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別讓白子蘇知道
“你今日在家裡休息,哪裡都不要去,知道嗎?”陸銘修眉頭微皺,有些不放心的叮囑白錦眠。
白錦眠糯糯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過,我不用去警察局做筆錄嗎?”
“我跟警察局說了,你還沒有醒,等你醒了自然就會去了。”陸銘修一本正經的說道,根本就不像是在撒謊。
白錦眠著實是有些佩服陸銘修的果決,竟然連這個都已經早就想好了。
“你這麼說,警察不會說什麼嗎?你這算不算是違法啊?”白錦眠著實是有些擔心,抬頭看向陸銘修,眼中滿是不解。
“你放心好了,筆錄這件事情是一定要你過去錄的,但我是擔心你的身體情況,所以跟隊長說好了,而且這件事情他們也是要先對邱芯審問一番的。”陸銘修知道白錦眠在擔心什麼,索性開口說道。
“那不如,我今天就去做筆錄好了,等一下單依依會過來,不知道景禾今天有沒有時間,我讓她們兩個人陪我去,你應該放心了吧。”白錦眠歪著頭看向陸銘修,眉眼間盡是乖巧懂事。
陸銘修剛要說什麼,就聽到樓梯處傳來動靜,緩緩開口道:“你當真頭不疼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不想在家休息,真的。”白錦眠貝齒咬著下唇,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陸銘修。
陸銘修竟然莫名的有些心軟。
“那好吧,那等單依依來了之後,我親自送你們過去。”
白錦眠聽到陸銘修已經答應了,高興地不知所措,雖然失去警察局錄口供,並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情,但是能夠讓嘴硬的陸銘修答應,還是值得高興地。
林景禾從二樓下來,就看到白錦眠喜上眉梢的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大早上的,怎麼會這麼開心。
“你怎麼了?這麼開心?”林景禾眉頭微皺,側頭看向白錦眠,見她眼角帶笑,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沒事啊,對了,你今天有沒有事情,不如陪我去一趟警察局吧。”白錦眠說著,眼神朝著樓梯看了過去。
見白子蘇並沒有下來,便低聲對著林景禾說道。
“警察局?是去錄口供嗎?好,我陪你去。”林景禾是知道白錦眠被綁架的事情的,當時還是劉助理給她打的電話,說一定不能讓白子蘇看手機。
林景禾就知道事情一定是鬧大了,但並不想讓白子蘇擔心。
昨天送白子蘇回來之後,林景禾就被一個重要的導演帶去吃飯了,臨走的時候還給白錦眠打了電話。
確定了白錦眠回來的時間,這才離開。
並且在走的時候將家裡的網線給拔了,就是擔心白子蘇會去看網絡上的東西。
好在沒有被白子蘇發現。
不過,林景禾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很晚了,在知道白錦眠平安之後才去吃的飯。
本來想著今天早上的時候,過來問一問白錦眠到底是什麼情況的,剛下樓就聽到她這麼說。
見她額頭上正纏著紗布,而且隱隱還往外滲著血,看著就有些下人。
沒想到這邱芯還有這種膽量,竟然當眾將人綁走,著實是有些可惡了。
“我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就陪著你。”林景禾昨天在吃飯的時候就有些心不在焉,卻也沒有耽誤多大的事情,好在老師們都很通情達理,將她後面的課程調了一下,這才騰出時間來陪白錦眠。
白錦眠聞言,眼眶微紅,“謝謝你,景禾。等一下依依也會來,就是蘇蘇這裡......”
白錦眠有些糾結的看向了二樓的方向,聽到上面傳來的動靜,忙閉上了嘴。
“沒事的,我送她去遼城大學的服裝設計系那裡,我有朋友在那裡,應該會對蘇蘇有幫助的。”林景禾嘴角微揚,知道白錦眠想要說什麼。
這白子俊被放了出來,白錦眠自然是不放心白子蘇一個人在家的,而且也不會跟著他們一起去警察局裡錄筆錄。
這樣一來,她們不就白隱瞞了?
好在林景禾有高中同學在遼城大學,雖然不是服裝設計系的人,但也是個老師,而且和服裝設計系的人認識,這樣一來,把蘇蘇送到學校,白子俊就算是要找人,也不會去學校裡面鬧事的。
白錦眠聞言,點了低碳,“謝謝你,那等蘇蘇下來的時候,就跟她說好了。”
“嗯,我昨晚回來的有些晚了,等她走了之後,你跟我說說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林景禾是知道有邱芯這麼一號人物的存在的。
不是說已經被關進了精神病院了,怎麼會突然之間從醫院逃出來,還將白錦眠綁了過去。
這晴天白日的,怎麼會讓一個精神病人綁架了,還現場直播內容。
說出來,就像是電視劇裡演的狗血情節,可這事情偏偏就發生在了白錦眠的身上,也著實是讓人有些心驚膽戰。
“好。”白錦眠應聲。
沒過多久,白子蘇就走了下來,見所有人都在等著她吃飯,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看了一眼白錦眠,開口道:“姐,你怎麼也不叫我啊。”
“沒事的,你好不容易休息,多睡一會兒也是應該的。”白錦眠寵溺的看了一眼白子蘇,緩緩開口道。
“不過,姐,你們今天都不去工作的嗎?怎麼這個時間了,還在這裡啊。”白子蘇拿起小勺,喝了一口粥,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今天不急的,對了,你景禾姐姐有同學在遼城大學,你今天過去碰個面,或許以後還會經常見。”白錦眠開口,直接了當的說道。
“啊?不太好吧,雖然我自己感覺沒有問題,可成績下來還是在下周的,我去會不會不太好。”白子蘇聞言,雖然心裡很是想去,但似乎也不是她想去就能去的。
“這個沒有關系,她不是服裝設計系的,跟你的成績沒有什麼太大的關系,你不用在意,姐姐就是帶你去認識認識一下。”林景禾見白子蘇緊張的說道,不由得嘴角微揚,開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