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換個房間
白錦眠是第一個到的,女生的房間在別墅的二樓,男生的在三樓,一樓是客廳,廚房在地下室。
白錦眠收拾好行李之後,便從廚房裡拿了瓶氣泡水,坐在客廳裡等著眾人過來。
原本訂的機票是和紀沫兒一起來的,可誰知道臨時又說紀沫兒改了通告,要晚一點到。
這樣一來白錦眠也樂得自在,這幾次拍攝過程中,紀沫兒沒少在鏡頭後面給她臉色看,即便白錦眠不是那種主動找事兒的人,可對於紀沫兒這種沒事就找點茬的人,也實屬讓人覺得厭煩。
似乎節目組也能看出來她們兩個人之間並不是很友好,索性就讓白錦眠單獨住了一間房。
白錦眠在客廳裡看了會兒電視,就聽到門口有聲音,抬腳走過去看,就看到盛大林拖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動作笨拙的走了進來。
“大林哥,你怎麼帶這麼多東西啊?”白錦眠上前替他開著門,不由得有些疑惑,開口問道。
“你難道不知道嗎?我們要去沙灘露營。”盛大林滿頭大汗的將行李箱拖了進來,抬手擦著汗,絲毫沒有任何形像可言。
不過,這樣的盛大林,白錦眠在錄制田園真人秀的時候就已經習慣了,也蠻喜歡他這種灑脫的性格的。
可是網上總是會有人惡意評論,說盛大林是在裝,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不過就是他的天性而已。
即便是天生樂觀,也擋不住鍵盤俠的猛烈攻擊,白錦眠也知道一些盛大林的負面新聞,可每次見到他的時候,盛大林都是一副很樂觀的樣子。
想必他都是將這些事埋在了心裡,就像是啞巴吃黃連一般,所有的苦只有自己心裡清楚。
每個在娛樂圈的人都不容易,白錦眠也不例外,也是有不少黑粉的,只不過公司的公關很不錯,幫她抵擋了一部分。
可他們這些藝人,說不好聽的,也是一種商品,自然也是需要一些營銷手段,才能被公眾所認可的。
以至於,有不少黑粉也是公司自己內部操作的,只不過說的沒有鍵盤俠厲害,而是默默的帶著節奏而已。
不過,這些事情,也是白錦眠這一年來的摸爬滾打才明白的,之前她還對娛樂圈有那麼一絲絲的憧憬,覺得並沒有網上說的那麼可怕。
可真的當她在這裡生活著,工作著的時候,卻是另一回事了,她必須承受著她所應該承受的一些事情。
“啊?去露營?這不是已經在民宿了嗎?”白錦眠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有些怔愣的看著盛大林。
“我們只在這裡住兩天,然後去沙灘露營,燒烤啊,還有當地村民的活動呢。你不知道嗎?”盛大林也有些意外,這件事情不應該是工作人員提前通知的?
還是說,他一不小心就把話說漏嘴了,其實是工作人員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不過,無論是什麼情況,他都已經把話說了出來,也沒有收回來的可能了。
“這個...我不知道啊。是節目組故意安排的嗎?”白錦眠也同樣一頭霧水。
“不知道,我以為大家都知道呢。就你一個人在嗎?”盛大林越過白錦眠,朝著客廳裡面看了過去。
“嗯,他們都還沒有來呢,我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吧。不過,你這個行李要是沒有什麼必要的,就別帶上去了吧,你住三樓。”白錦眠忍不住看了一眼放在腳邊的行李箱,提議道。
“在三樓啊,那我就不帶上去了。”盛大林說著,將行李放在了客廳的角落,隨後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白錦眠帶著盛大林上了三樓,易邢然和王甜在這個時候進了民宿。
等到白錦眠下樓的時候,就看到易邢然和王甜正往樓上搬著行李,連忙上前兩步,拿過王甜手裡的玩偶,“甜甜姐,你跟沫兒姐一個房間,我在你隔壁。”
王甜先是一愣,隨後點了點頭,跟在白錦眠的身後,沉默了一會兒,有些踟躕的說道:“這個房間是節目組安排的?”
“嗯,怎麼了嗎?”白錦眠有些不解,推開房門,卻不見王甜走進去。
“我能跟你一間嘛?”王甜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白錦眠微微一愣,難道王甜跟紀沫兒的關系也不好嗎?
可經過這兩次錄制,還有之前的選秀節目中,她並沒有覺得兩人之間有什麼,難道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轉念一想,以紀沫兒的脾氣,似乎很難有人跟她合得來。
在白錦眠進盛辰之前,紀沫兒在外界的名聲還算是好的,可也不知道這一年怎麼了,接二連三的鬧出緋聞,一度掉粉。
可奈何紀沫兒的確是有這過人的歌聲,有些歌曲只有她才能駕馭的了,別人唱不出她的味道。
喜歡她歌的人當然就不在少數,索性也還算能夠保得住她的歌後的名聲。
“這個,是不是要問一下節目組啊?”其實白錦眠倒是覺得沒有什麼,但似乎還是應該通知節目組一聲。
畢竟這個安排,白錦眠並不清楚之後的錄制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
王甜點了點頭,隨後拿出手機,打給了導演,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就將放進房間裡的行李箱拿了出來。
“我跟你一間,導演同意了。”王甜轉頭對著白錦眠說道。
白錦眠點了點頭,轉身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推開門,兩人便走了進去。
沒過多久,白錦眠就聽到樓下一聲巨響,慌亂的跟著王甜跑出了房間,正巧看到從樓上下來的盛大林和易邢然。
“發生了什麼?”白錦眠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知道啊,走,去看看!”盛大林率先一步走下樓,幾人跟在身後,也紛紛朝著樓下走去。
“沫兒姐,這是怎麼了?”盛大林抬眼就看到紀沫兒站在一邊,而地上的行李箱像是爆開了一樣,裡面的東西全都灑了出來。
“沒事,就是沒拿住,掉了。”紀沫兒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鏡,淡淡的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