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情侶檔真人秀
沒過多久,陸銘修的車便停在了樓下,白錦眠和林景禾走了出來。
“我送你。”陸銘修這話是對著林景禾說的。
“不用了,我在這附近還有點事情,你們先回吧。”林景禾說完,抬腳便走了。
白錦眠上了車,有些擔憂的看向了陸銘修,她不知道陸銘修到底用了什麼方法,讓白子俊放棄了白氏企業,但也能想到,一定是用了什麼非常手段。
“你......”白錦眠有些猶豫,在想著要不要問一問,畢竟這也算是她的事情。
可白錦眠又擔心她問出口,會讓陸銘修為難。
“想問什麼說吧。”陸銘修怎麼沒有看出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索性直接說道。
“你用了什麼方法讓我哥閉嘴的啊?”白錦眠側頭看向陸銘修,見他剛毅的側臉,想到這個男人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把她護的這麼好,心中一暖。
“這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畢竟他是你哥,但有一點我可以答應你,他若是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可以保證他的安全。但若是他超出了我的底線,那我可能就不會這麼仁慈了。”
陸銘修的話說的委婉,但白錦眠還是聽懂了。
“沒關系的,他活該。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我們不過就是做了自己該做的而已。”白錦眠嘆了口氣,也知道陸銘修的難處。
“謝謝你,我哥是不是特別麻煩啊?”白錦眠有些歉疚的說道。
“沒什麼,只要他不傷害你,不傷害蘇蘇,我才不會費精力管他。”陸銘修趁著紅燈的空檔,看向白錦眠,抬手揉了揉她的發絲,安慰道。
“嗯。”白錦眠點了點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默默地待在陸銘修的身邊。
陸銘修見白錦眠不說話,也知道她此時並不開心,索性轉移了話題,“今天的聚會還順利嗎?”
白錦眠聽到陸銘修這麼問,腦海中閃過葉夢羽的臉,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你還記得葉夢羽嗎?就是當初組合裡開除的那個。”
“怎麼了?”陸銘修聽到白錦眠突然提到這個人,不自覺的眉頭皺了一下。
“她竟然跟楊松搞在了一起,我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圈子這麼小嗎?”白錦眠淡笑出聲。
“他們欺負你了?”
“你覺得我會讓他們欺負了嗎?”白錦眠想到楊松和葉夢羽吃癟的樣子,更加愉悅了。
“你丫,要是被人欺負了,就報我的名字。”陸銘修見她心情好了很多,也開始開起了玩笑。
“現在我走到哪裡都會被人說是陸夫人,哪裡還需要我自己報名字啊。”白錦眠嘴角微揚,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好。
反而在知道陸銘修對她的心意之後,反而對“陸夫人”這三個字越聽越順耳。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公開我們的關系了。”陸銘修看向白錦眠的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他知道白錦眠是一個以事業為重的姑娘,不然他也不會瞧上,只是這個時候,總覺得他將兩人的關系公布了之後,外界就忽視掉了白錦眠的努力。
這並不是陸銘修想要看到的結果。
“沒事的,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我聽說已經有幾個夫妻檔的欄目組找過你了?”
當然,白錦眠的這些小道消息,是從單依依的嘴裡聽來的。
不然這幾個月的休息,白錦眠就覺得已經與世界脫軌了,好在有單依依這麼一個八卦小公主在。
“這事兒你是怎麼知道的?”陸銘修微微側頭,看向白錦眠的眼中含著一抹狡黠和玩味。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我覺得你若是工作緊張的話,就可以推了。如果,不緊張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去試試。”白錦眠說道後來,一張小臉不知道怎麼的就紅了起來。
休息的這段時間裡,白錦眠沒少看電視,看娛樂節目。
有幾檔情侶的真人秀,互動是真的很多,即便白錦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節目效果的關系,反正都是挺浪漫的。
白錦眠每次看到這種場景,都忍不住想到陸銘修。
想著,若是她和陸銘修在這樣的場景中,該是有多浪漫啊。
不過,後來,白錦眠也想到,像陸銘修這種大BOSS,工作狂,怎麼會有時間有精力跟她參加這種綜藝節目。
即便是陸銘修現在已經跟她公開了關系,又能怎麼樣呢,不還是各忙各的。
“你想參加?”陸銘修不答反問,車子停在了自家別墅的院子裡。
白錦眠剛要松開安全帶,下車,便被陸銘修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干嘛?”白錦眠有些不解的看向陸銘修,卻見他眼中滿是柔情,不自覺的慌了神,臉頰更加紅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想參加?”陸銘修再次開口問道。
白錦眠覺的此時車子裡的氛圍有些怪怪的,剛要掙扎,卻被陸銘修一把拽了過去,完全靠在了他的懷裡,“你放開我,我們進去說不行嗎?”
“不行。”陸銘修悶聲說道,其實他只不過是看她紅了臉,想要逗逗她,卻還是有些忍不住想要抱抱她。
“你這個人真的是,我想參加,可以了吧,快松開我。這麼呆著,我不舒服。”白錦眠嘴角微揚,也不知道陸銘修哪裡來的小性子。
“那我們就參加。等過完年,我挑幾個,你選。”陸銘修聽到白錦眠說不舒服,這才松了手,推開車門,下了車。
白錦眠也習慣了讓陸銘修替她開車門,索性也就沒有出去,等著陸銘修過來。
陸銘修開了車門,沒給白錦眠反應,俯身便將她抱了起來。
“你干嘛?”白錦眠覺得今天陸銘修有些反常,似乎格外的熱情。
“抱你啊。”陸銘修說的理所當然,抬腳便走進了別墅。
白錦眠越想越覺得不對,眉頭緊皺,盯著陸銘修的下巴,“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
陸銘修嘴角微勾,笑道:“我能做什麼虧心事啊,今天參加聚會的是你,又不是我。”
白錦眠一時之間沒有反映過來他說的什麼意思,不自覺的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