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動手打了保安
電話那端的人有些猶豫,白錦眠連忙接著說道:“哥,依依是不是喝多了,我一個人可能扶不動她,我再叫個姐妹一起。”
“行啊,你們來吧,在豪都酒吧的三樓包間。”電話那端的男人聽到白錦眠還要再叫一個女人,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便答應了。
“那好,那就麻煩哥先替我照顧下依依,我們馬上就到。”白錦眠說著便將電話掛斷了。
白錦眠定睛看著面前的兩個男人,“我就說依依不對,你們不信,趕緊的去救依依啊。”
陸銘修眉頭緊皺,見孟和安衝了出去,而白錦眠也記者要走,一把拉住了白錦眠。
“你干嘛,趕緊的啊,去晚了的話,依依就有危險了。”白錦眠十分不解的看著陸銘修,這人怎麼總是這麼沉得住氣,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我先打個電話過去,你不用著急。豪都的公子我認識。”陸銘修淡然出聲。
白錦眠急的直跳腳,“你怎麼不早說,趕緊打啊,還愣著做什麼。”
陸銘修拿出手機,撥通電話,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將電話掛斷了。
“怎麼樣?”白錦眠緊張的看著陸銘修。
“他們已經派人過去了,豪都這個地方雖然是酒吧,但管理方面還是很強的,這個你放心,我們走吧。”陸銘修知道白錦眠若是不看到單依依的話,今天一晚上都會睡不著的。
“孟和安先走了,你別急,會沒有事的。”陸銘修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看不到孟和安的車子了。
這小子嘴上說著不在意,表面上也看不出什麼特別的,一到關鍵時刻就知道他心裡到底有沒有單依依了。
白錦眠緊張了一路,直到車子停在了豪都的地下停車庫,看著向上的電梯,白錦眠更加著急。
就在這個時候,陸銘修的手機響了,白錦眠連忙看了過去。
陸銘修不緊不慢的拿起了手機,“怎麼樣?”
“嗯。”
“辛苦了。”
“好,那就這樣。”
陸銘修簡單的說完之後,就把電話掛了。
白錦眠連忙問道:“剛剛的電話是關於依依的嗎。怎麼說?”
“單依依已經沒事了,但孟和安把保安給打了,至於那幾個人也已經被送去公安局了。”
“什麼,孟和安把保安打了?”白錦眠聽到單依依沒有事情了,這才放心了下來,但更加奇怪的是孟和安竟然動手打人了。
而且打得還是保安。
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剛了,平日裡瞧著孟和安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白錦眠完全沒有想到孟和安會出手打人。
“是啊,豪都的保安並不會穿制服,前腳剛把單依依帶出來,孟和安二話沒說,上去就給了人家保安一拳,還好拉架的人多,並沒有造成什麼影響。”陸銘修緩緩說道。
兩人到了三樓,白錦眠急匆匆的走了出去,見其中唯一一間開著門的,便走了進去。
單依依看到白錦眠的一瞬間便哭出了聲,“阿眠姐,還好你來了。”
“你不應該先謝謝我麼?我都替你挨打了,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太讓人失望了。”坐在一旁的孟和安一手拿著冰袋敷在臉上,一邊十分委屈的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若不是你動手打保安,人家能還手嗎?還以為你跟剛剛那群人是一伙的,沒把你送進公安局就已經很不錯了,好嘛?”單依依絲毫沒有給孟和安一點面子,直接了當的懟了回去。
“我是來救你的,你就這麼對我是吧?真的是狼心狗肺,虧我開了這麼遠的車,還真就不如在家裡削土豆呢。”
單依依瞪了一眼孟和安,隨後拉著白錦眠坐了下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說有朋友嗎?你朋友呢?”白錦眠不解的說道。
難不成,單依依口中的朋友就是那個極其猥瑣的男人?
“今天是我們大學聚會,吃飯完飯之後就有人說要來酒吧,我覺得氣氛還好,我就沒有拒絕,就過來了。誰知道我們玩的好好的,就來了一群人,我班的男生不知道怎麼的就走了,只有我們幾個女生在。”
“後來,我們就被他們拉著上了三樓。”單依依說著,眼眶微紅,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他們這麼做,就沒有人出來管管嗎?”白錦眠十分生氣,差一點就拍桌子了。
“這裡是酒吧,怎麼會有人管呢。”一旁的孟和安隨口說道。
白錦眠白了一眼孟和安,雖然孟和安能夠衝出來找單依依,已經讓白錦眠覺得很震驚了,但怎麼覺得這人是好心辦了壞事,不過也說不上是什麼壞事,左右不過就是一個誤會而已。
“是啊,這裡是酒吧,然後我就接到了你的電話,還想說什麼就被那人拿走了手機。我也不敢直接說讓你過來找我,只能那樣說,還好你聽懂了。”單依依想想都覺得後怕,拉著白錦眠的手都是滿滿的汗水。
“沒事了,沒事了。你有沒有傷到什麼地方?”白錦眠上下打量著單依依。
“我沒事,我同學他們都去公安局裡做筆錄了,我是不能去的,所以就還得麻煩二爺處理一下。”單依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白錦眠點了點頭,就算單依依不說,這件事情二爺也是會處理,畢竟單依依是一個公眾人物,因為這種事情去公安局的話,會被狗仔寫成什麼樣子就很難說了。
即便單依依是受害者,可在不知情的吃瓜群眾眼裡,什麼有噱頭什麼才是重點,根本就不會關心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嗯,公司會處理的,放心吧。”一直沉默不語的陸銘修開口說道。
“二爺,是不是你找的人過來的?”孟和安越想越不對,他來的時候就只有保安在了,若不是單依依說對方是保安,他還真不知道。
“我打了電話。”陸銘修並沒有隱瞞什麼。
“你丫的有電話,就不知道告訴我嗎?害得我都受傷了,還是在臉上,你對得起我嗎?”孟和安一臉委屈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