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送你一張?
陸銘修見白錦眠羞紅的小臉,咧嘴笑了起來,陽光透過窗,正巧映在陸銘修的臉上,見白錦眠上了樓,而客廳裡的兩位似乎也不需要他這個電燈泡,索性也就跟著上去了。
白錦眠實在是不想收拾衣帽間了,嘟著小嘴,坐在床上,看著從後面跟進來的陸銘修,一手揉著胳膊,眼巴巴的看著陸銘修,撒著嬌道:“我能不能不收拾衣帽間了,好累啊。”
陸銘修微微挑眉,抬手揉了揉隱隱發痛的太陽穴,沉聲道:“那你想收拾什麼地方?”
白錦眠皺著眉頭想了想,咧嘴笑了,“我現在有點累了,什麼都不收拾,就想著睡一覺,然後就有田螺姑娘,把家裡收拾的干干淨淨的。你說呢?”
陸銘修冷哼一聲,怎麼會不知道白錦眠心裡是怎麼想的,走到她面前,緩緩道:“我覺得在你的夢裡,那個田螺姑娘是不是就是叫陸銘修?”、
白錦眠微眯著眼睛,衝著陸銘修嘿嘿一笑,甜甜的說道:“你怎麼知道呢?我就說我們之間是心有靈犀,而且吧,我覺得你最近真的是越來越帥了,簡直就是男神啊。若是還能有田螺姑娘那麼勤奮,就真的是全世界都很難找到的男神了。”
陸銘修嘴角微揚,知道白錦眠這是在排他的馬屁,而且還是那種假模假樣的誇贊。
白錦眠見陸銘修不說話,嘴角的微笑都有些僵了,可是她是真的拿那些東西沒有辦法,畢竟,她真的不會收拾東西,只會把東西弄得越來越亂而已。
良久之後,陸銘修嘆了口氣,也知道在白錦眠進衣帽間之前這裡還能夠站得住腳,可現在呢,衣帽間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陸銘修嚴重懷疑,這次大掃除到最後都是他一個人在弄。
畢竟樓下那兩個已經指望不上了,而眼前這個他又拿她沒有辦法。
看著白錦眠疲憊的小臉,陸銘修真的是有些心疼,可再這麼寵下去,早晚有一天白錦眠的自理能力一定會下降,這讓他以後怎麼安心出差。
白錦眠嘟著小嘴,見陸銘修不說話,仔細想想自己似乎是有些過分了。
深吸一口氣,從床上站了起來,“那...要不,我們一起收拾吧。”
陸銘修頓了頓,點了點頭,“好。”
兩人再次回到了衣帽間,白錦眠瞬間就有些後悔了,抬頭看著陸銘修,很沒有底氣的說道:“我該做些什麼?”
“等一下把我給你的衣服拿到三樓的衣帽間就好。”陸銘修見白錦眠可憐兮兮的小臉,嘴角不自覺的微揚,這丫頭還真是可愛得緊,現在的樣子就像個小朋友,等著家長交代任務。
“那我拿上去放在哪裡啊?”白錦眠有些不解,陸銘修那麼高檔的衣服,她總不能堆在一起吧。
“你就掛在裡面就行,到時候我去弄。”陸銘修長腿一邁,進了裡面。
白錦眠點了點頭,她就聽指揮就好了,反正是這種體力活,也不用動腦子,就是上下樓有些累。
一個小時之後,白錦眠再一次頹廢的坐在了床上,哭喪著一張小臉。
她原本以為不會有這麼多,怎麼一個小時過去,這衣帽間還是沒有收拾完。
白錦眠之前覺得,有一個潔癖還有強迫症的男友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畢竟家裡的好多事情都不用她插手了,可是現在看來,潔癖還好說,畢竟陸銘修的潔癖只是輕微的。
可是陸銘修的強迫症是很嚴重的呀。
白錦眠之前沒有發現,可今天她終於看出來了,陸銘修是要把衣帽間重新規整一遍的樣子。
她突然間覺得,陸銘修的忍耐力是真的好,不然她在這裡都已經住了一年了,衣服堆在衣帽間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陸銘修到底是有多能忍,到現在才想起來收拾。
陸銘修等了白錦眠許久,卻也沒有見她再進來,不由得有些好奇,索性走了出去。
抬眼便看到白錦眠癱倒在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再跑一次就可以了。”陸銘修走到白錦眠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我走不動了,我廢了。”白錦眠仰頭長嘆一聲,看著陸銘修的眼中滿是哀求。
陸銘修一時心軟,點了點頭,“那你休息吧,我過去。”
白錦眠聞言,連忙點頭,飛速的閉上了眼睛,生怕陸銘修反悔。
單依依進臥室後,一眼就看到了仰躺在床上的白錦眠,臉頰微醺,頭發散亂,渾身無力地癱軟著,不由得嘴角微揚
調侃道:“呦,阿眠姐,沒想到啊。我們在樓下收拾,你們小兩口回臥室裡嘿咻,真是不拿我們當外人啊。”
白錦眠聽到單依依的聲音,側過頭,見她半倚在門口,努了努嘴,一臉的哀怨,“嘿咻你個大頭鬼啊。我快累死了,你還好意思在那裡說風涼話。”
單依依眼中的笑意更深,走到白錦眠身邊,坐在了床上,“你這床真不錯。”
白錦眠點了點頭,想了想,開口道:“等你過生日的時候,我送你一張?”
“我可不要,我現在住公司,要這床做什麼?”單依依連忙搖頭,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低下頭,附在白錦眠的耳邊輕聲說道:“說,你剛剛和二爺做什麼了?”
“我們能做什麼?當然是收拾房間了。”白錦眠有氣無力的說著,還順帶著打了個哈欠。
“收拾房間能給你累成這個樣子?少來了,你說吧,我不會跟別人說的。我發誓!”單依依眨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盯著白錦眠。
“真的沒有,真的就是收拾房間而已啦。”白錦眠坐起身,抬手指了指對面的衣帽間,“衣帽間。”
“你家衣帽間得多大啊,要收拾一個多小時,你少框我。”單依依嘖嘖出聲,抬手拍了一下白錦眠。
“不信你自己去看啊。”白錦眠也有些無奈。
“就算是收拾了,也不會這麼久吧。你們到底干什麼了?”單依依掃了一眼衣帽間,再次看向了白錦眠。
白錦眠總覺得自己有一種啞巴吃黃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