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出來吧,小祖宗
“這些事情你把都已經交給了公寓的管家,他都會幫你弄好的。”陸銘修並沒有因為蘇芷晗帶著哭腔的聲音而有所動容。
坐在一旁的孟和安著實是有些佩服的。
這件事情要是換做是他的話,早就去哄了,滿口答應,那裡還會說出這種話。
不過,好在陸銘修這麼處理,不然小嫂子那邊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那我不要,我又跟管家不熟,萬一我被人騙了怎麼辦,到時候多可憐啊。”蘇芷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靠在車後座的椅背上,一動也不動,說什麼都不下車。
可這裡是門口,並不允許長時間停車的,陸銘修眉頭緊皺,看了一眼孟和安。
孟和安就知道自己要干什麼了,索性回過頭,對著蘇芷晗說道:“芷晗妹妹,我們先下車,之後的事情呢,以後再說,好不好?”
“我不!除非你們跟我一起下車,要不然我就去給我爸打電話,說你根本就沒有來接我,根本就是把我扔在馬路上不管我,害得我丟了錢包,什麼都沒有。”蘇芷晗雙手環胸,似是說什麼都不管用了。
陸銘修單手揉了揉太陽穴,著實是讓人有些頭疼。
“那好,我們都下車,正巧這家酒店的菜色不錯,我們上去吃個牛排在走,就當是給你接風洗塵了。”陸銘修沒有辦法,率先開了車門,走了下來。
走到白錦眠的那一側,將車門打開,准備扶她下車。
蘇芷晗在白錦眠身後將他們的動作盡收眼底,貝齒不自覺的咬了下嘴唇,眼底劃過一抹嫉妒。
陸銘修見蘇芷晗依舊坐在車裡,沒好氣的說道:“出來吧,小祖宗。”
“誰是你小祖宗啊,把人家說的那麼老,真是個壞哥哥。”蘇芷晗嘟著小嘴,嗔怪著,眼角還不經意間掃了一眼白錦眠。
“人家也要你扶。”蘇芷晗挪到車門邊,對著陸銘修撒嬌道。
“別胡鬧。快點下來,還想不想吃好吃的了?”陸銘修劍眉一皺,周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氣場,讓整個空氣瞬間降下了幾度。
她在挑戰他的底線。
他可以縱容她的玩笑和胡鬧,這也是這麼多年以來他一直都在做的,可是他的底線是她萬萬不能碰的。
只有他的女人,他才會給予的溫柔,是絕對不會給第二個人的。
即便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妹妹,也不行。
一瞬間氣氛降到了冰點,孟和安從車裡出來,拉開蘇芷晗那一側的車門,開口道:“快下來吧,小祖宗,我來扶你。”
蘇芷晗見有個台階可以下,忙將手遞給了孟和安,下了車。
“好嘛,好嘛。怎麼說生氣就生氣呢,真是個大氣包。”蘇芷晗見陸銘修真的生氣了,也不好再作下去了,和白錦眠並肩站著。
白錦眠也沒想到陸銘修竟然會真的生氣了,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著蘇芷晗說道:“我勸你一句,沒事還是少惹他吧,保不准什麼時候會讓他雷霆大怒。他這人啊,就是喜怒無常。”
蘇芷晗聽著她的忠告,心底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痛。
她還用她提醒嗎?她在陸銘修身邊這麼多年,這個女人才認識他多久。
她能有她更了解陸銘修嗎?
真是笑話。
蘇芷晗心裡雖然這麼想的,可是嘴角還是掛著甜甜的笑容,,配合著她的動作,點了點頭。
陸銘修幫著蘇芷晗辦理了入住之後,幾人就直接坐上電梯去了餐廳。
陸銘修紳士的上前給白錦眠拉開椅子,讓她坐下,轉身就坐在了她的對面。
絲毫沒有給蘇芷晗任何面子,誰讓她剛剛敢招惹他。
白錦眠看著有些尷尬,剛想著要叫她過來自己旁邊坐,卻沒想到,蘇芷晗先一步坐在了陸銘修的旁邊。
白錦眠還沒說出口的話就這麼被她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裡。
孟和安見狀,也不好意思讓蘇芷晗站起來,剛要坐在白錦眠的旁邊,就聽到陸銘修開口說道:“你站起來,坐到對面去。”
蘇芷晗剛整理好衣服,就聽到陸銘修這麼說,著實是有些委屈得很,眼眶微紅,很是不快。
但也不能說什麼,只好委屈巴巴的准備站起來,孟和安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忙開口道:“算了吧,就讓她坐在那裡吧。”
陸銘修聞言,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只好伸手叫來了服務員,點了餐。
整個午餐下來,白錦眠幾乎沒說上幾句話,一直在聽著蘇芷晗和陸銘修還有孟和安攀談著。
說著她在美國經歷的趣事,所見所聞,又說只有他們之間知道那些人和事。
弄得白錦眠完全插不上嘴,很尷尬的只能吃著餐盤裡的食物。
其實只有孟和安和蘇芷晗一直在說話,陸銘修只是偶爾在他們提到他的時候說上一兩句。
陸銘修見白錦眠有些不開心的努力切著牛排,沒不好意思打斷正講的興致勃勃的蘇芷晗,只是一言不發的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然後將自己切好的這盤和對面的白錦眠手裡的換了一下。
白錦眠抬頭看向陸銘修,眼裡充滿了感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陸銘修沒說什麼,滿眼溫柔的和她四目相對。
白錦眠心裡莫名的感動,想著陸銘修從接到這個小丫頭開始,就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照顧她的情緒,似乎也一直都是她在生悶氣。
這麼一看,感覺自己好小氣。
這麼想著,抬眼看向陸銘修,對著他溫柔的笑了,隨後道了一句,“謝謝。”
陸銘修見白錦眠笑了,以為她還在生悶氣,這下就放心了下來,也對著白錦眠笑了。
此時正說的開心的蘇芷晗見到這一幕,瞬間頓住了想要說的內容,反而驚訝的看向白錦眠將一盤子牛排險些切成牛渣。
“阿眠姐,你不會連牛排都不會切吧?”蘇芷晗一臉震驚的說道。
沒等白錦眠開口,一旁默默切著牛排的陸銘修驀然開口道:“她的牛排一向都是我給切好的。”
隨即切牛排的動作微頓,抬眸看向正局促不安的白錦眠,低沉性感的聲音說道:“我的女人,不需要自己動手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