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這麼傲嬌嗎?
白錦眠沒有想到陸銘修會突然提到他們的婚禮,有那麼一瞬間的怔愣,看向陸銘修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怎麼?不想辦婚禮嗎?”陸銘修見白錦眠這麼震驚的樣子,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尖,聲音慵懶還帶著早晨的沙啞,不知不覺中蠱惑著人心。
“沒,我就是沒有想到你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情。”白錦眠嘴角微勾,回過神來,開口道。
“是啊,最近一直都在忙,等這陣子忙過的,我一定彌補你。”陸銘修說著,湊近,吻了白錦眠的臉頰。
白錦眠一張小臉瞬間染上了一抹紅,她其實心裡還是蠻期待自己的婚禮的。
只不過他們結婚的突然,而且當時是隱婚,根本就沒有打算辦婚禮。
不過,看單依依馬上就要辦了,白錦眠的心裡就有些遺憾,畢竟她也想穿著婚紗跟陸銘修一起在眾人的見證下,念著誓詞。
可是,若是當時就辦了的話,爸爸就能親手將她交到陸銘修的手上了。
而現在......
白錦眠不自覺的有些感傷,看的陸銘修一愣。
她不是應該高興的麼,怎麼會不開心了呢。
“怎麼了?”
“沒事,就是想到了爸爸和外婆,若是他們知道我要辦婚禮了,一定會很高興。”白錦眠不想讓陸銘修擔心,衝著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可這笑容落在陸銘修的眼中卻有些心疼。
“對不起。”陸銘修從來沒有跟人道過謙,實際上,他的字典裡根本就沒有“對不起”這三個字。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他只想跟她說一句,“對不起”。
即便陸銘修心裡清楚,這三個字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也挽回不了什麼。
畢竟逝者已逝,生者就算是有遺憾也是很無力的。
白錦眠沒有想到陸銘修會跟她道歉,雙眸大睜的看著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這麼出神的看著他。
似乎,怎麼看都看不透他。
其實,這件事情跟陸銘修一點關系都沒有,完全沒有任何必要跟她說對不起。
可是,一向驕傲的陸銘修卻說了,這怎麼不讓白錦眠感動。
“沒有什麼對不起的,你對我已經很好了。”白錦眠說著,伸手環住了陸銘修,緊緊的抱著,生怕他逃走一樣。
陸銘修嘆了口氣,抬手揉著白錦眠的頭發,心疼不已。
良久,白錦眠推開陸銘修,有些急切的說道:“我不跟你說了,我真的要走了。”
陸銘修也順勢松開了白錦眠,翻身下床,“我去給你做早飯。”
白錦眠三步並作兩步的進了洗漱間,陸銘修穿著拖鞋,下了樓,去了樓下的洗手間。
等到白錦眠收拾好了一切,出來的時候,臥室裡早就沒有了陸銘修的身影,推門下樓,果然就聞到了一陣飯香。
原本不是很餓的白錦眠,肚子也開始叫囂了起來。
“收拾好了?”陸銘修將早餐放在桌子上,解下圍裙,定睛看著白錦眠。
“嗯,好了,你要跟我一起走嗎?”白錦眠看著陸銘修一身休閑居家服,就這麼坐下來吃早餐了,不由得開口問道。
“嗯,不然呢,你又不會開車,劉助理現在早就在公司了。”陸銘修一邊動作優雅的吃著早餐,看向白錦眠,緩緩開口。
白錦眠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她不會開車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劉助理也是會來接的,或者是安排司機過來,怎麼今天就不行了。
想跟她一起上班就直說好了,有必要這麼傲嬌麼。
白錦眠自知陸銘修是個什麼樣性子的人,也不與他計較,畢竟在公事上陸銘修是極其認真的。
既然他說了一起走,就不會遲到。
白錦眠也就沒有那麼急切的吃早餐了。
等到陸銘修換好衣服下來的時候,白錦眠正坐在沙發上逗貓。
“丫頭,過來。”陸銘修抬手叫著白錦眠。
白錦眠猛地回頭,就看到陸銘修一身深色純手工定制西裝,手中拿著同色系的領帶,站在不遠處衝著她招手。
陸銘修見白錦眠看著他出神,心中一喜,抬腳朝她走了過去。
“怎麼,不認識了?”陸銘修淡然出聲,白錦眠這才回過神來,衝著他尷尬的笑了笑。
“叫我干什麼,走了,上班。”白錦眠輕咳了兩聲,站起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卻被陸銘修一把拉住了,“幫我系領帶。”
“你不是有手麼,再說了,你領帶系的比我好看多了。”白錦眠努了努嘴,果斷的回絕了。
“嗯?”陸銘修嘴角微勾,將領帶遞到白錦眠的面前,不言一語,深邃如淵的眼眸直視著她。
白錦眠見狀,嘆了口氣,知道陸銘修這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接過他手上的領帶,湊上前,沒好氣的說道:“低頭。”
陸銘修卻是沒有生氣,反而很配合的低下了頭。
白錦眠動作嫻熟的將領帶繞過陸銘修的脖子,見他眼角的笑意,心裡有些不爽,索性將領帶系的有些緊了。
陸銘修眉頭微皺,“你這是想要謀殺親夫嗎?”
“系好了,我們走吧。”白錦眠說著,轉身就要走,卻又被陸銘修拽進了懷裡。
“你這人真是好狠心啊,心裡是不是只有工作啊。”陸銘修半開玩笑的說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孩子氣的話,可就是見不得白錦眠這麼重視工作,超過重視他而已。
白錦眠被陸銘修的話給逗樂了,這人今天怎麼了。
從早上起來就開始有些不對勁,一直到現在了,這孩子氣還沒有緩過來嗎?
這若是讓公司的人知道,他們避之而無不及的超級冷酷大/BOSS還有這樣的一面,豈不是很震驚。
好在,陸銘修只會在她面前這樣,不然陸銘修的人設早就崩了。
陸銘修聽到白錦眠清脆的笑聲,眉頭微皺,“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心裡怎麼會沒有你呢。是你讓我給你系的領帶啊,怎麼能說我謀殺親夫呢。”白錦眠語氣輕快,有些肆無忌憚的抬手捏了一下陸銘修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