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憑什麼你說了算
“杜醫生一直在看著老爺,一直都沒有走。”老管家跟在陸銘修的身後,朝著二樓走去。
“那他們人呢?”陸銘修冷聲說道。
“杜醫生擔心他們會再氣著老爺,並沒有讓他們進臥室。他們兩個就在隔壁的客房裡。”老管家畢恭畢敬的回答著。
陸銘修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你讓他們到客廳,我有話說。”
白錦眠見陸銘修周身環繞這冷冽的氣場,這個人看起來十分的難以接近,想必這件事情已經觸及到了陸銘修的底線了。
可這件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不會好受。
自己的親爸爸,被自己的兄弟姐妹氣到昏倒,而且還是哥哥姐姐,對於陸銘修來講,更是讓人寒心的。
白錦眠跟在陸銘修的身後,並沒有離得很遠。
見陸銘修又從樓梯上走了下樓,坐在一樓的客廳,白錦眠也就跟著過去了。
陸銘修想著,既然杜醫生在老爺子的臥室裡,應該就沒有什麼事情,這樣他就可以好好跟這兩個人說道說道了。
沒多久,老管家就將陸立新和陸婉月叫了下來,兩人更是一張臭臉,見陸銘修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更是鼻孔出氣了。
“你找我們做什麼?”陸立新坐在另一個沙發上,瞪著陸銘修。
而一旁的陸婉月則是白了一眼白錦眠,“你們兩個回來做什麼?難道是看老爺子不行了,馬上就回來繼承遺產了?”
“你給我閉嘴!”陸銘修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眉頭緊皺,瞪了一眼陸婉月,嚇得她連忙噤了聲。
“你怎麼跟你姐說話呢?哼,你也就是在老爺子面前裝裝好人,在我們面前就露出這種表情。我們不欠你的!你少這麼看我!我可不怕你。”陸立新冷哼出聲,卻見陸銘修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話而有所動容。
有些心虛的雙腿交疊,也不敢去看陸銘修。
“你們兩個說完了嗎?”陸銘修實在是沒有心情跟他們兩個人打太極,索性直接了當的說道。
“沒說完呢。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跟你媽就是來爭陸家家產的,當初就是因為你進門,我媽才走的。現在你又來搶我們的東西。陸銘修!我告訴你,你休想!”陸婉月似乎是忘記了害怕,指著陸銘修就破口大罵。
陸銘修雙手在身側緊緊的攥成了拳頭,眼神逐漸冷厲的起來,反倒是一旁的陸婉月一點都沒有察覺,還在那裡滔滔不絕的說著。
“我跟你講,要不是因為我媽心腸好,這個陸家根本就沒有你。還送你出國留學,你簡直是做夢!現在可倒好,你長大了,就忘了是吧?你已經得到的聽多了,為什麼就不知道知足呢?
還有,非要娶一個這樣的女人進門,你是想要丟盡我們陸家的臉嗎?真的是不知道你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那裡去了。
陸銘修,我告訴你,就算老爺子死了,你也別想從陸家多拿走一分錢。就算是盛辰傳媒,也沒有你的份!你懂嗎?”
陸婉月說的口干舌燥,卻見陸銘修依舊坐在沙發上,無動於衷,甚至連動一下都沒有。
就好像是一個蠟像一樣,就這麼靜靜地坐在那裡,聽著她說。
可就算是這樣,陸婉月才覺得更加恐怖。
感覺現在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似乎馬上就有一場巨大的狂風暴雨。
陸婉月突然不說了,整個客廳就靜了下來,空氣中都彌漫著讓人窒息的氣氛。
白錦眠就這麼靜靜的坐在陸銘修的身邊,什麼都沒有做,即便是陸婉月連帶著她也罵了,都無所謂。
在白錦眠眼中,陸銘修做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她知道,陸銘修不會就這麼讓這件事情過去的,一次可以,第二次絕對是不行的。
畢竟,老爺子的身體禁不住這麼折騰,若是真有個好歹的,那可就真的再也挽回不了。
“你說完了?”陸銘修抬眼看向了陸婉月,見她瑟縮了一下脖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個笑容卻更加讓陸婉月脊背一涼。
陸銘修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陸立新,微微挑眉,“你沒有什麼要說的?”
陸立新自然是比陸婉月要理智的多,但也在遺產方面跟陸婉月是站在統一戰線的。
畢竟陸老爺子不可能將家族企業給一個女兒,是肯定會留給兒子的。
而眼前這個又是老爺子的私生子,他才是真正的繼承人,可誰讓陸銘修擋住了他的路。
這就不能怪他了,只要解決了陸銘修,陸婉月這裡就好說了。
“我想說的,你不是都知道嗎?趕緊滾蛋!若是還想要在盛辰傳媒做你的二爺,就乖乖的讓出陸氏集團的股份,那麼我就能答應你,繼續在盛辰傳媒工作,但總裁的位置,我就不能答應你了。”陸立新義正言辭的說著。
就好像他已經繼承了陸氏集團的產業一樣,在按照他的想法進行財產分配。、
陸銘修聞言,輕笑出聲,抬眼,深邃的眼眸犀利的像是一把利劍一樣,直直的戳進了陸立新的心髒,弄得他楞了一下,猛地回過神來。
“你以為,你說的算了?我憑什麼聽你的?”陸銘修沉聲說道,一字一頓的,狠狠的砸在陸立新的心上。
“憑什麼?就憑,我是老爺子的親生兒子,而你,只不過是一個私生子而已。明白嗎?”陸立新瞪著眼睛看著陸銘修,一想到自己的母親是因為陰郁而死,陸立新就對陸銘修很恨。
“可我在陸家的戶口本上,沒有人說我是私生子,不是嗎?我有合法的繼承權,而且,老爺子現在還在世,你這麼說,就不怕遭報應嗎?”陸銘修淡然出聲,看向陸立新的眼中滿是厭棄。
“別以為你這麼說就可以,老爺子這麼多年一直以來對你都比對我們好,你一個雜種,憑什麼?我一定會讓老爺子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到時候,你一分錢都拿不到!”陸立新咬牙切齒的說著,似乎恨不得把陸銘修生吞活剝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