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慢慢吃,不著急
陸銘修就這麼在白錦眠的注視下熬了些粥,剛要端到白錦眠的面前,就看到白錦眠站了起來,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你回去坐好。”陸銘修看著白錦眠眯著眼睛,似乎還有些懵,不自覺的皺了眉頭,沉聲說道。
“你一個手怎麼弄,會燙到的,我來就行了。”白錦眠說著,從桌子上拿起了碗,轉身就走到了餐桌旁,見陸銘修還站在原地沒有動。
“過來啊,吃完飯,我們不是還要去杜醫生那裡檢查嗎?”
“嗯。”陸銘修應了一聲,坐在了白錦眠的旁邊,用勺子舀了一口粥,輕輕吹了幾下。
“蘇蘇前兩天給我來電話,說她那裡一切都好。”白錦眠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
“嗯。”
“還有啊,我想帶園園去做絕育,那幾只小貓也長大了,要不要一起做了?”
“你看這辦吧。”陸銘修一邊喝著粥,一邊看向白錦眠,見她碗裡的粥還沒有動,不由得說道:“怎麼不吃?”
“有點燙。”白錦眠衝著陸銘修傻呵呵的笑了一下,隨後舀了一口,輕輕吹著。
其實她是沒有什麼食欲的,畢竟感冒讓她完全失去了味覺,吃什麼都一樣。
“嗯,慢慢吃,不著急,我跟老杜約了十點。”
“這麼晚啊,那確實是不太著急。”現在次早上八點,從別墅到杜醫生的醫院左右也就四十多分鐘,時間很充分。
兩人慢騰騰的吃完了飯,白錦眠有些頭暈,半倒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盯著一處發呆。
“跟我說說這次錄制有沒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啊?”陸銘修坐在白錦眠一邊,抬手動作輕柔的順著她的發絲。
園園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到了白錦眠的身上,窩在她的身邊,閉著眼睛憨態可掬的睡著了。
“我跟你講,我們去了長白山,但是上去的時候全都是霧,什麼都看不到,也沒有看到天池,真是可惜了。”白錦眠有些遺憾,那天很早他們就去了,開車到半山腰,原本還以為等到他們上去,霧就會散了,可哪知道,根本就沒有散,反而更重了。
“沒關系,下次我帶你去,要是再看不到,我們就再去,一定會讓你看到的。”陸銘修嘴角微揚,淡淡的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哦,不許騙我。”白錦眠仰起頭,看著陸銘修深邃如淵的眸子,淡淡的笑了。
“嗯,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陸銘修見白錦眠這麼信誓旦旦的說著,抬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頭,惹來白錦眠胡亂的拍開他的手。
“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啊?”白錦眠眉頭緊皺的看著陸銘修,眼中滿是不願意。
陸銘修但笑不語,只覺得白錦眠現在的樣子慵懶的像只貓,乖巧卻帶著些鋒芒。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白錦眠在這麼安逸的環境中都有些困了,可還是努力的睜著眼睛,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我們走吧,差不多了。”白錦眠看向陸銘修,見他正低頭看著手機,有些好奇的湊了過去。
陸銘修抬眼看向她,嘴角微揚,“劉助理會來接我們的,他到了會給我打電話,你再躺一會兒,沒事的。”
白錦眠點了點頭,又重新躺了回去。
沒過多久,陸銘修就接到了劉助理打來的電話,叫著白錦眠一起出了門。
到了醫院之後,陸銘修先跟著杜醫生去做了檢查,白錦眠則是去了診所,准備吊一瓶水。
她後天就又要去錄制節目,感冒還是越快好越好,不然她總不能拖著這個身體去做任務。
陸銘修檢查完了之後,就過來看白錦眠,見小護士正拿著針准備給白錦眠扎上,連忙拄著拐杖,幾步走到白錦眠的身邊,低頭看著她緊閉的雙眼,抬手將她攬在了懷裡。
小護士見狀,抬眼看了兩人一眼,又低頭准備扎針。
白錦眠沒想到陸銘修會這麼快就回來了,抬眼朝她傻笑了一下,隨後緊緊的攬住了他的腰,將頭扎進他的懷裡。
“好了,等快沒了的時候來護士站叫我就行。”小護士說完,收拾了東西,臨走的時候又看了一眼兩人,嘴角帶笑的離開了。
“你這麼快就檢查完了嗎?”白錦眠松開陸銘修,抬眼看過去。
“嗯,老杜說沒有什麼大問題了,讓我平時稍微注意一下就好。”陸銘修隨手將椅子拿了過來,坐在了白錦眠的旁邊。
“公司要是有事的話,你可以先走,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白錦眠見陸銘修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有些尷尬,索性開口說道。
“沒事,我昨天已經把今天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有些小事等劉助理發郵件給我就好。”陸銘修抬手拿起一旁的紙杯,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水,遞給了白錦眠。
“我不喝,等一下一定想上廁所。”白錦眠沒有接陸銘修遞過來的水,而是伸手指了指掛在高處的點滴瓶。
陸銘修點了點頭,將水杯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那你要不要看電視?”陸銘修見白錦眠有些無聊,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打開。
“我想看一下我之前的那個田園的綜藝。”白錦眠見陸銘修調著電視,才想起來她好像還沒有看過自己在這個節目中的表現。
陸銘修調到了第一期,兩個人一個半躺著,一個坐著,看到了中午。
“我叫劉助理定了你最喜歡的那家餐廳的菜,先吃完飯再繼續看吧。”陸銘修抬眼看向笑得合不攏嘴的白錦眠。
“嗯,好。沒想到大林哥會這麼逗。”白錦眠看著一些自己不在場的片段剪輯,笑出了聲。
陸銘修順著白錦眠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電視,見盛大林正和嘉賓開著玩笑,做任務,不禁皺了皺眉頭。
抬手將電視關掉了。
白錦眠有些錯愕的看向陸銘修,不解得說道:“怎麼給關了?我還沒有看完呢。”
“先吃飯。”
“可劉助理還沒有送來啊。”白錦眠瞪著陸銘修,有些搞不懂他究竟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