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總統套房
“唔——”白錦眠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場將自己圍繞,鼻息間盡是男人身上獨特的味道,讓人不自覺的沉淪。
“寶貝兒,閉眼。”陸銘修微微抬頭,說話的時候,唇瓣輕輕劃過著她的。
白錦眠也不直達怎麼了,乖乖的聽話,閉上了眼睛,任憑陸銘修輕吻著她。
良久,陸銘修將白錦眠松開,看著她微醺的小臉,但笑不語。
“你笑什麼?”白錦眠單手捂著唇,感覺整個人熱的發慌,卻在看到陸銘修的笑,感覺被嘲笑了。
陸銘修再次低頭,吻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笑你可愛。餓不餓?我帶你去吃東西。”
“可是,我剛剛已經吃過了。”白錦眠看著陸銘修的神情,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心情不錯,連帶著她也跟著放松了下來。
“我沒吃。”陸銘修發動車子,在夜色中混入了車流裡。
“你說讓我隨便吃的,我哪裡知道你還要帶我去吃東西,早知道我就不吃這麼多了。”白錦眠自己在嘟嘟囔囔很小聲的說著。
陸銘修嘴角微揚,“我吃你看著。”
“我不,我要吃。”白錦眠覺得像陸銘修這種大佬,吃的東西一定差不了,美食就在眼前,怎麼有不吃的道理?
“你腸胃不好,你確定還要吃?”陸銘修一語中的的說著,想著今後的公司標准可以稍微改一改了。
畢竟每個藝人的身體素質是不一樣的,體重標准要因人而異。
白錦眠被陸銘修這麼一說,瞬間沒了聲音。
他說的沒有錯,她的確是不能暴飲暴食,而且剛剛也吃了不少甜食,等下一定要運動運動,把這些卡路裡消耗掉。
“那你自己去吃吧,我就不陪你了。看著你吃,對於我來講,太殘忍了。”白錦眠感覺此時的陸銘修並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子,也就隨心所欲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陸銘修連猶豫都沒有猶豫,果斷的拒絕了白錦眠的提議。
“你————可惡。”白錦眠憋了半天,腦海中過濾了無數個詞,最後找到一個聽起來不太能惹他生氣的詞語。
陸銘修見白錦眠吃癟的樣子,心中沒來由的高興,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沒多久,陸銘修的邁巴赫就停在了一家日料店的門口。
白錦眠很不情願的跟在陸銘修的身後,走進了這家日料店。
整個店鋪的裝修風格,讓白錦眠很是喜歡,似乎踏進這家店,就像是真的到了日本,看著穿著和服的女人,白錦眠有一時間的恍惚。
進了包間,白錦眠坐在陸銘修的對面,沒過多久,菜品一一被端了上來。
而陸銘修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動作優雅的吃著菜。
白錦眠看著面前豐盛的日料,忍不住想要去嘗嘗,可一想到今天吃的確實是有些多,倘若再吃的話,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
陸銘修吃飯的空檔,抬眼看向白錦眠,見她那糾結的小表情,心中更是愉悅,沉聲道:“想吃就吃,錯過今天,下次可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了。”
白錦眠抬眼看向陸銘修,他怎麼會看出她想要做什麼?
難道陸銘修的眼睛是長在了頭頂上?
白錦眠舔了舔嘴唇,最後理智還是沒有鬥過肚子裡的蛔蟲,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刺身,放進了嘴裡。
果然,味道跟她想像中的一樣美好。
一頓飯吃下來,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
白錦眠雖然是吃了,但是吃的很克制,並沒有吃很多,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品嘗。
等到陸銘修放下筷子,喝過1茶,兩人這才離開了日料店。
此時的街道,早就已經燈火輝煌了,儼然時間已經不早了。
“我們今晚還回遼市嗎?”白錦眠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轉頭看向一旁的陸銘修。
“不回。”陸銘修原本就沒有打算今晚回去,畢竟路程有些遠,而且白天他開了這麼久的車,確實有些乏了。
“那我們去哪?”
“回酒店。”陸銘修發動車子,朝著自家在臨城的酒店開去。
白錦眠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像,有些悵然的道了一聲,“哦。”
沒多久,車子便開到了酒店。
白錦眠跟在陸銘修的身後,朝著裡面走去。
白錦眠詫異的看著陸銘修並沒有去前台,而是徑直走向了一旁的電梯,雖然心裡很奇怪,但還是跟了上去。
“你不去拿房卡嗎?”白錦眠站在陸銘修的身旁,抬頭看著他剛毅的臉部輪廓。
“頂層的總統套是我的,不需要房卡。”陸銘修淡然的說著。
白錦眠震驚的睜大了雙眼,果然有錢人的世界,不是她能想像的到的。
電梯到了頂層,白錦眠跟著進了總統套房,裡面的陳設絲毫不像是酒店,反而更像是自家的豪宅。
陸銘修進門就單手扯了領帶,脫了西裝外套,搭在了一旁的衣架上。
“我去洗澡,你先休息一下,裡間的衣帽間裡有備用的睡衣,你可以先換上。”陸銘修說完,轉身便走向了浴室。
白錦眠站在偌大客廳,有些怔愣。
他什麼意思?
洗澡?
我的天啊!
難道今晚就要......
白錦眠陷入了無盡的混亂中,深吸了兩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
也許是自己想多了,陸二爺根本就沒有那個意思。
今天確實有些累了,還是趁他洗澡的空檔,卸了妝,趕緊睡下的好。
免得等下他洗完澡了會尷尬。
白錦眠這麼想著,轉身就鑽進了衣帽間,裡面的衣服還真是應有盡有,除了男裝外,還有女裝。
難道這裡還經常來女人?
白錦眠想到這裡,不禁有些失望,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笑的有些凄然。
也對,畢竟陸二爺是那麼一個風光的人物,又正是年輕氣盛的年齡,身邊怎麼會沒有一兩個女人。
這裡有女人的衣服也在正常不過了。
白錦眠心情莫名有些沉重,隨手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套純棉的睡衣,換上之後,便去了另一間洗漱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