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我想一個人走走
就在白錦眠大快朵頤的時候,陸銘修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淡然的說道:“我明天要去歐洲,大概兩天的時間,我已經交代了保姆會過來照顧你。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有什麼事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你的手機我放在床頭了。”
白錦眠嘴裡含著食物,呆呆的看著他。
“阿修哥哥,請什麼保姆啊,我可以照顧阿眠姐姐的。”蘇芷晗歪著腦袋,盯著陸銘修直看。
白錦眠眉頭微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似乎若是直接拒絕,有些不太好,。
索性就沒有理會蘇芷晗,開口說道:“恩恩,你明天什麼時候走?”
“凌晨三點。今天我睡書房。”陸銘修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著。
“怎麼這麼早,劉助理沒訂到合適的機票嗎?”白錦眠震驚的抬頭,看他安然自若的吃著東西。
他竟然連吃東西都這麼優雅,白錦眠不禁有些看呆。
“是為了配合那邊的時差而已。”
“哦。”白錦眠隱隱感覺到有一些不舍,可是又一想,感覺自己很好笑。
陸銘修就離開兩天而已,她竟然會覺得不舍。
一定是他做的飯太好吃了,她才會舍不得的。
白錦眠默默的吃完飯,和陸銘修說了晚安就上了樓。
並沒有想要理會一旁喋喋不休的蘇芷晗。
次日一早,白錦眠起床的時候,就沒有看到陸銘修了,也知道他一定是飛走了,想著接下裡的日子,蘇芷晗會一直在,白錦眠就忍不住頭疼。
日子過得很快,白錦眠在別墅的時候,就會當蘇芷晗不存在,即便她還一直保持著她那柔弱的性格。
但是在白錦眠看來,無疑是讓人不舒服的。
這日,陸銘修要回來了,蘇芷晗非要拉著白錦眠去外面買東西。
白錦眠想著在房間裡悶了幾天了,也該出去透透氣,索性就答應了。
買好了東西回來之後,路過一旁的公園,轉身看向一旁的蘇芷晗。
“我想一個人走走,你把我放在這裡就行,你先回去吧。二爺應該回來了。”白錦眠淡淡的說著,聲音平靜無波。
“那好吧,那你一個人小心點。”蘇芷晗就知道是阿修哥哥回來了,白錦眠要一個人呆著,那正好給了她和阿修哥哥獨處的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白錦眠順著公園的側門就走了進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只是想著不要那麼早的回去就好。
她要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在陸銘修開口之前先開口。
可是,真的好難,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緊緊的抓著,眼淚瞬間溢滿了眼眶。
伸手撫上還沒有顯懷的肚子,嘴角的苦笑加深。
蘇芷晗一人回到了別墅,推開門就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前。
她不知道她有多久沒有看到他的背影了,那麼挺拔,周身散發的氣場那麼強烈,他身上的每一處都在吸引著她的目光。
“回來了?”低沉的嗓音微醺,在空蕩的客廳盤旋。
蘇芷晗沒有說話,只是邁開腳步,走到他的身後,伸出雙手環上了他精瘦的腰。
她很早之前就一直想這麼靜靜的抱著他,感受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
陸銘修身形微怔,連忙轉身,卻看到一雙格外清亮的雙眸,絲毫沒有任何猶豫,大手緊緊的抓著她的胳膊,將兩人的距離拉開。
“怎麼會是你?白錦眠呢?”陸銘修微微皺眉,清冷的聲音自薄唇間吐出。
“我和阿眠姐姐去買東西了,她說她要在公園裡逛逛,讓我自己先回來。阿修哥哥,你弄疼我了。”蘇芷晗淚眼婆娑,單手揉著被他大力捏紅的胳膊。
“你是說,白錦眠在公園?”陸銘修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
“嗯。”蘇芷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就在前面的小公園裡,她說要一個人……”蘇芷晗的話還沒有說完,陸銘修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蘇芷晗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恨意,轉身就跟了出去。
白錦眠就這麼漫無目的的走著,走的累了就坐在了四面環水的小亭子裡。
看著不遠處的一對情侶耳鬢廝磨的不知道在說著什麼,心中的那抹痛楚更加深了。
她曾經也幻想過和某個人能有這樣的畫面。
兩個人放下一切繁雜的事情,坐在一個湖邊的堤岸上,十指緊扣的談天說地。
可是這也只是幻想而已。
腦海中突然出現陸銘修那一張不苟言笑的臉,還有那冷如冰霜的語調。
可能,他們真的不合適,一開始就不合適。
是她誤會了他的善意,以為他是愛她的。
蘇芷晗才是那個可以和他相配的人。
可是,她為什麼會這麼傷心。
白錦眠任憑淚水從臉上肆無忌憚的滑落,也不去擦,只是看著那對情侶。
陸銘修急匆匆的跑進公園,找到白錦眠的時候,就看到她整個人蜷縮在涼亭。
整個人看上去是那麼的嬌小,背影是那麼的悲涼,看著就讓人心疼。
陸銘修一顆心緊緊的揪著,快步走進涼亭,卻在快要觸碰到她的時候,停住了。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悲傷,心疼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
小心翼翼的坐了她身後,長臂一伸,將她牢牢的圈在了懷裡。
白錦眠怔愣了一下,連忙掙扎著大喊:“救命啊,流氓!你快放開我!”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她會被人突然從後面抱住,拼了命的掙扎著。
“丫頭,別動,是我。”陸銘修看著她一張驚慌的小臉嚇得慘白,心中很是不忍,連忙說道。
白錦眠聽到熟悉的聲音後,這才安靜了下來。
剛要轉身,卻被陸銘修抱得更緊了。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陸銘修收緊的手臂微微放松下來,將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不知道為什麼,只是這麼簡單的動作,就能讓陸銘修心中莫名的安心。
良久,白錦眠緩緩開口,說了句好,聲音輕緩的像是一陣微風,若不是陸銘修抱著她,他都懷疑自己是在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