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反客為主做飯
“可是……”白錦眠還想說什麼,卻再次被蘇芷晗打斷。
“阿眠姐姐,你是嫌棄我嘛?”蘇芷晗瞬間眼眶通紅,一臉委屈的看著白錦眠。
弄得白錦眠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好了。
白錦眠最煩的就是這種裝好人的人,完全沒有把話懟回去的余地。
“那……好吧。”白錦眠只好點點頭,答應了。
“那,阿眠姐姐你要是有事就繼續忙吧,我去打電話讓人送一些食材過來。”
白錦眠見她轉身就進了廚房,從消毒櫃裡拿出了圍裙,圍在了腰間,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一些痛。
白錦眠轉身不再看去,轉身就走向了二樓的臥室。
蘇芷晗眼角瞥見她上樓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即開始忙起了手邊的食材。
“叩,叩。”
臥室的門被敲響,隨即門外就響起蘇芷晗甜甜的聲音:“阿眠姐姐,飯菜好了,下來吃飯吧。”
“嗯,知道了。”白錦眠深吸一口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拉開了臥室的門。
白錦眠看著餐桌上簡單的四菜一湯,雖然不及陸銘修做的,卻比她做的要好許多。
“都是你做的?”白錦眠驚訝的問道。
她一直以為像蘇芷晗這樣出身好,學歷高的女孩子是不會輕易的去廚房裡做菜的。
當蘇芷晗跟她說要給她做飯吃的時候,她也只是以為她做出來的東西只是能吃而已。
她沒想到蘇芷晗會和陸銘修是一種人。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偏靠了才華,還多才多藝。
“阿眠姐姐,快來,坐下嘗嘗怎麼樣?”蘇芷晗給她盛了一碗飯,坐在陸銘修的位置,眼睛睜的大大的,充滿期待的看著她。
白錦眠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嘴裡,入口即化。
她不得不承認,這菜的味道比看上去更好一些。
“還不錯。”白錦眠面對美食很沒有抵抗力,而且最近她的胃口也不知道怎麼了,就很能吃。
即便在心裡覺得好吃,可面子上,白錦眠還是不想去承認的。
畢竟她現在的廚藝退步的很厲害,這姑娘在她面前這麼顯擺自己的廚藝,無非就是在挑釁她。
“真的嗎?太好了,阿眠姐姐喜歡就好。”蘇芷晗看著白錦眠吃了,眼底閃過一抹狡黠,隨即跟著也吃了起來。
一頓飯過後,白錦眠滿足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想要將餐具一起收拾了。
她剛把盤子端起來,就被從廚房裡出來的蘇芷晗一把接了過去。
“阿眠姐姐你去歇著吧,這兒我來就好。”蘇芷晗笑的甜甜的,一臉的天真無邪。
白錦眠微微楞了一下,看著手裡消失的餐具,怎麼也挪不動腳。
這樣的情景好像很久之前出現過,當時白錦眠也是想要給陸銘修幫忙洗碗的,卻也是被他無情的拒絕了。
當時她覺得剛好省了她干活,可是現在蘇芷晗跟她說這樣的話,她卻一點輕松的感覺都沒有。
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傷感,覺得他們之間真的很相似,相似的就好像天生就應該在一起一樣。
白錦眠越想就越是煩躁,可是轉念一想。
她才是和陸銘修結婚的人,這裡是她家,而蘇芷晗就算和陸銘修再好,說到底她依舊是個外人。
白錦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明明眼前這個姑娘也不夠就是一個二十剛出頭的小孩子,卻能夠讓她有這樣的感覺,真是覺得自己差勁極了。
“沒關系的,還是我來吧,畢竟讓你做飯我已經很不好意思了。”白錦眠將桌上的餐具拿到了洗碗池。
“那好吧。正好我們一起洗,也省的我無聊。”蘇芷晗這次並沒有拒絕。
對付想白錦眠這樣沒有心機的人,打一巴掌給個棗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白錦眠在洗碗池周圍掃視了一圈,怎麼都沒有看到洗潔劑。
難道陸銘修這個變態,竟然潔癖到連洗潔劑都不用了?
“阿眠姐姐,你在找什麼?”蘇芷晗將餐桌擦干淨後,轉身回來就看見白錦眠站在洗碗池邊,眼睛不住的掃視著四周。
白錦眠尷尬的一笑,平時陸銘修是從來都不讓她踏進廚房一步的,她不知道洗潔劑在哪也很正常。
不過就算她和蘇芷晗說了,她也一定不知道在哪,還不如就算了。
“沒找什麼。”白錦眠拿起碗放在水龍頭下,擰開,衝洗著。
“阿眠姐姐,你都不放洗潔劑嗎?”蘇芷晗看著白錦眠把衝了兩下的碗放在一側的時候,驚訝的問道。
“沒有,我等下再洗,這樣多洗幾遍洗的干淨。你也知道的陸銘修有潔癖。”白錦眠尷尬的笑了笑,隨口找了個借口。
“哦,這樣啊。”蘇芷晗像是沒有看出她的尷尬,抬手就壓了一下水龍頭旁邊的一個銀制的豹頭形狀的東西,隨即從豹頭的嘴裡流出了晶瑩的液體。
白錦眠見蘇芷晗這樣的舉動,怔愣了一下,心底閃過一抹不知名的痛楚。
原來,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洗潔劑在哪裡。
白錦眠默默的洗著碗,耳邊時不時的傳來蘇芷晗哼著的小調。
她能聽出來,蘇芷晗心情很好,而她心情卻是糟糕透了。
收拾完廚房後,白錦眠打開了電視,隨意的播著,蘇芷晗則那裡兩杯牛奶過來,放在了茶幾上。
“我真沒想到,竟然會在修哥哥的冰箱裡看到牛奶,我原本還想著要不要讓人送過來一箱呢。這下好了,不用麻煩了。”
蘇芷晗一屁/股坐在白錦眠的旁邊,甜甜的說著。
見白錦眠專心的看著電視,絲毫沒有理她的意思,蘇芷晗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什麼,輕咬了下嘴唇,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將電視關掉了。
白錦眠詫異的回頭看著蘇芷晗,冷聲說道:“怎麼了?”
“阿眠姐姐一直在看電視,連我說話都沒聽到,我好無聊啊。”蘇芷晗喝了一口牛奶,一臉委屈的說著。
白錦眠此時真的一點心情都沒有,她只想一個人靜靜的看一會兒新聞,或者一個人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