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舍不得我?
陸銘修微微挑眉,“也不是這麼說,只要是涉及到工作上的事情,你稍微跟我說一下就好。”
陸銘修知道這麼做會讓白錦眠有些不舒服,但實際上按照公司規定的話,若是私下聯系合作的話,在公司合同條款上屬於違規行為,情節嚴重的話,很可能會有糾紛。
他心裡清楚,白錦眠可能並不知道,但他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告訴白錦眠的。
“就只是簡單的吃頓飯,沒有談工作。”白錦眠眉頭緊皺的看著陸銘修,就不明白這人怎麼這麼軸,難道她說的不夠清楚嗎?
“若只是簡單的吃飯的話,你可以主動告訴我,我可以不問。”陸銘修淡然說道,他還沒有小氣到不讓白錦眠出去跟被人一起吃飯。
兩個人在一起舒適度很重要,彼此之間還是需要空間來跟別人交流的。
在個人隱私方面,陸銘修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這個觀點,也從來沒有過分干預過白錦眠的交友。
而且,陸銘修也知道,白錦眠作為藝人來講,與外界交往是最基本的,這種沒理由的飛醋,陸銘修自然是不會吃的。
“我要是不跟你說呢?”白錦眠聞言,心中大致明白陸銘修的意思了,但還是有些憋氣,索性開口逗逗他。
“你若是不說,自然是有你自己的考慮。但同時我與別人吃飯,也不會跟你說。”陸銘修一眼就能看出來白錦眠問這句話的含義是什麼,她無非就是在試探。
白錦眠眉頭緊皺的看著陸銘修,心裡莫名一酸,“你還跟別人吃飯?”
陸銘修的行程安排,白錦眠大致是知道的,而且自從她受傷待在家裡之後,陸銘修就一直都是按時回家陪她。
從來沒有在外過夜的經歷,除非陸銘修要出差,但基本上也都是在約定的時間之前回來。
白錦眠一直都覺得陸銘修是個安分守己的好男人,但現在聽到這句話,怎麼覺的他似乎要開始有新的動作了?
“你要跟誰吃飯?”白錦眠微眯著眼睛,伸手拉住陸銘修的衣服,一副你若不說定將你打得滿地找牙的姿態。
可白錦眠這樣的舉動看在陸銘修的眼裡,卻更像是被挑撥的炸毛的小貓,即便是帶著一絲絲的威脅,卻也讓人沒有絲毫的懼怕。
白錦眠見陸銘修非但沒有害怕,還眼角帶笑的看著她,瞬間一股怒氣頂到了腦門,“你笑什麼?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你故意問我是不是?然後好讓我來問你,你這個心思縝密的魔鬼。”
陸銘修見白錦眠氣的直跳腳,就差一拳揮在他的臉上了,笑容更加擴大,抬手就將白錦眠攬在了懷裡。
“你丫,瞎想什麼呢?我每天不都跟你一起吃的飯嗎?是你先說不告訴我的,我當然也不會告訴你了。難道不是這個道理嗎?”陸銘修低頭看著白錦眠氣的通紅的小臉,一時沒有忍住,低頭親了一下。
“你放屁,是你先問的,我才這麼說的。然後你就說你不告訴我...哎呀!氣死我了,你這人,真的是...你放開我,我說不過你。”白錦眠越說越氣,抬腳就要踩在陸銘修的腳上,卻被他給閃開了。
白錦眠抬腳,還想再踩上去,卻被陸銘修攔腰抱起。
“你松開我,你就知道欺負我。”白錦眠大聲嚷嚷著,不斷的掙扎。
“我哪裡有欺負你,就事論事而已。你若是想知道,那我們就彼此坦誠。”陸銘修眼中劃過一抹狡黠,這小丫頭,還想跟他鬥。
“好,那你以後都要跟我說。”白錦眠聽到陸銘修這句話,點了點頭,也不再掙扎了,索性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的臂彎。
陸銘修將白錦眠抱到了臥室,放在了床上,白錦眠雙眸大睜的看著他,“大白天的,你要干什麼?”
“你說呢?”陸銘修見白錦眠小臉微紅,也知道她是想多了,可還是想要逗逗她。
“你...不行...我姨媽來了。”白錦眠連忙別過眼去,不再去看陸銘修。
“我是回來收拾姓李的,明天出差。”陸銘修起身,看了一眼白錦眠轉身便從櫥櫃裡將行李箱拿了出來。
白錦眠猛地坐了起來,看著陸銘修已經在收拾行李了,開口問道:“怎麼這麼突然,這都馬上過年了,怎麼還出差?去哪啊?”
“日本,有個合同還沒簽訂,我過去簽一下。”陸銘修背對著白錦眠,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開口說道。
白錦眠雙手抱著膝蓋,看著陸銘修的背影,糯糯的應了一聲,“哦。”
陸銘修聽到白錦眠有氣無力的聲音,疊衣服的手頓住了,轉身,蹲在白錦眠的面前,柔聲問道:“怎麼了?舍不得我?”
白錦眠聞言,一下紅到了耳根,別過眼,“我才沒有呢。我就是...有點舍不得你做的飯而已。”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舍不得他呢,不過就是去出差,馬上就回來了,而且之前也不是沒有過。
可是她總覺得有些難過,眼眶不自覺的就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壯慫人膽,白錦眠猛地轉頭看著他含笑的眸子,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我會想你的。”白錦眠歪著頭,靠在陸銘修的肩上,聲音軟糯。
陸銘修沒想到白錦眠會突然這麼依賴他,心中一暖,伸手環住,“你在家乖乖的,我馬上就回來了。還有,記得給小貓喂食。”
白錦眠原本還沉浸在悲傷地情緒裡,一聽他這麼說,猛地松開了手,嘟著一張小嘴,“你咋就不關心關心我吃的好不好呢?就知道關心小貓。”
陸銘修見她這麼孩子氣的話,不自覺的笑了,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尖,“你呀,咋連小貓的醋都吃呢。”
“我哪有?”白錦眠被他這麼一說,突然發現,好像是哦,但是她打死都不會承認的。
畢竟這很丟臉。
“好啦,我要收拾東西了,又不是第一次出差,我簽完就回來了。乖。”陸銘修又揉了揉白錦眠的頭發,這才又回身收拾起行李了。
白錦眠就這麼坐在陸銘修的身後,看著他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