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被警察帶走了
身後王萌的小助理聽了,有些按耐不住了,剛要上前說什麼,白錦眠就感覺到王萌把她給拉住了。
“是啊,有些人啊,明的不行就會搞那些幼稚的小動作,都多大的人了,還那麼幼稚。”單依依並沒有打算住嘴,反而更加高聲說了起來。
白錦眠聞言,實在是有些忍不住笑意,輕笑出聲,“走吧,我們到了。”
單依依冷哼了一聲,被白錦眠拉著就出了電梯。
“萌姐,你為什麼要攔著我,你聽聽她們說的都是什麼話?以為自己有點名氣就了不起了?”王萌助理見兩人出了電梯,門剛合上,就開口抱怨道。
“她們兩個人,一個是二爺的老婆,一個是大律師的夫人,你覺得我惹得起嗎?”王萌沒好氣的說道,心裡滿是不甘和嫉妒。
明明她來盛辰傳媒的時間比她們都要長,憑借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
可她們能,還不就是因為攀上了高枝,還在那裡裝清純,裝什麼都不懂得樣子。
看著就讓人來氣。
“可是...”小助理還想說什麼,就被王萌給打斷了。
另一邊,白錦眠和單依依出了電梯之後,愉悅的舒了一口氣,還從來都沒有這麼痛快過。
原來把人損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感覺,是這個樣子的。
白錦眠這算是領會到了。
不過,剛剛她也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而單依依又是那種心直口快的人,可能過後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
好在是給自己出了一口氣,真是人不能一味地忍讓,不然會讓人覺得自己好欺負。
單依依見白錦眠如此,嘴角微揚,“要我說,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這麼軟了呢?”
“大概是老了,心態穩了,不會一點就著了。”白錦眠打趣的說道。
“得了吧,我看你就是怕事兒。沒事兒,以後有事我替你扛著。”單依依拍了拍白錦眠的肩膀,十分豪氣的說道。
白錦眠嘴角帶著笑意,開口道:“好,我就等著你發達了,然後罩著我。”
兩人有說有笑的朝著大廳走去,見已經有一群人圍在周圍,眾人見白錦眠和單依依走了過來,自覺地讓出一條路來。
白錦眠著實是被他們這樣的舉動驚到了,她可並不是想要擺架子的。
不過,單依依倒是沒有想什麼,拉著白錦眠就衝到了最前面。
“阿眠姐,你看,你的分數蠻高的啊,我就差了很多。”單依依伸手指著上面的公示牌。
“我看看。”白錦眠順著單依依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見自己的排名確實是很靠前的,心中滿是歡喜。
這個公示成績就連小分數都已經寫得清清楚楚了,白錦眠能夠清楚的看到自己不足的部分。
台詞功底還是可以的,就是情緒方面沒有跟上,代入感不是很強。
但總體成績還算是比較高的。
“好了,這下就放心了。我們走吧。”單依依說著,拉著白錦眠的手就朝著外面走去。
白錦眠點了點頭,“是啊,我們去找蕭爺吧,估計他也應該有事情要跟我們說。”
單依依心中高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她在去找白錦眠之前,蕭爺就跟她說看完成績要會辦公室找他的。
“恩恩,走吧。”單依依可不會將這話再當著白錦眠又說一遍,她不會給白錦眠嘲笑她的機會的。
兩人這麼說著,轉身就要走,卻被迎面走來的幾個小男生給攔住了。
“你們?有事?”白錦眠上下打量著他們,總覺的有些眼熟,但具體是在哪裡見到的就有些不太記得了。
“阿眠姐,依依姐,能幫我們簽個名嗎?”其中一個小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臉上還帶著羞澀的紅暈。
看的白錦眠連拒絕的話都不好意思說。
“你們是誰啊?”單依依眉頭微皺,看著他們的穿著,應該是盛辰的練習生,應該是個男團。
“我們是剛簽進來的練習生,很喜歡你們,能...”小男生再次開口,生怕兩人拒絕,剛要說不用了,就聽到白錦眠開口說道:“可以。”
小男生聞言,抬頭看向白錦眠,眼中都帶著些許的星光,連忙叫著身後的兄弟。
“阿眠姐,我們還要去蕭爺那裡呢。”單依依側頭,低聲在白錦眠的耳邊輕聲說道。
“沒事的,就是簽幾個名字而已,你沒看到他們很開心嗎?”白錦眠因著成績不錯,而心情大好,現在別說幾個簽名了,幾十個她都開心的簽。
“好吧。”單依依聳了聳肩,反正也不過就是幾分鐘的時間。
剛簽完名,白錦眠將手中的筆還給那個男生,就聽到前台的位置似乎有什麼異常,側頭看過去,就看到幾個身穿警服的人站在那裡,一臉的嚴肅。
一旁的單依依也看到了,側頭看了過去,“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竟然警察都來了。”
白錦眠也一頭霧水,應該不是因為休息室的事情,畢竟沒有丟什麼重大的東西。
而且時間已經有些久遠了,沒必要報警。
難不成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要過去看看嗎?”單依依見白錦眠也朝著那個方向看去,開口提議道。
白錦眠點了點頭,抬腳便走了過去。
“麻煩您稍等一下,我這就打電話叫陸總下來。”前台聽了警察的話之後,連忙拿起內線的電話,撥了過去。
“您好,我是盛辰傳媒旗下的藝人,請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白錦眠上前幾步,開口說道。
警察上下打量著白錦眠,“沒事,我們找陸銘修問些事情。”
白錦眠微微一愣,點了點頭,既然警察不願意說,那她就在這裡等著陸銘修到,到時候問他就好了。
前台的帶那話剛掛斷沒多久,劉助理便跟著陸銘修走出了電梯,見白錦眠站在警察旁邊,顯然一愣,隨後眼神又恢復了冷靜。
“陸總?”警察見陸銘修走了下來,公式化的說道。
陸銘修點了點頭,見白錦眠擔憂的眼神,朝著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