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你能教我嗎
白錦眠也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是自私,若說之前,白錦眠是一個十分無私的人,那麼現在也就是多多少少為自己著想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可這並沒有什麼錯,她不想讓孩子一生下來就面臨這窘境,她想要給孩子一個優越的生活環境,即便不能大富大貴,但起碼吃穿不愁。
想學的東西能學,想玩的東西能玩,這就足夠了。
然而,這對於現在的白錦眠來講,著實是有些困難的,畢竟她現在沒有工作。
若真的是從盛辰傳媒出來,並沒有找好下家的話,那白錦眠就更加困難了。
陸銘修飛速換好衣服之後,匆忙下了樓,也不知道怎麼的,陸銘修總感覺白錦眠會偷偷流進廚房裡繼續忙著。
他不是說不讓白錦眠做飯,更不是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只是覺得,她現在還在懷孕初期,能盡量少的遠離危險就好了。
他左右不過就是在擔心她,並不是束縛她,即便表面上看來,多少還是有些別的意思,但是陸銘修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只是,陸銘修沒有想到的是,當他下樓的時候,就看到白錦眠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一直都是保持著他離開時候的樣子,只是身上的圍裙系好了。
默默的在心裡嘆了口氣,即便白錦眠如此的乖巧,但是在陸銘修看來,卻又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好像被人一拳打在了心口,著實是壓抑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白錦眠聽到身後有動靜,這才回過身來了,衝著陸銘修甜甜一笑,“你能教我嗎?”
她想過了,既然已經決定要離開陸銘修了,那她想在最後跟他的這段相處當中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起碼在以後回憶起來,並不是那麼的糟糕。
陸銘修被白錦眠突然的笑容所弄得一愣,這還是自從那日從陸家老宅回來之後,白錦眠對他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微笑。
他似乎沒有做什麼才對,難道是丫頭自己想通了?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畢竟他也不想兩人維持現在這種半生不熟的狀態,若再多個幾日的話,陸銘修很難保證自己不瘋掉。
“好,你想學什麼?”陸銘修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朝著白錦眠走了過去,朝她伸出手。
白錦眠猶豫了兩秒,將手遞了過去,握住了他寬大的骨戒分明的手,不屬於她的溫熱瞬間透過掌心傳遍整個身體。
她有多久沒有這麼牽著陸銘修了呢?
久到白錦眠幾乎都已經忘了,上一次牽他是在什麼時候,而這種溫暖似乎穿過掌心直到心底,並緩緩的蔓延開來,溫暖了整個人。
白錦眠有一瞬間的不想放手,但心裡也清楚,既然選擇了去創造這麼一個美好的會議,那麼就不應該深陷其中,到時候若真的很難離開,就糟了。
可有的時候,人的心情很難受理性的控制,就像現在的白錦眠一樣。
她只想跟隨著心走,不想去考慮太多的因素,對於現在的美好,白錦眠不想打破。
即便心裡有兩個聲音在不斷的拉扯,可那又怎麼樣呢?
陸銘修感覺到白錦眠握著他的手微微用力,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回握了回去。
“我想做糖醋小排。”白錦眠抬眼看著面前這個高大的男人,他就這麼靜靜的牽著自己,站在自己的面前,那麼真實,神情溫柔,滿眼就只有她。
若是白錦眠不知道那麼多事情,或許,白錦眠就真的會深陷其中。
可,即便是知道,難道白錦眠就不會被他所吸引了嗎?
像陸銘修這麼一個近乎完美的男人,又有誰會說不喜歡?
白錦眠向來都是一個猶豫的人,只有在選擇走娛樂圈這條路上異常的堅定。
對於她來說陸銘修算是初戀,而初戀就是這麼一個令人望塵莫及的男人,簡直就是老天眷顧了她。
現在她的肚子裡還有這個人的孩子,還真是造物弄人了。
陸銘修見白錦眠嘴角的笑容,有那麼一瞬間,想要低頭吻上去,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
畢竟現在他是真的摸不透白錦眠到底是在想什麼,又或許他吻了,增加了他在她心中的厭惡。
陸銘修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他會努力的去揣摩一個女人的心思。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根本就不可能摸得透的,所以一切的行動就要看她對你是否有意思了。
若是放在以前,陸銘修會不由分說的吻上去,但現在他心裡不確定了,這種飄忽不定的感覺讓他近乎徘徊在崩潰的邊緣,但即便是如此,他也要尊重眼前這個女人。
“好,我教你,不過,冰箱裡有小排嗎?”陸銘修不記得他有買過排骨。
白錦眠點了點頭,“我讓人送過來的,有的。”
陸銘修拉著白錦眠進了廚房,白錦眠松開了陸銘修的手,走到冰箱前,從中拿出小排,對著陸銘修晃了晃。
“你看。”白錦眠笑容燦爛,就好像是一個小學生在等著邀功一般。
“嗯,放在桌子上吧,我來處理,你在一邊看著。”
剛剛白錦眠的手從他的手中抽走的一瞬間,陸銘修有那麼一瞬家的失神,可就在看到白錦眠衝著他笑的時候,心裡的陰雲瞬間就消散了。
白錦眠這次沒有跟他爭什麼,畢竟她自己也是會處理小排的,這個時候有人幫她處理,為什麼不呢。
陸銘修從櫃子裡拿出另一個圍裙,穿好後,看著一旁的白錦眠在處理食材,不知道怎麼的,他竟然有這麼一瞬間想要將時間定格在這個畫面上。
似乎找到了家的味道,他以往一直覺得,所有的事情他來做,就是對白錦眠最大的好,可現在看來,不盡其然。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就算是夫妻也好,沒有誰一定要委曲求全的去迎合另一個人。
陸銘修一直以來都以為白錦眠是不喜歡下廚的,所以就自顧自的安排好了一切,但事實上,似乎他從來都沒有問過白錦眠這個問題才對。