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回外婆老家
就在白錦眠看的正起勁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白錦眠連看都沒有看直接拿了起來,接通。
“喂,姐,是我。”電話那邊傳來了白子蘇的聲音,白錦眠這才收了自己的目光,按下了暫停鍵。
“怎麼了,蘇蘇。”白錦眠好久都沒有聽到白子蘇的聲音了,之前跟她的班主任老師聯系過,蘇蘇的學習成績一直都很穩定,眼睛也沒有什麼大礙,就放心了許多。
擔心因為自己聯系蘇蘇會讓她分心,這才沒有經常給蘇蘇打電話。
“姐,我們要放假了,你有時間嗎?”白子蘇聲音清甜的說道。
“有,你什麼時候放,提前跟我說,我跟你姐夫一起接你去。”白錦眠嘴角微揚,想著能見到蘇蘇了,就很開心。
“應該是下周,就放幾天,馬上就要高考了,老師說讓我們放松放松。”白子蘇聽著白錦眠的話,心裡也跟著高興。
白錦眠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下周我想去鄉下的外婆家,你要一起去嗎?”
“去,我也去。”白子蘇聞言,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開口道。
兩人又聊了幾句,白錦眠這才依依不舍的將電話掛了。
一周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對於白錦眠來講,這一周並不輕松,畢竟要請假,所以那兩天的通告,白錦眠讓蕭爺提前了,基本上見縫插針的全都安排的滿滿當當的。
白錦眠忙的連喘氣的時間都很珍惜。
不過,也還好,只要忙起來就不會想一些有的沒的事情。
而單依依也跟著孟和安回了一趟孟家,但似乎聽說不是很愉快。
白錦眠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也提前把這事情跟單依依打了預防針,畢竟之前她去陸家的時候確實也不是很好過。
再加上單依依又是一個單純的什麼都說的性格,怕是會受委屈。
好在孟和安也不是什麼善茬,沒有讓單依依受委屈,只是挨了幾句不疼不癢的冷嘲熱諷。
不過,單依依這嘴也是一個能懟就懟的,雖然人是大大咧咧了些,但不會吃虧,但凡是她能聽明白對方不是善意的,就會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白錦眠之前跟單依依打電話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單依依還笑著說,看來,應該是沒有什麼事情的。
白錦眠正收拾著東西,准備去接蘇蘇,然後再一起去鄉下。
陸銘修走了進來,就看到白錦眠正疊著衣服,之前白錦眠收拾行李箱的技能是完全沒有的,在陸銘修一遍又一遍的耐心說服下,白錦眠現在也不會亂堆了,慢慢變得有調理了些。
“需不需要我幫忙?”陸銘修見白錦眠還沒有收拾完,索性開口問道。
“不用了,鄉下不比市裡,我們晚上就睡在外婆家,你要是覺得不適應的話,拿著睡袋吧。”白錦眠抬頭看著陸銘修,上下打量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像陸銘修這種人,應該是沒下過鄉的,並不知道鄉下的住宿條件,尤其是外婆家。
外婆的房子是老房子了,雖然現在農村已經開始大規模的建起了二層小樓,可外婆一個人在家,周圍也沒有個人的,自己還住著磚瓦房,裡面的家具也都是有年頭的老家具。
再加上已經好久沒有人去住了,裡面定然是到處都是蛛網之類的,再看看陸銘修,白錦眠突然之間不想讓陸銘修去了。
“要不,你把我們送過去之後,就回來吧。”白錦眠見陸銘修還沒有開口,又接著說道。
“嗯?我去都去了,為什麼要回來,你們兩個小姑娘在鄉下,我也不放心,我沒事的。”陸銘修似乎能夠感覺的到白錦眠是在擔心什麼,他沒有白錦眠想像中的那麼嬌氣。
之前外國外留學的時候,什麼苦日子沒有過過,不過就是去鄉下住上一兩日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要是你覺得不舒服話,到時候可以直接跟我說。”白錦眠也不是覺得有多麼不合適之類的,只是覺得不像讓陸銘修因著面子的問題,一直忍著不舒服。
“好,我知道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接蘇蘇吧。”陸銘修抬手看了看時間,沉聲說道。
白錦眠將最後一件東西放進行李箱,剛要拿起來,就被陸銘修接了過去,拉上拉鏈,上鎖,單手拎著就下了樓。
白錦眠微微挑眉,跟在陸銘修的身後,上了車。
“蘇蘇快高考了,我想讓她出國念書,你覺得呢?”白錦眠是經歷過高考的人,而且也知道國內的大學基本上是個什麼樣子,當然除了非常好的學校之外。
白錦眠不想耽誤白子蘇的求學生涯。
“白子蘇不小了,這種事情你應該跟她商量,而不是我們自己做主了。畢竟這是她自己的選擇。”陸銘修沉聲說道。
白錦眠點了點頭,陸銘修說的對,這種事情也不是她說定下來就定下來的,還要看白子蘇的意思。
沒多久,陸銘修的車便停在了學校面前,因著是高三放假,有好多學生並沒有想要回家的意思,而是眾多的家長過來送一些常用的東西,以至於學校門口根本就沒有地方可以長期停車。
白錦眠沒有辦法,沒想過會有這麼多的人,就連個帽子都沒有戴,跟本就出不去。
只能給白子蘇打電話。
“姐,你們到了嗎?我怎麼沒有看到啊。”
“你背對著校門口,往你的左手邊走,大概十幾米遠,看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我沒戴帽子,不能下來接你了。”白錦眠開口說著,一邊看著車窗外。
“行,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你們不用過來了,學校門口打起來了,太亂了。”白子蘇一邊說著,一邊推著行李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什麼?打起來了?你離遠一些,可千萬別傷著。”白錦眠一聽白子蘇這麼說,不由得更加擔心了起來。
“沒事的,我已經過來了,就是一些小事兒,保安都已經過去了。”白子蘇聽著白錦眠緊張的聲音,不自覺的笑了。
她這個姐姐就是這樣,一直以為自己還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