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不能就這麼走了
“她的鞋,你就直接給我們好了,也省的我們浪費時間去找了,跟在婚車後面,一起送過去。”陸銘修伸手攬過白錦眠的肩膀,沉聲說道。
“那怎麼能行呢,你快攔住他啊。”白錦眠眼見著孟和安已經抱著單依依出了房門,卻被陸銘修死死地攔住了。
而身後的林景禾和程夢莎也是被圍的絲毫也出不去。
幾分鐘之後,陸銘修這才放開了白錦眠,聳了聳肩,薄唇輕啟,“你把鞋拿出來吧,我們這就回去了,禮堂還有好多人在等著呢。”
白錦眠瞪了一眼陸銘修,悶悶的說道:“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攔著,我一定要讓孟和安非找到鞋不可。”
即便是白錦眠嘴上這麼說著,可還是走到了藏鞋子的地方,將鞋子找了出來。
拿了鞋子,白錦眠跟在陸銘修的身後,一起出了客房的門。
林景禾和程夢莎做同一輛車,拿著單依依需要的東西跟在後面去了禮堂。
而白錦眠則是和陸銘修一起,做同一輛車跟在後面,媒體記者則是有一部分直接在禮堂等著,而過來跟拍的則是在車尾跟著。
浩浩蕩蕩的十幾輛豪車的車隊,就這麼上了路,引得路上不少人的駐足觀看。
等白錦眠和陸銘修到了禮堂,下了車之後,白錦眠拎著鞋,匆忙繞過幾個車,直奔婚車而去。
單依依正發愁該怎麼下車的時候,就看到後視鏡裡出現了白錦眠的身影,瞬間眉開眼笑。
“你可來了,我的天啊,擔心死我了。”單依依連忙開了車門,見白錦眠拎著鞋,長舒一口氣。
“還說呢,要不是因為陸銘修攔著我,我也不能讓你就這麼走了的。趕緊把鞋穿上吧,你還要出去呢。”白錦眠打開鞋盒,將鞋子遞給單依依。
單依依接過來,連忙穿上,衝著白錦眠擺了擺手,“你快回去吧,別被人給拍到了。”
“好,你自己注意一點。”白錦眠說完,又匆匆忙忙的回到了陸銘修的車裡。
陸銘修有些驚訝的看著去而復返的白錦眠,“你怎麼又回來了?”
“新郎新娘還沒有下車,我下車不合適,你是不是傻呀。”白錦眠今天怎麼看陸銘修怎麼不爽,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她跑出去,還不是因為他攔著。
陸銘修不怒反笑,抬手揉了揉白錦眠的頭發,卻被她給躲了過去。
“別動我頭發,我好不容易弄得,你再給我弄亂了。”白錦眠嘟著一張小嘴,朝著外面張望著。
陸銘修眉頭微皺,將白錦眠攬了過來,低頭就吻了一下,驚得白錦眠雙眸大睜。
“你干嘛啊?”白錦眠小臉微紅的看著突然傾身向前的陸銘修,一時之間有些慌亂。
“誰讓你一心只有單依依和孟和安,對我這麼不耐煩。”陸銘修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的一點心事,全盤托出。
白錦眠又氣又好笑的看著陸銘修,這人怎麼當別人面一套,當她的面又是一套呢。
陸銘修看著白錦眠似笑非笑的樣子,忍不住有些氣惱,這丫頭聽不出來他什麼意思麼?
“你笑什麼?”陸銘修開口問道。
“我笑你啊,我不過就是擔心單依依而已,畢竟她大大咧咧的,粗心大意,容易忘事的,我不看這點,不行。”白錦眠伸手拉著陸銘修,也知道這幾天她確實是有忽視他。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她還要趕通告,還要學表演,回家之後又要跟單依依視頻商量置辦東西之類的。
只要今天過了之後,就應該不會那麼忙了,就有時間陪陸銘修了。
“你又不是她媽,這麼操心做什麼。”陸銘修見白錦眠有些疲憊的樣子,著實是有些心疼,也知道自己本不應該說出這種話的。
可陸銘修確實是心疼白錦眠的,幫別人的時候總是會忘了自己的事情。
唉......這麼傻的姑娘,怎麼能讓他放心呢。
“行了,不跟你說了,依依和孟和安出來了,我們也下車吧。”白錦眠說著,推開了車門,見陸銘修還坐在車裡,認不出催促道。
“你快點啊,剛剛還那麼著急的,現在就又不出來了。”白錦眠實在是有些搞不懂陸銘修這個時候在想什麼。
婚禮都這麼忙了,不說幫忙也就算了,怎麼還拖她的後腿呢。
陸銘修見白錦眠一臉的怒意,算了,不跟她計較了,等今天結束之後再說吧。
想想今天結束之後似乎有很多事情要找白錦眠算賬。
陸銘修長腿一伸,出了車子,站在白錦眠的身邊,彎起手臂。
白錦眠扁了扁嘴,伸手挽上。
進入禮堂之後,白錦眠就沒有事情做了,剩下的都是伴娘和新娘的事情,白錦眠就坐在相對靠前位置,等著儀式開始。
這個酒店是孟家選的,露天的場地,擺滿了粉色玫瑰。
音樂響起,白錦眠就見單依依的母親親手牽著單依依,走在花瓣鋪成的路,朝著孟和安走去。
不知怎麼的,白錦眠突然有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似乎能夠想像的到,自己父親親手牽著自己,看著自己出嫁的樣子。
一旁的陸銘修見狀,伸手握住了白錦眠的手。
白錦眠感覺手背上一暖,側頭看向陸銘修,見他的目光正落在孟和安的身上,隨後也朝著他看去。
單依依的媽媽將單依依的手鄭重其事的交到了孟和安的手上,“以後,依依就交給你照顧了。”
“我會的。”孟和安臉上洋溢著微笑,接過單依依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中。
單依依此時早就已經紅了眼眶,臉上卻掛著微笑,看向母親的眼中滿是不舍。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結婚典禮,但卻像是離開了母親一樣。
見母親走下台的一瞬間,單依依很想就這麼追過去,可手卻被孟和安緊緊的握著。
孟和安感覺單依依試圖抽離的動作,不自覺的緊了緊手,用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你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