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重感冒了

  陸銘修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白錦眠坐在椅子上,盯著某處直看,不由得有些好奇。

  “你在看什麼?”陸銘修眉頭微皺,順著她看的目光看去,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白錦眠聽到陸銘修的聲音,連忙回頭看去,搖了搖頭,“沒有,我好像看錯了,藥都拿了?”

  “拿了。”

  “那我們走吧。”白錦眠說著,就要起身,卻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自己。

  猛地回頭看去,卻又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陸銘修感覺白錦眠的舉動有些奇怪,皺了皺眉,“怎麼了?”

  “我總感覺有人在看我。”白錦眠挽著陸銘修的胳膊,背後一涼,感覺陰森森的。

  陸銘修抬手將白錦眠攬在懷裡,見她有些顫抖,緊了緊手臂,“沒事,有我在呢。”

  白錦眠糯糯的點了點頭,往陸銘修的懷裡鑽了鑽。

  回了別墅之後,白錦眠在陸銘修的監督之下吃了藥,而後就覺得腦袋更加昏沉,洗了澡之後就癱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

  陸銘修見狀,拿了毛巾來給白錦眠擦臉。

  “我困了,你今天去客房睡吧。”白錦眠抬手抓住陸銘修的大手,制止他繼續擦臉的動作。

  “你晚上要是發燒了怎麼辦,我還是在這裡看著你吧。”陸銘修想都沒有想,直接一口回絕了白錦眠。

  白錦眠也實在是沒有力氣反駁陸銘修了,索性就翻了個身,雙眸緊閉悶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白錦眠艱難的睜開眼睛,感覺渾身都沒有一點力氣,長嘆一口氣,想要起床,卻感覺頭更加昏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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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計是感冒最嚴重的這幾天了,熬過去了就應該好了。

  白錦眠之前每次感冒都會這麼想,事實證明,這種心理暗示也是很有效果的。

  不過,怎麼感覺,今天似乎比以往要重上一點。

  白錦眠這麼想著,索性拿起了手機,剛要給蕭爺打電話,就聽到門口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陸銘修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見白錦眠正要起床,眉頭微皺,“你起來做什麼,趕緊好好躺著去。”

  “我給蕭爺打個電話,今天就不去了,我有點不舒服。”白錦眠蒼白的小臉上絲毫沒有任何血色。

  陸銘修看著心疼不已,上前幾步,將白米粥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打給了蕭爺。

  告訴老蕭之後,陸銘修將電話放好,端起白米粥,坐在床上,將白錦眠扶了起來,“好了,你先喝點粥,我再給你煮個雞蛋,你乖乖吃完之後,我再去公司。”

  “好。你明天出差的話,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不過就是個感冒而已。就是這兩天的行程耽擱下來了,之後再補就有些難受了。”白錦眠衝著陸銘修微微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的陸銘修更加心疼。

  “你要是覺得累了,我就讓老蕭給你減輕些,還是身體最重要。”陸銘修抬手揉了揉白錦眠的頭,柔聲說道。

  白錦眠喝了粥之後,就不想再動了,又把陸銘修拿過來的要吃了之後,這才又躺下,昏昏沉沉的睡了。

  等到白錦眠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單手捂著額頭,下樓,想給自己弄點吃的,就看到餐桌上放著一張字條。

  “冰箱裡有弄好的飯菜,你稍微熱一下就可以吃了。吃完飯之後,把藥吃了,晚上等我回來。”

  白錦眠看著字條上蒼勁有力的字,腦海中浮現出陸銘修那張溫柔的臉,以及他看向她時那柔情的眼神。

  白錦眠簡單的熱了飯,吃好藥,窩在沙發上,整個人都不想再動一下。

  一直到晚上,陸銘修下班回來,就看到白錦眠整個人陷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癱坐著。

  “你好點了嗎?要不我給了老杜打電話,讓他過來給你掛一針?”陸銘修上前幾步,坐在白錦眠的旁邊,伸手撫上她的額頭,眉頭緊皺的說道。

  白錦眠抬眼看向陸銘修,嘴角微揚,“沒事,我沒事。我就是渾身沒有力氣,其他都還好。”

  陸銘修著實是有些不太放心,索性就直接拿出了手機,打給了杜仁宗。

  沒過多久,杜仁宗就拎著醫藥箱,單手敲著別墅的門。

  “陸銘修,開門啊!”可是敲了好久,裡面都沒有人出來給他開,不由得有些奇怪。

  陸銘修剛把白錦眠抱上臥室,就聽到有人在敲門,連忙朝著玄關的地方走去。

  “你怎麼現在才開,我都已經等很長時間了。人呢?”杜仁宗進來換完鞋之後,就朝著客廳看去,卻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

  “在臥室,我帶你去。”陸銘修先一步朝著樓上走去,杜仁宗快步跟在後面。

  白錦眠窩在床上,昏昏沉沉的,她本不應該這麼弱才是。

  之前也沒有這麼嚴重過,早知道這樣,她就應該聽陸銘修的,在醫院掛了針再回來,想必,今天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杜仁宗走了進來,替白錦眠量了體溫,又給她掛了一針,回頭看著陸銘修擔憂的眼神,緩緩道:“沒事的,這針掛完了之後,就讓她睡一覺,明天一早就好了。”

  “你今天就別回去了。”陸銘修點了點頭。

  “我原本以為你對什麼都不上心呢,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關心她,可以的,兄弟。”杜仁宗還從來沒有見陸銘修這麼關心過一個人,大半夜的把自己叫過來給人看病。

  當初在陸家老宅的時候後,杜仁宗給白錦眠看病的時候,隱約就有一種感覺,陸銘修一定會栽在這個女人的手裡。

  果不其然,就跟他想的一樣。

  “你這人廢話真多,趕緊出去,別打擾她睡覺。”陸銘修眉頭一皺,冷眼看著杜仁宗。

  “行行行,我這就走。”杜仁宗瞧出來了,這就是明擺著重色輕友。

  次日一早,白錦眠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陸銘修正坐在一旁,單手撐著頭。

  白錦眠感覺整個人清爽了很多,坐起來就看到掛在高處的藥瓶。

  難不成,她昨晚輸液了?

  她好像隱隱約約記得,陸銘修是叫來了杜醫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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