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你有什麼感想
“你們在聊什麼,沒打起來嗎?”白錦眠湊上前,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跟景禾的關系好著呢,怎麼會打起來呢,是不是啊,景禾。”單依依瞪了一眼白錦眠,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去一邊去,誰跟你關系好啊,少跟我來這套。”林景禾拍了怕單依依,眼中帶笑。
“我們在說依依婚禮的事情。”林景禾見白錦眠坐了下來,開口道。
白錦眠微微皺眉,“婚禮?依依,你是想要公開?你跟蕭爺說了麼?”
“還沒來得及說呢,但我媽一心想要參加我的婚禮,還有孟家那邊也催得緊。”
“什麼,孟和安他家也催?不是說--”白錦眠剛想說,就看到單依依遞過來的一個眼神,瞬間住了嘴。
林景禾夾在兩個人的中間,聽的雲裡霧裡的,“你們兩個再說什麼?”
“沒說什麼,沒什麼。”白錦眠連忙說道。
“行吧,你們既然不說,我也不問了,不過,等你結婚的時候,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好把時間空出來。”林景禾見單依依不想說,也就不想問了。
單依依點了點頭,伸手環上了林景禾的肩膀,“景禾,你真好,你這次回來,住哪啊?”
“酒店,我本來也不會常住的,酒店就是我家咯,方便。”林景禾無所謂的說道。
這一年,林景禾一直都是輾轉於各個酒店的,已經習慣了酒店的生活方式。
“不然,你來我家住吧。”白錦眠有些心疼林景禾的拼命,就算酒店再好,可終歸也師沒有一點家的感覺。
住的時間長了,未免會覺得有些孤單。
“你家?算了吧,我可不想當什麼電燈泡。我覺得酒店挺好的,也已經習慣了。”林景禾知道白錦眠是為了自己好,可若是白錦眠自己住的話,就算白錦眠不說,她也是會去的。
可畢竟人家夫妻兩個人,她再去住的話,難免會有些不太合適。
“那讓依依也一起住。”白錦眠想著林景禾好久不回來了,她們就算是白天各忙各的,可晚上的時候也是能見到的,這樣一來不是很好嘛。
“我?我不是剛從你家搬出來麼。”單依依微微挑了挑眉,從白錦眠家裡搬出來之後,單依依又回了公司的公寓。
不過,因為跟孟和安的協議,結婚之後,孟家就會給孟和安一套別墅,到時候就應該去那裡住了。
可是,單依依並不想去,總覺得是寄人籬下,即便是孟和安說沒有關系,可還是會覺得很別扭。
想著,自己得趕緊攢錢,就算不是在市中心買一套房,也要在郊區的地方買一套,讓母親先住著。
“那又怎麼了,你現在不也是在公司住麼,再搬回來唄。”白錦眠並不在意,隨口說著。
等到服務員上齊了所有的菜品,三人邊吃邊聊,不知不覺就到了時間。
“我先走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到時候我讓人去接你。”白錦眠看著林景禾,開口說道。
“行,我知道了。我就住幾天,然後就走了。”林景禾最終還是沒有拗過白錦眠,還是答應了去白錦眠那裡住。
因著林景禾不願意自己去,就又帶上了單依依。
林景禾和單依依搬進去一周之後,林景禾就又進組了,單依依則就回了公司住。
這幾天白錦眠一直在考慮白子蘇出國留學的事情,之前跟蘇蘇商量過了,先參加高考,之後再做打算,但這種事情還是要提前著手准備的。
所以這幾天,白錦眠只要一回家,就收在電腦前,開始查閱有關資料。
只是陸銘修都已經說了,這種事情不需要她來煩心,可偏偏白錦眠就想著自己去查。
沒辦法,陸銘修也就只能陪著她一起,她查資料,他就在一旁看文件。
白錦眠想著一定要給白子蘇找一個合適的,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國外受委屈。
就在白錦眠悶頭記著東西的時候,蕭爺的電話打了過來。
白錦眠很少能夠在晚上接到蕭爺的電話,在看到蕭爺的電話的一瞬間,白錦眠險些把手機扔了。
陸銘修見白錦眠這麼大的動靜,回頭看了過去,眉頭微皺,“怎麼了?”
白錦眠連忙衝著陸銘修擺了擺手,“沒什麼,蕭爺給我打電話,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陸銘修點了點頭,繼續低頭看著手中的文件。
電話接通,就傳來了蕭爺的聲音,“你等一下發一個微博,文案和照片我給你過去了,你收一下,注意一下發微博的時間。”
白錦眠微微一愣,反應了幾秒,點了點頭,“好的,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了,要是有的話,我會再通知你的。”
白錦眠剛要再回答什麼,就聽到手機裡傳來了“嘟嘟”的聲音。
這邊電話剛掛,陸銘修就沉聲說道:“什麼事情?”
“讓我發個微博,我也不知道是什麼。”白錦眠聳了聳肩,打開微信,就看到蕭爺發過來的東西。
原來是之前代言的產品的消息,有看了看時間,還沒有到發的時候,索性就定了個鬧鐘,省的等一下自己忘了。
“上次帶你參加的頒獎儀式,你有什麼感想?”陸銘修合上文件,轉身看向了白錦眠。
白錦眠被陸銘修這麼一問,突然之間有一種上學突然被老師提問的感覺,不自覺的就開始緊張了起來。
“別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今後這種場合只會多,不會少。”陸銘修看著白錦眠緊繃的下頜,知道她這是緊張了,不由得嘴角微揚,笑了。
白錦眠見狀,努了努嘴,有些不快的說道:“你笑什麼,我能有什麼敢想,就是有點冷,沒了。”
那天演播廳的空調開得格外的足,而她穿的是抹胸的小洋裙,自然是會冷的。
“只有這個?”陸銘修微微挑眉,伸手叫著白錦眠。
白錦眠坐在原地並沒有動,“當然啊,你以為還能有什麼?”
“你對那個獎項就沒有什麼願望嗎?”陸銘修原以為他這麼問,白錦眠會說她下次也要站在領獎台上領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