧。若是有事的話,我到時候讓劉助理叫你。”陸銘修說完,衝著白錦眠擺了擺手。
就在白錦眠剛要離開的時候,陸銘修再次叫住了白錦眠,“我還是那句話,能不要聽的就不要聽,能不去看的就別看。還有,一定要在我的視線範圍內,別隨便亂跑。”
白錦眠聽到陸銘修這麼一說,微微一愣,隨後知道他是個什麼意思,無疑就是在擔心自己會被那群記者給吃了,嘴角微揚,俏皮的說道:“知道啦。”
“嗯,去忙吧。”
白錦眠出了總裁辦公室,直接去了錄音棚,還沒有到就感覺一路上有不少人在盯著自己,。
即便,一開始陸銘修有說讓他們不要在這樣,可白錦眠也知道,這是人之常情,對於八卦的好奇,還有那顆或嫉妒,或羨慕的心,總是不受控制的。
陸銘修說的對,白錦眠能做到的,就只能是少去聽,少去看,專注做好自己的事情。
“白錦眠,這首曲子你再唱一遍,然後我找人跟你合一下。”錄音老師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過多的去苛責或者是奉承白錦眠,而是如同往常一樣,交代著事情。
白錦眠很暖心的衝著老師笑了笑。
下午還要在室內錄制MV,和白錦眠搭戲的是公司的男藝人,白錦眠不是很熟,之前只是見過幾面。
等到上午的事情結束了之後,白錦眠從錄音棚裡出來,迎面就看到了紀沫兒。
“呦,我還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攀上了陸二爺,真是厲害啊。”紀沫兒說話帶刺,看向白錦眠的眼中也滿是鄙夷。
就好像白錦眠玷污了陸銘修一樣。
“還好,不知道紀老師有什麼事情嗎?沒事的話,我要去吃飯了。”白錦眠並沒有像紀沫兒想像中的那樣生氣的跳腳,反而是一副神態自若的樣子,就連說話的語氣也帶著以往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