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新簽的藝人
白錦眠聽著蕭爺這麼說,微微一愣,轉而想到,確實是自己的生日馬上就要到了,沒想到公司會給辦生日會,不由得有些興奮。
而且粉絲見面會也是白錦眠第一次做,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剛要開口問蕭爺,就聽到蕭爺說道:“到時候會有流程,我交代給你助理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就沒有了。”
“嗯,那我就先出去了。”白錦眠現在滿腦子都是想著生日會的事情,忍不住擴大了嘴角。
“還有...讓我想想。”蕭爺眉頭微皺,盯著電腦屏幕,良久也沒有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給推開了,“老蕭,你還沒有告訴我一號錄音棚在哪啊?”
白錦眠聞聲轉身看過去,有些驚訝的看著剛剛出去的那個人,又折返了回來。
而他口中的“老蕭”,不出意外就應該是坐在他面前表情嚴肅的“蕭爺”。
據白錦眠所知,但凡是在盛辰傳媒的人,除了陸銘修一個人敢這麼稱呼蕭爺之外,就沒有第二個人敢這麼叫他。
“我不是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嗎?”蕭爺沒有顧忌白錦眠震驚的樣子,眉頭緊皺,狠狠地瞪了一眼來人,語氣十分不友好。
“你哪裡說清楚了,反正我是找不到。”那人徑自走了進來,抬眼看了一眼白錦眠,伸手指了指,“讓她帶我去。”
白錦眠嘴角扯了扯,這人看起來挺溫和的,怎麼這麼霸道。
“她不行,白錦眠,你先回去吧,我想起來就給你打電話。”蕭爺瞥了一眼那人,轉而對著白錦眠說道。
白錦眠正巧也不想呆了,眼前這個沒有禮貌的小伙子,希望不是蕭爺帶,不然的話,必然以後會經常見。
有一個紀沫兒就已經夠可以的了,再來個這樣的小祖宗,白錦眠都擔心蕭爺會英年早逝。
可是,更讓白錦眠好奇的是,這人就究竟是什麼來頭,能夠用這種語氣跟蕭爺說話,還不會被蕭爺罵。
這事兒要是讓單依依知道了,估計又有八卦可以聽了。
不過,單依依現在正在澳洲出差,半個月之後才能回來,一時半會兒也見不到她。
就在白錦眠剛要告辭的時候,那人又開口了,“為什麼她不行?”
“你這人怎麼話這麼多,我說不行就不行。怎麼的,我說話不好使了是嗎?公司簽你過來,不是把你當祖宗供著的,你給我改改你的臭毛病。”
“當初是你非要把我從歐洲叫過來的,現在你這麼跟我說,那我毀約,我要回去了。”那人絲毫沒有因為蕭爺的怒氣而退縮,反而更加猖狂了起來。
白錦眠一度感覺這房間裡的空氣都凝固了,氣氛格外的尷尬,似乎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都能掀起一陣狂風暴雨。
“你敢?辛子晉你別以為這麼說就可以為所欲為,到底誰給你的勇氣?”蕭爺已經被他氣得吹胡子瞪眼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伸手指著他的鼻子。
“我自己給的。你要麼就讓她帶我去,要麼我就毀約,反正違約金我賠得起,我現在就訂機票回去。”辛子晉說的雲淡風氣,絲毫沒有把蕭爺放在眼裡。
站在一旁的白錦眠實在是佩服眼前這個小伙子的勇氣,敢這麼跟蕭爺叫板的人,白錦眠目前就見過他這麼一個人。
“你---”蕭爺實在是沒有辦法,為了簽下他,他從去年下半年就一直在跟歐洲那邊聯系,年後好不容易敲定了,合同也簽了,現在他又鬧這麼一出。
蕭爺心裡清楚,辛子晉說出來的話,他就一定敢做。
白錦眠見蕭爺實在是下不來台,而她也想馬上就離開這裡,不過就是帶這個人去一號錄音棚,也沒有多遠的距離,倒不如她就應下來,也省的他們再吵下去。
“蕭爺,我帶他去吧,正巧我要去三號找陶老師。”白錦眠開口,就看到蕭爺看向她的目光中閃過一抹異樣。
難道她說錯了?
“你看,她都已經答應了,你還有什麼說的。Lady,帶我去吧。”辛子晉衝著蕭爺挑釁的抬了抬眉,伸出手指朝著白錦眠勾了勾,滿眼的得意。
蕭爺見白錦眠給了台階,索性也就不再說什麼了,等他們出去了,他一定要跟二爺商量一下關於辛子晉的問題。
倘若他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那公司的風氣都會被他給帶壞的。
“那就麻煩你了。”蕭爺還在氣頭上,隨意擺了擺手。
白錦眠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辛子晉,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你等等我啊,你叫什麼啊?也是盛辰的藝人嗎?”辛子晉見白錦眠不搭理自己,莫名有些奇怪。
他一向都是被女孩追著的,從來都沒有哪個女人對自己這麼無動於衷的,不由得有些好奇。
看眼前這個女人的樣子,還有她剛剛跟老蕭說話的態度,不是員工就是藝人,再看看她這身穿著打扮,還有著妝發,應該是藝人沒錯了。
他今天剛回國,對國內的娛樂新聞也不是很了解,自然是不知道眼前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而辛子晉也並不在意,不認識就開口問了。
白錦眠對於他從一開始到現在的態度都很反感,聽蕭爺的話,白錦眠似乎弄懂了一些。
這個人應該是剛被簽進來的,而且不出意外就是蕭爺親自帶。
可剛剛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也著實讓白錦眠有些摸不著頭腦,身後跟著的這個人雖然年紀看起來不大,但應該有著過硬的本事,才會讓蕭爺從歐洲挖牆腳過來。
而白錦眠看了這麼多娛樂新聞,也沒有見過這個人,想必應該是剛回國發展。
不過,這些都不是白錦眠要考慮的事情,她不過就是順道把他帶過去而已,也沒有任何必要跟他聊天。
對於這種人,白錦眠是半分都不想理的。
“你倒是說話啊,沒聽到我問你呢嗎?”辛子晉見白錦眠依舊往前走,絲毫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不由得有些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