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Soney老師
“二爺?”白錦眠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不自覺的重復著剛剛的話。
“是的,原本二爺是叫我提前來的,但是由於路上車子出了些事情,就來晚了。”那人畢恭畢敬的回答著白錦眠的話,絲毫沒有任何怠慢。
站在一旁的單依依雙眸大睜的盯著面前的人,“你--你說的二爺--不會是盛辰傳媒的陸二爺吧?”
還不等那人說話,白錦眠連忙開口說道:“哎呀,你說我二爺也真是的,叫人來幫忙,也不提前說一聲,走吧,依依,我們不用等了。”
順帶著朝著那人眨了眨眼睛,心中默默祈禱他能明白她的意思。
“是是是,走吧,再晚些時間就緊張了。”那人點了點頭,順著白錦眠的話說了下去。
白錦眠長舒一口氣,好在這個人識時務,不然真要是讓單依依知道了,那她有一百張嘴也會被單依依給八卦進去。
這邊,單依依還是有些疑惑,但為了不耽誤節目,還是跟上了兩人的腳步,上前挽著白錦眠的胳膊,“阿眠姐,沒想到你二爺還關心你化妝的事情啊。”
白錦眠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看來說謊還真的是需要用更多的謊言來填坑,“是啊,我之前不是做直播的嗎,我粉絲,粉絲。”
“你管你粉絲叫二爺?阿眠姐,這可不像你啊。”單依依斜著眼睛看向白錦眠,眼裡滿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意味。
“別說叫爺了,叫奶奶都成,誰讓人家是咱的衣食父母呢。不過大多數都是開玩笑的,也沒有當真啦。”白錦眠此時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也對哦,不過,你粉絲真好,還知道你缺化妝師。”單依依一臉的羨慕。
“嘿嘿,我們是朋友,朋友。”白錦眠實在是編不下去了,只好隨便附和著。
化妝師走在兩人前面,將她們的對話如數聽進了耳朵裡,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這要是讓二爺知道,白小姐是這麼說他的,想必一定會氣的火冒三丈的。
雖然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二爺安排這樣的活計,但從業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最好是不要惹這個姑娘,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剛推開化妝間的門,白錦眠還沒有走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紀沫兒的聲音,“呦,這不是Soney老師嗎?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白錦眠聞言,眉頭微皺,抬眼看向那個化妝師,上下打量著,剛剛沒來得及仔細看,這麼一打量不要緊,全身是手工定制的潮牌,整個人一看就是不簡單的。
一旁的單依依也愣住了,用手肘撞了撞白錦眠,刻意壓低了聲音,驚訝的說道:“你不是說你粉絲找來的朋友嗎?怎麼回事Soney老師,你粉絲可真有本事,竟然能請到這個老師來給咱化妝。”
“他,很有名嗎?”白錦眠雖然不認識這個叫做Soney的老師,但聽到紀沫兒都這麼說了,想必來頭一定不小。
陸二爺還真是會找人過來幫她,這讓她該怎麼解釋呢?
她不過就是公司裡一個剛出道的小新人而已,怎麼能勞煩這麼大牌的化妝師,親自過來給她上妝,簡直就是大材小用,折煞她了。
“你知道最近很火的那檔模特大賽嗎?他是裡面的化妝指導,你說厲不厲害?”
“哎呀,沫兒也在啊,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面。”Soney上前一步,友好的伸手與紀沫兒握手。
“這就是緣分唄,老師您過來是因為有節目嗎?”紀沫兒順勢套著近乎,畢竟能夠和這種級別的大師聊天的機會不是很多。
若真的能夠成為朋友,以後她出席盛典的妝發還愁找不到好的化妝師?
“那倒不是,我來是二爺交代的,也算是還了他上次的人情。”Soney笑道,隨後側身,讓白錦眠和單依依走了出來。
就在紀沫兒看到兩人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怎麼會是她?
二爺向來是公私分明的,更何況她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二爺對新人這麼照顧了。
“前輩好。”白錦眠恭敬地說道。
紀沫兒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轉眼看向Soney,“哦,原來是二爺交代的啊,我說呢。我們認識的,是吧,錦眠。”
白錦眠嘴角的笑容有些僵,木訥的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紀沫兒的話。
“哦?”Soney挑了挑眉,隨後將化妝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接著說道:“我開始工作了,沫兒已經化完了吧。”
紀沫兒點了點那頭,這個時候,化妝間的門被推開了,工作人員叫紀沫兒上台了。
紀沫兒跟Soney道了別,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錦眠。
她前腳剛走,後腳單依依就將白錦眠拽到一旁,“你什麼時候跟紀沫兒認識了,還有她也提到了二爺,你是不是說謊了?嗯?”
“哎呀,嘖---怎麼跟你說呢。”白錦眠一時之間有些慌亂,隨後看到Soney已經將化妝品拿了出來,連忙改口道:“這件事情回頭再跟你說,我們先化妝,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
單依依微微眯了眯眼睛,“哼,等著節目錄制結束了的,我一定嚴刑拷打。”
白錦眠衝著她嘿嘿一笑,坐在了化妝鏡前。
大師不愧是大師,沒多久便上好了妝,白錦眠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得不佩服。
白錦眠轉頭,就看到Soney正在收拾化妝品,有些微愣,隨後開口問道:“老師,依依的妝還沒有化呢。”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看節目就要到她們上場了,她們是一個團體,總不能讓依依素顏出鏡啊。
“二爺說,給你化就行了。”Soney如實說著。
“那能不能就麻煩老師,再化一個,我們是一個團體的。拜托,拜托。”白錦眠開口求道。
站在一旁的單依依也有些迷茫,沒想到老師壓根就沒有算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