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從樓上摔下來
白錦眠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怎麼也沒有想到,蘇芷晗竟然會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陸銘修看了一眼白錦眠,忙開口說道:“趕緊打120。”
白錦眠猛地回過神來,雙手顫抖的摸著手機,打通了120,隨後就忙朝著樓下跑去,行李箱就被她扔在了一邊。
“她怎麼樣?傷到哪裡了?”白錦眠看著倒在陸銘修懷裡的蘇芷晗,心中百感交集。
生怕陸銘修會覺得是自己推了蘇芷晗,若真是這麼想的話,那她就算是有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了。
“你相信我,不是我推得,是她自己腳滑摔了下去,我是想救她的。”白錦眠貝齒咬著下唇,瞧著陸銘修的眼中滿是期待。
她期待陸銘修能夠相信她,她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更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而且,陸銘修都已經允諾了她,她又怎麼會傻到當著陸銘修的面去傷害蘇芷晗呢?
此時的蘇芷晗雙眸緊閉,白錦眠並不確定她是真的昏了過去,還是裝出來的。
不過,從這麼高的樓梯上滾了下來,確實會傷的很重。
白錦眠完全沒有想到,蘇芷晗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不惜傷害身體,連這種事情都做的出來。
不多時,救護車就過來了,白錦眠看著蘇芷晗被人抬上了擔架,隨後就看到陸銘修跟著就上了車,在此期間,並沒有看白錦眠一眼。
白錦眠看著救護車離開,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盡管陸銘修並沒有說什麼,但白錦眠心裡清楚,陸銘修是不相信她的,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白錦眠雙手在身側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就連指甲陷進了肉裡都沒有了知覺。
她只能感覺到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割裂了一般,疼的無法呼吸。
可就算是這樣,白錦眠也沒有辦法追上去,在這個時候,她越是解釋,就像是在掩飾什麼一樣。
白錦眠心裡也清楚,蘇芷晗醒過來之後會說什麼,一定會將髒水潑在她的身上。
此時的白錦眠有那麼一絲絲想,若是躺在救護車裡的人是自己,那情況是不是就會是另外一個樣子。
白錦眠就這麼怔愣的站在客廳中,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一動不動。
小兔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的白錦眠,著實是把她嚇了一跳,忙上前搖著白錦眠的胳膊,叫道:“阿眠姐,你怎麼了?還好吧?”
白錦眠被小兔搖著,這才漸漸的眼神有了聚焦,隨後眼眶微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小兔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白錦眠,一時之間有些慌亂,忙從包包裡拿出了紙巾,又不敢直接給白錦眠擦眼淚,就這麼手足無措的站在白錦眠的面前。
“阿眠姐,你到底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錦眠貝齒咬著下唇,險些咬出了血,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淚眼朦朧的看著小兔,緩緩開口道:“小兔,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滾下去的。”
小兔聽到白錦眠的話,先是一愣,怎麼也沒有反應過來,白錦眠到底是在說什麼。
但是她的第一直覺就是,要順著白錦眠說,就算是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要順著白錦眠,“對,不是你,阿眠姐,司機在外面等著呢,飛機快要起飛了,我們還是走吧。”
白錦眠有些怔愣的看著小兔,久久沒有說話,而眼眶中的眼淚卻無聲的落下,看的小兔心中一驚。
在她來之前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能夠讓一向堅強的白錦眠這麼委屈。
而且,在小兔進門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這門開著不說,白錦眠就這麼直愣愣的站在這裡。
但直覺告訴小兔,現在不是問的時候,畢竟飛機就要起飛了,她們還要趕飛機的。
“阿眠姐,時間真的不早了,你行李呢?我幫你拿到車上去。”小兔說著,環顧了四周,卻不見白錦眠的行李。
原本小兔是直接去機場跟白錦眠會合的,蕭爺特意說過,二爺會接白錦眠去機場的。
可就在小兔准備啟程的時候,卻又接到劉助理的電話,讓她來別墅接白錦眠。
小兔雖然很奇怪,但畢竟是領導的要求,就算再奇怪,也是要服從的。
只是沒有想到,進來就看到這樣的場景。
“行李在樓上。”白錦眠好不容易克制了情緒,伸手指了一下倒在樓梯上的行李箱。
小兔也顧不得很多了,三步並作兩步的上了樓梯,將行李箱拿了,動作有些牽強的朝著樓下走去。
白錦眠跟在小兔身後上了車,一路上都神情恍惚著,拿著手機,不住地安亮又關上,看的一旁的小兔著實有些疑惑。
但她又不敢問,只能默默地看著窗外。
白錦眠想給陸銘修打個電話問一問,蘇芷晗到底怎麼樣了,可又擔心此時的陸銘修看到她就會想到之前的一幕,不會接她的電話。
就這樣,白錦眠一直糾結到上了飛機,空姐再三囑咐說要關了手機,白錦眠這才放下了手機。
但最終還是沒有給陸銘修打電話。
白錦眠從來都沒有覺得自己這麼怯懦,但她想要解釋,可總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阿眠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一旁的小兔見白錦眠蒼白這一張臉,情況並不是很好的樣子。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白錦眠衝著小兔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好,那你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小兔雖然有些不太放心,但白錦眠都已經這麼說了,她還是乖乖地聽話就好了。
白錦眠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剛剛經歷的畫面,還有陸銘修上了救護車,一言不發的背影,就像是一把無形的刀,一點一點的凌遲著白錦眠的心。
那種痛感,讓白錦眠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痛的無法呼吸。
直到飛機降落,白錦眠坐上去劇組的車,到了酒店,坐在酒店的床上,白錦眠這才拿了手機,十分忐忑的撥通了陸銘修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