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只能支持她
白錦眠嘆了口氣,無論她說什麼,這最終還是單依依一個人的事情,至於孟和安會怎麼想,就更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單依依的話讓白錦眠不自覺的想到了之前的自己,那個時候和陸銘修不過也是一種合作。
不過這合作兩人都是被逼到了那個點上。
可單依依不同,她是自己要求的,而剛剛看孟和安的樣子,似是就答應了。
白錦眠不知道他們這樣是不是好事,她該說的說了,至於單依依最後的決定就在她自己的手裡了,而她無權去評判什麼。
“我不說別的了,只求你能開心就好。”白錦眠嘴角微揚,看著單依依。
單依依伸手將白錦眠抱住,開心的說道:“阿眠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等我們定下來,婚禮我一定讓你當伴娘。”
白錦眠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小傻子,我都已經結婚了,怎麼會給你去當伴娘啊,你可以叫景禾啊,笨蛋。”
單依依被白錦眠這一說,抿著嘴憋笑,“我不就是太開心了麼,我都已經准備好了一大堆的說辭,就怕你會生氣。”
“我生氣是為了誰啊,我就是怕你受傷而已,可你若是堅定了這個想法,那我就祝福你啊。”白錦眠心裡知道這種想要得到別人祝福的心情,看著單依依心裡難受,她其實也不好受的。
作為閨蜜,不就是應該無條件的站在對方這一邊麼,她能做的就是要是孟和安欺負依依的話,那她定然是提著刀去見他。
兩人又說了幾句,不知不覺的就困了,倒在床上睡著了。
等到陸銘修看完文件之後,進房間,就看到兩個女人倒在大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出了房間,順帶把門關上了。
走下樓,孟和安見陸銘修去而復返,有些詫異的說道:“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說上去休息了嗎?”
“單依依和小丫頭在房間裡睡著了,難道你覺得我上去休息比較好?”陸銘修上前幾步,坐在了孟和安的身邊。
“看來,我還真得早一些搬出去了。”孟和安看著陸銘修冷著一張臉,心裡莫名的有些舒爽。
白錦眠和單依依走了之後,孟和安仔細的想了許久,單依依的話不無道理,畢竟他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他終究還是要回孟家的,還要給老爺子一個交代。
孟老爺子要他見的那個女人,是高是瘦,是胖是圓的,他一概不知。
但好在這些日子跟單依依一起相處的還算合適,而且也知道這小丫頭是喜歡自己的,至於他到底喜不喜歡這丫頭,他其實心裡也不是很清楚。
只不過,當初為了故意疏離她,是因為覺得兩個人不合適,至少目前看來不合適。
孟家有一堆爛攤子沒有處理,而單依依作為藝人,還在沒有太有名氣的時候曝光出戀情的話,對她的事業是不好的。
基於種種考慮,孟和安就想著既然兩個人還沒有開始,那就在源頭就終止的好。
可今日發生的事情,孟和安自己也解釋不清楚。
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然而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單依依竟然說出了那樣一番話,著實讓他震驚不已。
震驚之余,還有一絲的慶幸,畢竟這話是單依依同他說的,而不是另一個人。
其實,孟和安本就沒有什麼借口去反對,他此時也需要一個人來充當擋箭牌,兩個人都是這樣的想法,至於感情方面,且先放上一放,先解決眼前的事情就好了。
“怎麼?我之前攆你走你都不走,怎麼這麼一會兒就想明白了?要回孟家?”陸銘修定睛看著孟和安,見他絲毫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這小子辦事向來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就算是之前搞出來的那些粉紅事件,大多也都是做給外人看的。
陸銘修都心知肚明,他能和孟和安成為這麼多年的朋友也不是不無道理的。
畢竟他們的遭遇都是一樣的,家族的龐大讓他們不得已穿上各色的保護衣,陸銘修以冷漠以對,而孟和安就是把自己的名聲搞臭,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覬覦他們了,這樣才能自保。
說來也著實是有些搞笑。
不過,這些生存之道,從他們記事起就已經開始了,根本就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要麼被人搞臭,要麼自己來。
與其勞煩別人,倒不如讓自己動手,還能找些自己喜歡的方式。
孟和安就是這種,但其實他這個人本性是個好的。
“是啊,我要和單依依結婚了,老頭子就應該閉嘴了。”孟和安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說了出來。
“什麼?結婚?老孟,你是認真的嗎?”陸銘修儼然是很震驚,怎麼也沒有想到孟和安會拋出這麼勁爆的一個消息。
“是啊,認真的。”孟和安側頭看向陸銘修,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這件事情單依依知道嗎?”陸銘修語氣淡然,即便是有些震驚,但已經波瀾不驚。
“當然。”這次換孟和安瞪大了眼睛,這人說的是什麼話,哪有結婚對方不知道的道理。
“那就行,這種事情你自己拿捏好了就行。”陸銘修抬手拍了拍孟和安的肩膀,沉聲道。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我就怕...”孟和安說著,看向陸銘修,眼中滿是復雜。
“怕什麼?你向來不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麼。”陸銘修微微挑眉,沒想到孟和安會這麼說。
“我怕單依依在我這兒受委屈,讓小嫂子知道了,然後你揍我。”孟和安說著嘴角微揚,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陸銘修無奈的白了一眼孟和安,他還當是什麼事情呢,“你既然都已經要跟人家結婚了,還讓人家受委屈,就算小丫頭不說什麼,我指定也不能放過你的,放心吧。”
孟和安大笑出聲,“我就是開玩笑的,你看我像是那種讓女人受委屈的人麼?”
“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