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七章:可不敢得罪大佬
“你去試試,林珊姐在娛樂圈也算是一股清流了,萬一她不介意呢?”單依依總覺得白錦眠能夠入了林珊的眼,單憑這一點,就比別的人多了一些機會。
有這樣的事情,為什麼不去嘗試?
白錦眠有些糾結,但畢竟是為了今後的路,以她現在的處境來說,有這麼一個機會在,即便是幾率很小很小,她也是應該去試上一試的。
“好,我這就給林珊姐打電話。”白錦眠說著就拿起了手機,卻被單依依一把奪了過去。
白錦眠詫異的看著單依依,不是她說讓她去找林珊姐的麼,怎麼還搶她的手機呢?
“白錦眠,你什麼時候變得比我還衝動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想好要怎麼跟林珊說,你這麼直接打過去了,一點准備都沒有,到時候她若是問起來,你怎麼回答?”
單依依眉頭緊皺的看著白錦眠,一臉的無奈。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變得比白錦眠要考慮的多了?
但單依依也能理解,畢竟當局者迷,白錦眠也著實是有些慌了。
“你說得對,我要先把眼前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處理好,想好對策,再去找林珊姐。”
白錦眠放下伸出去的手,有些慶幸單依依攔住了她。
就在這個時候,玄關處的門響了,白錦眠心裡咯噔一下,抬眼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她怎麼跟單依依聊得忘了時間。
就連陸銘修下班的時間到了,她都不知道。
不過,他才進門,應該沒有聽到什麼才對。
白錦眠心裡十分的忐忑,轉頭看向同樣一臉慌張樣的單依依,忙抬手拍了拍她,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注意你的表情。”
白錦眠自然是知道陸銘修是一個洞察力十分強的人,即便是有的時候白錦眠什麼都不做,她都能覺得已經被陸銘修看了個底朝天。
似乎在陸銘修面前,她一點秘密都沒有。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白錦眠是一個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一定會堅持到底,尤其是這麼重大的事情。
不過,想要隱瞞陸銘修,似乎是有些困難。
“你回來啦。”白錦眠先一步起身,朝著陸銘修走了過去。
陸銘修見白錦眠蒼白的小臉,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是剛哭過的樣子,不自覺的眉頭微皺。
白錦眠以為陸銘修是看出了什麼,不由得有些慌張,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蕭爺有說讓我什麼時候回去工作嗎?”白錦眠輕咳了兩聲,隨便找了個話題來掩飾自己的慌亂。
陸銘修微皺的眉更皺,側頭一看,見單依依也坐在裡面,搖了搖頭,“你懷孕了,這段時間還是安心在家裡養胎。”
其實,陸銘修從公司回來的一路都在想,該怎麼說服白錦眠,不搬走。
原本想著進門就說的,可沒先到白錦眠卻先一步開口了,完全沒有提到要搬走的事情。
還以為是她自己想通了,然而看到單依依坐在客廳,想必是不想當著朋友的面。
白錦眠眉頭微皺,沒想到陸銘修會這麼直接了當的拒絕了,她還想著回去的話,能不能再去跟之前的同事聯系一下。
也不是說,她走了之後就要帶走誰,只是有些舍不得之前共事的朋友和老師。
想著,若是真的離開了盛辰傳媒,應該就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雖說娛樂圈就這麼大,但是畢竟是前公司的同事,再見面也是會尷尬的。
其實,在盛辰傳媒的這一年多,大部分的時間裡白錦眠還是過得很愉快的,即便是每天很忙碌,也有充實感。
白錦眠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懷孕的緣故,才會這麼感時傷懷,杞人憂天,但情緒是很難控制的,而且她也不想去控制。
“我想抽時間回去看看,在家裡悶得很。”白錦眠跟在陸銘修的身後,語氣中帶著些許懇求。
陸銘修回頭,就看到白錦眠一臉的懇切,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下去。
“好,那明天我帶你去。”陸銘修見白錦眠低下了頭,輕咳了兩聲,對著單依依點了點頭,轉身就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單依依。
單依依被陸銘修這麼突然一看,感覺像是有一道寒風刮過後背,讓她不自覺的坐直了身子。
“二爺,有事?”雖說這也不是第一次跟陸銘修交流,而且都已經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卻還是會忌憚陸銘修的氣場。
陸銘修見白錦眠也朝他看了過來,想著還是抽時間單獨找單依依說比較好。
最近他和白錦眠之間的關系就好像是有一張無形的網,他不知道該如何去接近白錦眠了,所以只好讓單依依多照顧一下她。
想著過段時間就應該好了才對,畢竟剛懷孕,白錦眠的情緒最重要,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強行做些什麼。
只要白錦眠做的不是很過分的話,陸銘修就任由著她的性子來也不是不可以。
單依依見陸銘修沒有說什麼,提著的一顆心就放下了,被陸銘修這麼突然一盯,著實是有些讓人膽怯的。
就算是單依依這種經常能夠遇到的人來講,也是要心裡素質稍微強一些的。
“阿眠啊,不是我說,這二爺的眼神著實是有些嚇人。”單依依湊到白錦眠的耳邊,低聲說道,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白錦眠瞪了一眼單依依,“瞅你這點出息吧,能不能行了?”
“不是,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實在不行,給林景禾打個電話,問問她那裡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單依依覺得,若是她幫著白錦眠離婚了,而陸銘修又不是很願意的話,到時候她會不會被二爺針對了。
“嗯,我會給景禾打電話的,你看看你這慫樣,能不能行了?”白錦眠被單依依的動作逗笑了。
“不是啊,我還要在盛辰混呢,我可不敢得罪大佬。不過,作為你最好的姐妹,我也不會放著你不管的。”單依依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