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白子蘇放假
白錦眠有些精神恍惚的走在路上,頭上帶著鴨舌帽,墨鏡和口罩將她的臉五的嚴嚴實實的,絲毫看不出來這個人是誰。
就在白錦眠走到路口,准備打車回去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一串陌生號碼,白錦眠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接。
之前那幾次的事情讓白錦眠十分的後怕,擔心是白子俊打過來的,又或者是哪個黑粉。
邱芯的事情在白錦眠的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結,是怎麼也解不開的。
畢竟,被綁架她是第一次,面對一個精神病人她也是第一次。
在那種精神高度集中的情況下,白錦眠都已經嚇破了膽卻還要佯裝鎮定。
她不知道自己都得罪了什麼人,可能真的是樹大招風,她過得好就會有人嫉妒。
白錦眠這麼想著,將電話掛斷,隨後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打車回了別墅。
一路上,白錦眠的腦子十分的混亂,她需要靜下心來好好想想,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很重要,她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不然,她非但不能離開陸家,反而會讓陸銘修和陸老爺子對她警惕。
實在不行,白錦眠還想過出國。
盡管白錦眠是出國進行過幾次的拍攝,但那也是在團隊的帶領下,白錦眠外語不好,在國外一個人生活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但她認識的在國外的人其實並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跟陸銘修有關系的。
白錦眠想到這裡,突然覺得有些好笑,似乎她現在的生活,全都是陸銘修的影子,而她自己在什麼地方,白錦眠卻不知道了。
在沒有陸銘修之前,白錦眠是一個人單打獨鬥的,就算那個時候白家還算是富有,白世文想要幫助她,都被白錦眠給拒絕了。
她一開始是這樣一個要強好勝的人,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依附起了陸銘修。
就算是白錦眠試圖努力的掙扎過,卻還是會活在陸銘修的陰影之下的,僅憑這一點,白錦眠就有些看不起自己。
似乎對於發現這件事情有些晚了,若是她能夠早一點發現的話,事情或許會早一步計劃。
就算白錦眠現在有出國的本錢,但是也沒有出國的能力。
歐洲是有盛辰傳媒的分部的,東南亞也是,就連澳洲也是有陸氏集團的分公司在。
白錦眠癱坐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似乎有一種靈魂被掏空的感覺,整個人飄飄然,沒有一絲真實的感覺在。
難道她真的要妥協嗎?
對這段不知名的婚姻,對陸老爺子想要一個孫子而至於生孩子的人是誰都不在乎的條件?
還是說,她也確實是割舍不下陸氏集團所給她帶來的好處?
白錦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經想清楚了要離開陸家的,現在卻還在這裡糾結著。
大概是因為林珊的拒絕,讓白錦眠更加的不知所措。
就在這個時候,白錦眠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低眼看了過去,發現是白子蘇打過來的,忙接了起來。
“姐,你在忙什麼,怎麼這麼久才接啊?”電話才被接通,就聽到白子蘇有些埋怨的說道。
白錦眠輕咳了兩聲,悠悠開口,“沒干什麼,就是手機放在外面了,沒聽到,怎麼了?”
“我明天放假,你和姐夫不用來接我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你想吃什麼?我接了外面的設計工作,賺了一點點,想給你買點好吃的。”白子蘇嘴角微揚,想著明天就能見到姐姐了,心中暖暖的。
“家裡什麼都有,不用你買。我每個月給你的錢不夠嗎?你怎麼不早說,姐再給你打一些。”白錦眠聽著白子蘇在外面勤工儉學,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白子蘇一向都是很懂事的,但白錦眠覺得,白子蘇畢竟是一個小姑娘,一個人在外面求學,難免會用到錢,也不想讓她走上歪路,別人有的東西,白子蘇也有。
白錦眠在上學的時候,就親眼見著有些女同學因為攀比,而走上了歪路。
“姐,我不缺的,你給的錢已經夠多了。我就是想多積累一些實踐經驗而已,沒有別得意思。”白子蘇就知道白錦眠會多想,忙解釋道。
其實白錦眠每個月給她的錢很多,多到她根本就花不完,所以白子蘇都存了起來。
而且陸銘修也有在給她打錢,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商量好的,還是只是陸銘修給她的,白子蘇一分錢都沒有動,全都存了起來。
白錦眠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道:“嗯,我就是擔心你會在外面受委屈,只要你能夠好好地,姐姐就放心了。”
白錦眠現在的牽掛除了白子蘇之外還有肚子裡這個小生命,想到這裡,白錦眠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嘴角揚起笑容。
“我知道啦,姐,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就算是工作也不能忘了休息,知道嗎?”白子蘇是知道白錦眠一旦工作起來就會忘記時間,若不是有陸銘修這個更大的工作狂做對比,白子蘇或許會覺得白錦眠對待工作有著格外的熱情。
“我家蘇蘇長大了,還知道關心你姐了。”白錦眠打趣的說道。
“姐,我什麼時候不關心你了,我先不跟你說了,要收拾東西了,我明天自己回去就行,我記得路的。”白子蘇生怕白錦眠還會叫姐夫開車過來接她,不自覺的再次開口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白錦眠嘴角的笑容始終都在,這小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嘮叨了。
白子蘇掛了電話之後,白錦眠難掩好心情,哼著小曲上了樓。
其實若是不煩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白錦眠其實一向都是一個樂觀的人。
可奈何,世事無常,畢竟沒有人會想要在平靜的生活裡找罪受。
白錦眠回到了臥室,睡了一覺之後,天就已經黑了。
她最近這幾個月沒有工作,一直都是在家休息,這種黑白不分的日子,白錦眠已經過了不知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